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違背約定(1 / 1)
同時又出現了一個難題,蒸餾提純沒有玻璃,也沒有稱手的工具,只能夠讓沈清淮託人打造。
他畫好圖紙,這些東西在沈清淮看來,造型實在是有些古怪,不過既然是自家主人吩咐的,他還是盡全力讓人去打造。
花費了無數的糧錢,最後總算是把秦銘想要的東西給做出來了,接下來的兩天秦銘不斷的實驗,也不斷的從外面大量購酒。
這個訊息自然是瞞不住祁杉杉,原本心裡面還有些忐忑,畢竟秦銘等人能夠弄出白糖這麼稀有的東西,萬一真的能夠釀造出更好的酒,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在聽說秦銘只是從外面大量購酒,想來應該是釀不出更好的酒,打算從外面採買一些來充當自己釀做的。
“夫人,沈老闆那邊我們還要繼續盯著嗎?”
“不用了,市面上再多的酒都比不上我的桑酒,晾他們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祁杉杉信心滿滿,轉眼五六天過去了,秦銘這邊總算是約她見面,雙方在山莊碰面,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沈老闆,為了這一次比賽的公正性,我特意找來了一些宗族老人,他們對於品酒都有著自己的見解。”
沈清淮神色有些擔憂,秦銘卻笑呵呵的回應,“夫人想得非常周到,那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比一比?”
很快雙方都將自己的酒罈擺放在桌面上,左邊是祁杉杉所釀造的桑酒,右邊是秦銘做的兩種酒,一種是提純出來的,另外一種是釀造的葡萄酒。
祁杉杉將桑酒一開啟,一股醇香的味道緩緩飄出,在場的這些大部分都是老酒鬼,聞到這個味道就露出了眼饞的神色。
“這是七年釀的桑酒,為數不多的珍品。”
“看來,祁夫人為了這一次贏得賭約,可是下了血本。”
幾位老人忍不住小聲議論,心裡面下意識認為,這賭約秦銘輸定了,如果秦銘真的能夠釀出比桑酒更好的酒,也不會到現在都籍籍無名。
將酒倒入碗中,眾人端起酒一口飲下,緊接著發出了感嘆的聲音,這讓沈清淮心裡更加緊張。
雖然知道自家主人無所不能,腦子裡面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但是對於釀酒這件事情,心理多少還是保持著懷疑。
“我看這賭約也不用,繼續下去了,這輸贏已經非常明顯了。”
“沒錯,我等都是老酒鬼,這六國的酒也算是嚐了個遍,從未有過比桑酒更好的。”
秦銘聽到這話之後輕笑了一聲,這些人還是見識的太少了。
“你們還未品嚐過我的酒,等你們嘗過了,就肯定不會這麼說了。”
秦銘一邊說一邊開啟酒罈子,這一次雖然飄出的也是醇香,但是相較於之前的桑酒更加霸道,一時間直往人的鼻孔鑽。
在場的不少人都神色大驚,這是什麼味道,聞一口就有一種上頭的感覺,酒量不好的人恐怕都已經面紅耳赤了。
沈清淮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光憑著醇香的味道,就知道自家主人這一次又贏了。
“快,給我們品嚐一口。”
秦銘將酒倒入酒杯之中,眾人一口下去,只覺得辛辣入喉,緊接著這股綿柔的味道又順著五臟六腑蔓延開。
一時間大廳裡面安靜極了,誰都沒有先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祁杉杉也忍不住的抿了一口。
等到嘗完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輸了,而且輸的徹徹底底,萬萬沒想到秦銘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一想到賭約下的賭注,她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這是把立命的根本都搭進去了,但是能夠品嚐到這樣的好酒,輸的不虧。
“這賭約不用再比了,我輸了。”
祁杉杉感嘆了一聲,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只是我不明白,你有這麼好的釀酒手藝,為什麼從來都沒有顯露過名聲?”
要知道各國的貴族,除了追求奢侈之外,對於品酒也有著格外的喜好,如果要是讓他們知道秦銘擁有這樣的釀酒手藝,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請回家中,奉為座上賓。
秦銘看著這一小罈子的酒,這巴掌大小,足足耗費了他七八天的時間,才從一百多壇的酒中提取到了這一些,太費時間了。
族老們嚐了美酒,臨走時還有些戀戀不捨,主動想要跟秦銘攀交情,實際上就是想要套話,最好能夠從秦銘的手中再買一點白酒回來。
可惜,提純的過程太過麻煩,等以後糧食充足了,倒是可以考慮親自釀酒,對外售賣。
“貴客,這是酒莊的地契,從今天開始,這酒莊就是你們的了。”
祁杉杉戀戀不捨得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到了秦銘的面前,秦銘看了一眼,接著好奇的詢問。
“現在你連酒莊都沒了,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要白糖的方子的嗎?”
關於秦銘能夠猜到這一點,祁杉杉也不驚訝,這幾次的接觸已經感覺到秦銘不是一般人。
原來酒莊背後的撐腰之人,是南國國王的女兒,這位南國的公主,雖然是女兒身,但是性格剛烈,不輸男兒。
之前這位公主是覺得祁杉杉一個人可憐,所以才出手幫忙替她解決麻煩,後來兩個人形成了利益關係,祁杉杉賺的錢有一半都落到了公主的口袋之中。
這一次白糖的方子,也是因為這位公主看中了這其中的利益,想要從中分杯羹。
“沈老闆,拍賣會已經結束了,若是你們沒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最好趕緊離開南國。”
秦銘聽到這話眉頭微動,難不成這南國的公主還準備對他們劫殺?
祁杉杉這邊也沒有多做隱瞞,直截了當開口。
“公主打算把白糖的方子先拿到手,到時候只要你們二人出了意外,她再把白糖售往其他國家,就不算是違背約定。”
聽到這,秦銘恍然大悟,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要是一般的商人,恐怕早就已經惶恐不安,畢竟錢再多也沒有命重要。
可他卻突然決定不走了,要在南國多留一些時間,因為現在是讓南國臣服的好機會,就是不知道這位公主是否願意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