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格格不入(1 / 1)
後來,燕迎風的清醒時間越來越多,最後乾脆找人配置了藥物,起碼可以暫時地壓制這種毒性。
同時,也因為這件事情知道了王山和大皇子的密謀,因為兩個人已經完全把燕迎風當成了傀儡。
傀儡又怎麼可能會背叛人呢?
兩個人密謀的那些事情,所說的話從來都沒有揹著他,老皇帝之所以身死,其實就是大皇子下的手。
大皇子從蒼國帶回來的毒藥,原本是想讓老皇帝死得悄無聲息,誰知道老皇帝竟然察覺到了?
最後才引起了這場風波,老皇帝才會將傳位聖旨偷偷地寫下來。
“現在看來只能夠選擇二皇子登基為帝了,大皇子這樣的人冷血無情,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夠下得去手。”
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個人其實半斤八兩,只不過二皇子更加善於偽裝。
秦銘突然之間有些嫌棄燕迎風的眼光,竟然連這都看不明白。
“你真的已經想好了,據我所知,二皇子暴虐無度,這樣的人恐怕也不是一個很好的皇帝吧!”
誰知道燕迎風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可是先帝只有兩位兒子,既然大皇子是殺父兇手,那麼皇帝的位置就只能二皇子來做了。”
秦銘心裡面道了一聲可惜,對方忠心是忠心,只可惜就因為太忠心了,導致他們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老皇帝除了兩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相比較那兩個兒子,燕霏霏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所以你今日前來,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儘快將傳位聖旨給帶回來?”
燕迎風私底下保護二皇子,又一直在盯著他們一舉一動,恐怕聖旨的事情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我只是希望能夠跟長公主和駙馬合作,同時也希望,駙馬能夠看一下我身上的毒。”
如果有選擇的情況下,誰都不想帶著這一身的毒,因為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會爆發出來。
秦銘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主動地檢視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發現這種毒素竟然是藏在經脈之中的。
之前的製藥大全當中,好像確實有一種藥可以解這種毒,因為這種毒並不是被煉製出來的,是從一種動物的身上被提取出來的。
這個王山還真是費盡了心思,沒什麼本事,但是小手段確實挺多的。
“這種毒可以解,等我治好了藥之後,我會盡快地送到你的府上。”
雙方對於這個結果都還算是滿意,同時燕迎風還有一個要求,希望自己的人能夠進入長公主府。
這樣一來就可以暗地裡保護二皇子,燕霏霏並沒有拒絕,反正多幾個人保護那個廢物,她還可以輕鬆一些。
秦銘起身走到門邊,突然之間停下腳步,接著轉過頭問了一句。
“將軍難道就沒有想過,除了兩位皇子之外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其實有時候,誰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才是最重要的。”
秦銘說完之後,也不管對方的臉色是什麼樣的,轉身離開了茶樓,回去之後找到了蘭煙,準備前往大相國寺。
兩個人只是簡單地修整了一番,同時蘭煙也收到了,自己妹妹那邊傳來的訊息。
“蘭盈告訴我,錦城外,山上的那座行宮現在正在修整之中,同時還發現了黃隆的訊息。”
秦銘聽到這話,原本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了。
“他在哪兒?”
“對方似乎正在被什麼人追殺,一路上狼狽逃竄,最後逃跑的方向是……南國!”
還真是送上門來了。
“咱們去大相國寺,你說的事,我會讓留意的……”
兩個人帶著包袱來了大相國寺,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小沙彌,秦銘直接說明了來意,表示要見他們的方丈。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方丈面談。”
“兩位施主真是來得不巧,我們方丈前兩天才剛剛閉關修行,說是近日有所感悟。”
秦銘聽到這話什麼都沒有多說,知道這種感悟的話,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為了躲避的一種手段。
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沙彌,對於這些事情都不瞭解,所以也不用為難。
“那就麻煩先幫我們安排一個院子住下,等到你們方丈願意跟我談的時候,你再來通知我。”
言外之意,如果一天不見地方丈,估計一天就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小沙彌客氣地將兩個人帶到了一個空著的房間,畢竟是佛門重地,所以這裡的條件可以說是清貧。
除了一張床,還有一些做功課的木魚之外,就只剩下桌子和椅子了,秦銘看到這種場景也不嫌棄。
就這樣,他一連在這裡住了三天,這三天沒有一天,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每天都是在整個佛門種地四處轉悠。
似乎是在欣賞這裡的美景,又似乎只是隨意地轉一轉,就連來這裡上香的那些香客,有些都已經跟秦銘臉熟了。
這天,秦銘走到了一個比較破舊的院落,同時一股股禪香從裡面傳了進來,他走到門口輕輕一推,院子的大門就直接被推開了。
秦銘好奇地走了進去,來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這裡四面都是竹林,看起來也比較幽靜。
如果這裡沒人住的話,正好可以回去跟小沙彌商量,搬到這裡來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何人?”
直接一個年紀有些大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很明顯是這裡的僧人,但是身上的煞氣又很重,這種煞氣是明顯見過血之後,才會在身上形成的。
一個僧人怎麼可能會在手上見血?他們出家人不都是一向以慈悲為懷嗎?
“閣下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這裡可是佛門重地,你這滿身的煞氣,哪怕是把頭上的毛全部都剃光了,跟這裡格格不入。”
誰知對方聽了這話之後氣氛非常,手中的棍子直接向著秦銘這邊敲了過來,帶著一股狠勁。
這一棍子如果被敲下去了,就算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估計這輩子也得癱在床上。
下手這麼狠,就更不像是什麼佛門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