第233章 全場震驚(1 / 1)
傍晚,一匹八百里加急的快馬進入臨安府。
“聖旨到,臨安府交由縣令接管,秦銘即刻回京面聖,不得延誤。”傳旨侍衛遞上聖旨。
秦銘跪接黃絹,掌心隱隱發燙。他展開聖旨,末尾批著小字:“卿若遲歸,朕當親臨。”
曲梅抱臂倚在廊柱下,冷哼道:“女帝倒是心急,安南侯的殘黨還未肅清,便要卸磨殺驢了?”
“是‘請’不是‘殺’。”秦銘將聖旨捲起,指尖摩挲著絹帛上暗繡的龍紋,“韓拓雖敗,臨安卻成了燙手山芋。女帝此時召我,怕是京城的水,比西湖還深。”
三日後,秦銘在交接後回到了京城,一襲緋色官袍,覲見了女帝后,急忙讓自己回來,原來是京城出現了無生教的人。
剛出了大殿,秦銘要離開,就撞見晉王府中的大世子,韓鈺突然叫住他。
“我這裡有本功法給你,以後說不定用得上,以後你也可以常來我這裡……”
而大世子位置能夠牢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晉王妃的支援。
如果晉王妃一病不起,對大世子的威望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一想到這裡,秦銘立即想起自己從鎏金盆裡獲得的“醫道傳承”。
這種時候靠誰都沒用,只能靠自己。
“大世子,本官略懂醫術,要不陪您去一趟晉王妃那裡幫她看看?”
秦銘趕緊毛遂自薦。
顧珏目光一寒。
“太醫院都束手無策,你去了有什麼用,當這是兒戲嗎?”
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
“大世子,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可以為晉王妃治療!”
秦銘立即露出信誓旦旦的神色。
這話讓顧珏十分意外,不由得驚訝看著他。
她讓秦銘去尋找神醫,其實也沒指望他真能幫助自己找到什麼神醫,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光是太醫院三個字就能嚇退不少神醫,他們都治不好的病,誰敢插手?
而真正實力超過太醫院的醫道聖手大多已經隱居了。
最重要的,就算京都有隱居的神醫,極有可能也不會出手。
誰不知道晉王妃一死張側妃就是晉王妃,而張側妃是張丞相的女兒。
誰會冒著得罪張丞相的危險為晉王妃治病?
因此,秦銘居然敢在這時候毛遂自薦,顧珏的驚訝可想而知。
“你……真的可以?”
此時顧珏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真的說出這句話了。
官員的醫術怎麼可能超過太醫院,這話基本就是廢話。
“大世子如果不信,可以讓臣先試試,不過臣怕這延誤了晉王妃的病情。”
秦銘信心滿滿。
“晉王妃重病,太醫院束手無策……”
顧珏臉上隱隱露出幾分擔憂。
秦銘這些日子已經瞭解道,大世子在宮中唯一支持者就是晉王妃了。
不過這位晉王妃性情恬淡,做人生活非常佛系,不爭權奪利。
好在晉王妃背後的家族勢力龐大,聽說是邊關某位非常重要將領的女兒。
所以她就算不爭名奪利,宮中前王妃也沒有敢正面挑釁這位晉王妃。
顧珏露出苦笑。
現在她也只能指望秦銘了。
“馬上跟我去宮中……”
兩個人也不囉嗦,起身前往宮中。
坤寧宮,宮中最大的宮殿,晉王妃鳳駕所在。
此時,坤寧宮裡一片愁雲,太監宮女們各個面帶憂慮。
濃烈的藥味從宮殿中傳來瀰漫宮殿,足見晉王妃病得不輕。
晉王妃寢宮外面,眾多太醫匯聚,激烈討論晉王妃病情,爭地面紅耳赤。
隔間裡坐著很多側妃,神色各異,有人滿臉擔憂,有人則是暗暗幸災樂禍。
秦銘和顧珏匆匆而來,居然在晉王妃寢宮門口看到了張側妃和二世子。
看到大世子和秦銘前來,兩個人眼中都有寒意,二世子隱隱露出幾分得意。
晉王妃一死,張側妃必然登臨晉王妃寶座。
到時候對他來說大世子的位子還不手到擒來?
“好一個孝子賢孫,晉王妃病重,大世子居然這麼晚才來,眼裡還有晉王妃嗎?”
二世子一臉怒意冷冷看著顧珏。
一句話,宮殿外側妃太醫,太監宮女紛紛看了過來。
每個人看大世子的眼神各有不同,卻都帶著幾分疏離。
晉王妃一死,大世子的位子岌岌可危,沒有人在這種時候會對大世子表達一點支援。
顧珏沒有理會眾人目光,淡淡道:“本大世子為晉王妃尋找名醫,所以才來晚了。”
名醫?
聽到這話,眾位太醫耳朵豎了起來,目光逡巡尋找大世子找來的神醫。
眾側妃也左顧右盼,想看看大世子找來的是哪路神醫。
然而找了許久卻並沒有人看到。
二世子絲毫沒有慌亂。
他已經暗暗讓人放出風聲,誰敢為晉王妃治病就得罪了丞相,那個神醫敢來?
“哦?大世子原來是去請神醫了啊。”
二世子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接著滿臉嘲諷地往秦銘看過去。
“神醫呢?大世子不會是說他就是你請的神醫吧。”
此言一出,眾多面露哀傷的側妃們都忍不住嗤笑起來。
太監宮女們不敢笑,卻都狠狠低著頭。
一幫太醫則各個都是一臉好笑的神情。
二世子也太過分了,居然這麼擠兌大世子。
顧珏臉上依舊是沉靜的表情,然而看到眾人嘲弄的目光,她的心裡也擔憂起來。
讓秦銘前來為晉王妃治病本來就是無奈之久,是秦銘拿命擔保她才敢答應的。
眾人的嘲諷讓她覺得秦銘更加靠不住了。
要不要真的賭這一把呢?
顧珏心裡猶豫起來。
就在眾人都把秦銘當做一個笑話的時候,秦銘卻開口了。
“二世子夜裡可是覺得腹痛,手心還流汗。”
其他人聽到秦銘的話也都呆了一下。
秦銘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真想在眾多太醫和側妃面前展示一下醫術?
這不是笑話嘛!
不過,本來大家就沒把他當回事,誰都不會想到他真的會醫術,所以聽到他這麼問反倒沒有人嘲笑他班門弄斧。
更多人的想法是想看看這個秦銘到底想幹啥。
這邊二世子回過神來,仔細一想秦銘的話,確實是最近自己的病症,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倒不是相信秦銘會醫術看出點什麼,而是好奇秦銘為什麼知道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二世子疑惑地看著秦銘。
秦銘淡淡一笑,盯著二世子道:“這叫氣脈虧缺,是二世子練功的時候急於求進,吃了太多的丹藥,實力看起來短期內增長,實際上體內鬱結的藥力揮發不出去導致的。”
“長此以往,最多半個月,二世子必死無疑!”
一言已出,全場震驚!
二世子怒道:“無知小兒,豈有此理,居然敢咒本世子,一個官員都這麼大膽嗎?”
他的話得到了眾多側妃和太醫的認同。
在場這麼多太醫,誰看出二世子身體有病,你居然敢口出妄言。
而且,你居然敢說二世子不到半個月就死,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