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沒有必要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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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你現在只是覬覦大世子的位子,就算你是大世子,名聲這麼差,女帝也不敢扶持你上位。

就算扶持你上位,將來史書上也是一個乖張暴戾,不懂風雅的名聲。

因為寫歷史的還是這幫玩筆桿子的。

二世子臉色瞬間僵硬起來。

而此時,婉雲花魁已經露出落寞之色,一雙美麗大眼睛裡聚集晶瑩淚珠。

“奴是風塵中人,二世子有令,奴自然不敢拒絕。”

一句話,一個表情,真叫人心碎不已。

二世子臉色更黑了,濃須將軍卻已經緊張起來。

這事鬧大了,明天朝堂上二世子就得被那幫言官罵死。

“婉雲花魁切莫難過,二世子今天喝醉了,一時糊塗,您別見怪。”

大鬍子趕緊道歉。

二世子也回過神來。

雖然心裡有氣,卻也只能乾嚥下去。

“啊,哈哈,本世子喝醉了,剛才說了什麼都忘了,如果唐突佳人,實在抱歉了,哈哈。”

二世子笑容中帶著淚水。

堂堂世子給一個歌姬道歉,這叫啥事?

偏偏這時候,秦銘還不忘補上一刀。

“小鐘,二世子無心之過,你就別傷心了,我剛才你做了一首詩,你聽聽……”

秦銘說著,握住婉雲花魁雙手。

“寒蟬悽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秦銘一字一句吟唱,滿腹柔情寫在臉上,一時間將所有人都帶入詩句意境之中。

即便是不懂詩詞的幾個將軍,也能聽出這是一手好詞。

婉雲花魁眼睛裡也閃動著異樣光芒,被秦銘握住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不難過了嗎?我這首詞還有下半闕,咱們進屋裡我慢慢說給你聽。”

秦銘牽著美人,回頭給了二世子一個“不用謝”的眼神,進了雅間。

咔嚓,門關上了,外面幾個男人心裡都嘆息起來。

哎,人比人氣死人,人家一個文官就這麼說幾句話,就能讓美人陶醉。

自己堂堂將軍,戰場廝殺何其威武,卻得不到美人青睞。

不過看到一臉黑的二世子,他們心裡總算痛快了。

他們只是將軍,人家還是世子呢,不一樣看著乾瞪眼?

房間裡,秦銘吁了口氣,癱軟在臥榻上。

剛才一番激戰,有遭遇二世子勾心鬥角,著實累人。

一旁,婉雲花魁款款而坐,眼眶裡淚水依舊打轉。

“郎君好狠心的心,人家剛幫完了你,你就忘了自己的承諾了,這首詞怕是沒有後半闕吧,亦或是郎君懶得作出下半闕了?”

美人一臉幽怨看過來,撩人心絃。

秦銘乾笑一聲,趕緊念出下半闕。

唸完了,才發現婉雲花魁早就不哭了,更沒有半點幽怨,而是專心用筆寫下他的詩詞。

寫完了,她重新默唸兩邊,臉上漸漸浮現詩句中哀傷的模樣。

秦銘看著這幅美麗的畫面,心也醉了。

難怪古代文人墨客都喜歡在青樓寫詩,光是看到這幅畫面,他腦海裡已經浮現無數美麗辭藻了。

然而,很快,秦銘的臉就僵硬起來。

“如此動人的詩詞,想必郎君寫的時候也用情至深,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美人讓郎君如此戀戀不捨……”

美人再次看過來,眼神嫵媚動人,卻讓秦銘感覺涼嗖嗖的。

“糟了,忘了這是一首送別詩了。”

秦銘大叫不好。

這首詩他記得最清楚,隨口就唸了,卻忘了這是送別詩。

不過,這局面當然也難不倒他。

“當然是上次分別,我對你的不捨了。”

秦銘擺出一副表露深情的樣子。

“哦?奴可不記得跟你執手相看淚眼,也不記得什麼咱們在長亭外分別的,倒是分別的時候郎君一副畏懼我如胡狼的樣子,奴記得清清楚楚。”

婉雲花魁似笑非笑地道。

秦銘的臉黑了。

為什麼有種被捉姦的感覺?

過半天,他才攤開手道:“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身邊女子多,卻每一個敢碰的,也只有咱們互相有秘密,我才敢對你……動心。”

秦銘磕磕絆絆地道。

婉雲花魁見他這幅樣子,突然噗嗤一笑。

“你緊張什麼,奴又沒怪你,看你剛才吧二世子氣的不輕,奴也想看看你吃癟時候的樣子。”

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秦銘頓時露出憤怒之色。

“好小子,敢戲弄本官,看我怎麼懲罰你……對了,你功力幾層了,還沒到一口氣吸死人的地步吧。”

“差得遠呢,不過奴倒是不介意多吸一點……”

秦銘深夜出了醉仙樓,回到世子府裡,將事情給顧珏說了一通。

“我們可以讓二世子出醜,今夜給他下毒。”

“這種歪點子也想得出,一旦被人發現,我堂堂大世子的體面還要不要?”

秦銘聞言苦笑。

大世子這也太愛面子了吧。

不過想想秦銘也覺得自己這法子確實臭了點。

一方出問題了還能找理由掩飾,如果雙方都出了問題,可就掩飾不下來了。

如果雙方都中毒了,演武的時候一定出盡笑話,女帝難道還看不出問題?

“大世子還有什麼吩咐您說,小人一定幫您辦了。”

秦銘趕緊毛遂自薦。

他很清楚大世子如果有什麼計策,辦事的估計還是自己,她自己的力量不會輕易動用的。

反正都是自己幹髒活,毛素自薦還能顯示一下忠心。

“暫時不要有動作,靜觀其變吧。”

顧珏沉吟一會,最終還是搖搖頭。

秦銘愣了。

束手就縛,這不是大世子的作風啊。

顧珏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我讓你去偷聽是怕二世子有別的圖謀,如果只是破壞演武讓本大世子出醜,我們沒有必要反擊。

“而且武字營演武陛下並不是很看重,只是找個理由帶晉王妃出來散散心而已。”

秦銘恍然大悟。

原來忙了一圈,女帝壓根不在乎演武結果如何,只是想帶老婆出來散心。

這樣一來,就算武字營出手,女帝也不會生氣。

而且仔細一想,大世子接手武字營之後就沒去過,都是自己這個文官往武字營跑的。

武字營現在情況如何,跟大世子也沒多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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