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不知悔改(1 / 1)
南國老皇帝的這幾個孩子,除了三個嫡出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庶出,那些庶出的孩子早就已經被養廢了。
“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急著回去,等到你那位二皇子弟弟來了之後,你再好好的表演一番。”
秦銘提醒了之後,燕霏霏也跟著點了點頭,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都在等著那位二皇子的到來。
這位二皇子也不負眾望,這段時間一直被大皇子打壓著,好在手裡面還有一些勢力可以用,再加上燕霏霏也已經傳訊息回去,讓自己手下的那些人暫時的幫助二皇子。
起碼讓兩位皇子之間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如果有一方勢力太過強大,難免會打破這種平衡,到時候她就沒有辦法做出漁翁之利了。
也就是因為她的加入,二皇子立刻察覺到了這股勢力的存在,再加上燕霏霏有意無意的透露,二皇子為了得到這股勢力的支援,決定親自前往大雲。
一路上二皇子都在想著這件事,下屬們有些擔憂,眼看著就要到都城了,可是實在想不清楚,他們家主子為什麼要突然之間放棄,跟大皇子爭鬥。
“殿下,只怕我們回去的時候,大皇子的勢力又變大了很多,我們這一次只不過是想得到大雲的幫助,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前來。”
二皇子聽了之後,有些陰鬱的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棄,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實在是太不得用了,如果大皇姐能夠支援他的話,到時候不僅能夠得到那些勢力,大皇姐也是個聰明。
他心裡面已經設想好了,對於自己的下屬耐著脾氣解釋。
“因為我想得到大皇姐的支援,這一次來一方面是得到大雲的幫助,另外一方面就是接她回去,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南國的公主,更何況現在父皇病危,她回去也是合情合理。”
兄妹三人的感情並不算好,要知道在皇室之中,感情這種東西最不值錢,往往會為了那個位置打的頭破血流,哪怕是手足之情,都能夠下得去手。
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進入都城,這位二皇子早就已經等待不及了,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接著就大聲的呵斥。
“這道路這麼寬,還不駕的快一點?”
車伕得到了命令,正準備加快速度的時候,韓辛帶著玄甲軍遠遠的跑了過來,還沒有來到跟前,就先一步開口提醒。
“大雲街道,任何人不得縱馬,違令者懲罰!”
“你什麼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附屬國的二皇子,身份地位自然不是一般的侍衛能夠比得上的。
“我乃御前帶刀侍衛!”
韓辛坐在馬上,面對對方的身份壓迫絲毫不慌,雖然他的官職不高,但是能夠做御前帶刀侍衛,就說明他受到顧珏的信任。
御前侍衛就等於是把性命交在了對方的手上,一旦御前侍衛策反,隨時隨地都有機會擊殺顧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職位的重要性,所以才要選擇最親近的人。
二皇子也不是個傻子,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收斂了幾分,知道這個韓辛是得罪不起的,只好表示是有急事要進宮,所以才會想著加快速度。
“二殿下不用著急,女帝和秦大人早就已經等著了,若是二殿下不小心在這街上傷了人,只怕女帝陛下那邊難以交代。”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回到車內,臉色迅速的拉了下來,表情當中透露著不高興。
“一個侍衛也敢如此的囂張,給我等著。”
等他有一天做了南國的王,他才不會像他的父王一樣成為大雲的附屬國,只有自己做了皇帝,才能夠明白權力的重要性,聽從別人的,永遠都會受制於人。
韓辛先帶著這位二皇子到了驛站那邊休整,那邊還有官員親自接待,讓他明天早朝的時候再去覲見。
此時,秦銘正在親自的訓練一小隊計程車兵,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勢必要有這隊士兵,能夠大放異彩。
秦銘之所以沒有偷懶,是因為今天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情,秦銘跟顧珏剛睡醒,顧珏上早操的時候,御林軍那邊發生了爭吵。
聽說好像是兩個御林軍,因為一個女人吵了起來,最後因為心生不滿,在當值的時候直接動手,因為女帝那個時候還在早朝,所以就把這件事情鬧到了秦銘這邊。
秦銘看著腳下跪著有兩個人,讓他們兩個人講述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原來是因為,兩個御林軍都喜歡同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跟其中一個人定了親,聽說是父母定下來的女人,根本毫不知情。
並且女人跟另外一個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這兩個人早就已經兩情相悅,只是因為父母的緣故不同意而已。
秦銘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的頭疼,為了一個女人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丟了御林軍的臉。
“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是什麼身份,你們私底下做什麼樣的事情我管不著,只要不殺人放火,沒有人會跟你們過不去。”
秦銘難得的發了脾氣,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公私不分,在當值的時候吵起來竟然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你們是覺得自己武藝高強,哪怕受傷了,也能夠繼續對付敵人,是嗎?”
“秦大人,現在整個大雲無事,天底下都非常的太平,有誰會想不開直接潛入皇宮刺殺女帝陛下?”
其中一人還有些不服氣,忍不住的小聲回應了一句,恰好被秦銘給聽到了,秦銘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很好,這兩個人到了現在竟然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態度。
“那你的意思是說,平時不需要訓練,只需要貪圖享樂,如果真的有人攻擊皇宮,你們也能夠作出反應嘍?”
兩個御林軍對視了一眼,當著秦銘的面不好多說什麼,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心裡面的想法,就贊同秦銘的說法。
秦銘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他主打的就是一個專職各種不服,平日裡這麼鬆懈,必須得給這些人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