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醫治的法子(1 / 1)
秦銘忙了一下午,夜裡,秦銘繼續練習武力。
而後,他叫來了古倉,“古老,知道無生教嗎?”
“這是你們大雲的教派,而且興起時間很短,老夫瞭解不多。”
古倉老老實實回答。
“聽說這是當今的大雲天子一手扶持起來的教派,門中兩種功法最為出名,第一就是戰虎神拳,第二就是陰極葵女功。”
聽到兩個功法,秦銘臉色微微一變,鎏金盆可是有記載,也幸好自己有這個寶物,可以提供練習的武力。
女帝修煉的就是戰虎神拳,而宮裡很多王妃修煉的都是葵女功。
“這兩門都是頂級功夫,不過也都有缺陷,戰虎神拳的缺陷老夫不知道,只知道葵女功需要定期服用一種特製的丹藥才能修煉。”
“尤其是修煉到了九重,如果不定期服用這種丹藥就會……不斷所求男人,而且每次都會讓男人陽虛而死。”
秦銘聽了變色,他想起來徐婆婆不就修煉到葵女功九重了?
難道她也定期……
仔細想想不對,他沒聽說珏世子有死男人的事情發生。
也就是說,她有可能知道這種丹藥的配方,而且有可能就是無生教的人。
大世子身邊潛伏一個無生教高手,這件事她知不知道?
送走了古倉,秦銘休息。
大半夜,秦銘突然被人叫醒。
“秦大人,大世子讓您過去一趟。”
秦銘只好穿上衣裳前往大世子寢宮。
寢宮之中,大世子端坐。
“秦銘,今天晉王妃的事情你辦的很好,本大世子還沒有賞賜你呢。”
顧珏臉色淡淡地道。
秦銘聽了頓時警惕起來。
一直都是他找大世子要賞賜,什麼時候大世子主動提出給他賞賜了?
有詐!
“大世子過獎,臣一心為大世子辦事,不求賞賜。”
顧珏聽了一愣,緊跟著嘴角露出一抹譏誚。
“你會主動不要賞賜?”
顧珏滿臉嘲諷的冷笑。
“大世子這是什麼話,臣對您忠心耿耿,賞賜不賞賜都是小事。”
秦銘信誓旦旦。
“哼!”顧珏冷哼一聲,顯然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這次的賞賜先不給你,你先幫本大世子一個忙,辦成了,你在珏世子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將來本大世子登臨大寶,你也是本大世子肱股之臣。”
顧珏臉色無比嚴肅。
“你逗我?”
秦銘當然不信這鬼話。
天子無情,顧常曦利用完了無生教還不是趕盡殺絕?
不過,表面上秦銘當然不會拒絕。
“請大世子吩咐。”
“我聽說你能在宮中自由行走,還能接觸御藥房,如果有機會,你幫本大世子偷一味丹藥,名叫卿玉丹,只要幫本大世子拿到,必有重賞。”
“卿玉丹,這是啥玩意?”
打聽丹藥的資訊,估計大世子可能會生氣,秦銘只能壓下好奇。
不過顧珏很快給出解釋。
“卿玉丹是修煉葵女功的必備丹藥,我師妹修煉的功法也相似,需要卿玉丹輔助,之前讓你的朋友……協助練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秦銘恍然大悟。
大世子的師妹修煉的也是葵女功一類的功法。
“還有一件事……”顧珏臉色突然變得謹慎起來。
“御藥房還有一味藥材稱作龍鱗血,此藥對男子修煉極其有好處,如果能拿到,儘量拿一點出來。”
秦銘聽了眼睛一亮。
對男人修煉有好處的藥材,那不是自己需要的嗎?
他迫切想要知道這位藥材的功效,趕緊放下心裡的顧忌,詢問道:“這龍鱗血有什麼功效呢?”
顧珏果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正常男人需要的藥材,秦銘為什麼會感興趣?
不過,她並沒有往深處想,不耐煩回應道:“這藥材可以助長元陽,是前朝修煉玉龍心經所需的,不過玉龍心經已經殘缺不全,沒人修煉,藥材也就暫時封存了。”
秦銘大喜。
封存的藥材,偷了也不會有人留意。
更妙的是這藥材正好貼合自己的功法。
“臣遵命。”
秦銘興奮的應命。
“對了,還有件事,過兩天陛下準備觀看武字營演武,你這兩天去武字營督促一下訓練。”
秦銘點頭應命,這才告辭大世子。
從寢宮出來,秦銘正要回去,路上被一張熟悉的面孔攔住了,居然是徐嬤嬤。
“側妃身體不適,請大人過去看看。”
徐嬤嬤依舊是一張古井無波的臉。
“嬤嬤,側妃有哪些陰謀……啊,不症狀?”
秦銘當然不會傻愣愣的跑去張側妃那裡。
“大膽,側妃召見,你還想抗命?”
徐嬤嬤根本不給他找理由的機會。
無奈,秦銘只能跟著徐嬤嬤一起去往側妃寢宮去。
宮殿裡,側妃側臥鳳榻,依舊是嫵媚動人。
“秦大人來得好,本側妃頭疼,秦大人給本側妃診治一下。”
一看到秦銘來了,張側妃擺出一副頭疼的樣子。
秦銘早就看過她身旁的資訊,壓根沒病。
“側妃身體無恙,頭疼應該是心事太多,吃齋唸佛一段時間就好。”
秦銘心裡翻了個白眼。
同時他也提著小心呢,張側妃一定還有後招。
“哦?本側妃明明覺得頭疼,你卻說無恙,難道是你醫術不到家,看不出來?本側妃可要向陛下告你的狀了。”
張側妃露出冷笑。
這都不是陰謀,而是陽謀了。
秦銘愣住,堂堂側妃難道就會跟自己玩這點小兒科的花招?
“咳咳,側妃想要病症也可以,臣診斷是側妃應該是最近房事太多,氣血不足。”
秦銘淡淡回應。
一句話把張側妃說的面紅耳赤,徐嬤嬤和一眾宮女則是大怒。
“大膽,敢汙衊皇側妃!”
秦銘居然說張側妃房事太多。
跟誰房事太多?這不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不愧是大世子家的人,咬起人來還真賣力。”
張側妃陰冷的嘲諷了一句。
緊接著她又道:“不過,本側妃今天叫你來不是跟你置氣的,而是有一份功德想要給你。”
“你猜我信不信?”
秦銘抬起頭,眼神默然盯著張側妃。
“哼!”
張側妃氣的腦門疼。
被秦銘氣成這樣,她越想越不爽,何況雙方還是仇人。
“之前你說我皇兒病重,可否有醫治的法子?”
張側妃忍著氣道。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秦銘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