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甩脫跟蹤(1 / 1)
“自然明白,如今我和雲家不也是一體的嗎?”
楊懷是知道雲清雪的意思,於是他反問道。
目前的情況,楊懷並不認為自己能夠脫離雲家。
況且在這件事情上,楊懷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一時半會兒還沒想明白。
“行,我會聯絡人的,你這邊也別忘了。”
在確認之後,雲清雪也沒有猶豫,當即說道。
這件事情若是能夠早一日處理,那麼雲家的問題也會早一日得到解決。
楊懷自然也是滿口的答應,他今日本就是想要找雲清雪共同商議,解決這些事情。
威遠鏢局的人確實沒有讓楊懷等待太久。
第2天就有小孩送信過來,只說要拿給楊懷。
“姑爺,外面有個小孩給你送了一封信,您看看。”
福安拿著信跑了進來說道。
這都是門房早上那邊收的。
楊懷聽到有人給自己送信,立馬坐了起來。
“快拿過來給我看看。”
楊懷猜測這很有可能是威遠鏢局的人。
等福安遞過去之後,他迫不及待地拆開了信。
第一眼便看到了楊兄弟三字,楊懷就知道這件事情穩了。
“太好了,威遠鏢局的人主動聯絡我們。”
福安是知曉這件事情的,所以楊懷此刻也並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姑爺,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上門呢?”
不福安有些想不明白的問道。
“這裡面已經約定了。”
楊懷直接說道。
威遠鏢局的人在書信裡和楊懷錶示了一番歉意。
其次又約了楊懷午後見面。
福安不懂,楊懷也不打算繼續解釋,就讓福安繼續不明白吧。
楊懷仔細收拾了一番,便帶著福安出門了,這頭楊懷剛一出門,身後的小尾巴立即就跟上來了。
今日楊懷出門之時,他特意的想到了自己身後跟蹤的人,也讓福安尤其的注意。
“看看那些跟著我的人還在不在。”
楊懷也頓時覺得苦惱的說道。
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有何目的,看著也不像對自己動手的人,但是總跟著自己也不是個事兒吧。
“還跟著呢。”
在楊懷交代之後,福安也特別注意這一路都有小心的觀察,沒想到他也看到了不少。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一天跟著我能有什麼用。”
“想辦法甩了吧。”
楊懷低聲對著身側的福安說道。
看樣子自己還是個香餑餑啊,這一個二個的都跟著自己。
楊懷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
隨後在他們兩人路過一個雜耍攤時,故意的穿過了人群。
等穿完人群之後,楊懷讓福安直接和自己分開。
他單獨的去見威遠鏢局的人。
身後跟著的小尾巴短暫的甩開之後,楊懷就來到了書信中約定的地點。
是距離雲家不遠處的一個餛飩小攤子。
楊懷剛剛走過來就發現了坐在那裡的絡腮鬍,他當即笑著坐到了對面。
“你們老大呢?”
楊懷並不清楚威遠鏢局如今具體的狀況,他直接就問道。
“大和我都已經分開了,楊兄弟你說的有辦法是什麼辦法?”
絡腮鬍也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們老大還不知道吧?”
看著對面絡腮鬍這麼急切的模樣,楊懷猜測道。
聽到楊懷這麼一問,絡腮鬍有一種被人發現的窘迫感。
他又趕緊說道。
“現在我們的處境並不好,所以楊兄弟您見諒,若是這方法可行,我立即去聯絡老大。”
也是真心的希望楊懷能夠有辦法幫助到他們,畢竟這樣東躲西藏的日子過得也不短了。
“確實是有辦法的。”
楊懷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透過雲家大小姐聯絡人,把這些東西送上去。”
在楊懷看來,這個辦法是有一些風險,但這是目前他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而且這也是最有用的途徑了,除了這一點,楊懷暫且想不到他們還能夠有什麼辦法接觸到上面。
對面坐著的絡腮鬍,在聽到楊懷說出這辦法時,心中也是開始猶豫。
這樣真的可行嗎?
“你問問你們老大吧。”
楊懷看出了對方的猶豫,轉而說道。
“順便再留下一個你們的聯絡方式,不然我沒有辦法找到你們。”
楊懷擔心這絡腮鬍在回去之後,威遠鏢局的人又再次消失,於是緊接著又索要聯絡方式。
“我們鏢局自有鏢局的聯絡暗號,這個不方便給你。”
絡腮鬍的腦子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一直沒轉彎過來直接就說道。
但在說完這話之後,他又反應過來了,趕緊補充道。
“若是楊兄弟,你有事找我們,你就把信給這個餛飩攤的老闆,到時候我們來見你。”
絡腮鬍的這些反應倒是都在楊懷的預料之中,他點了點頭。
“可以。”
“今天就到這兒吧,我身後還有一些小尾巴,你也多注意。”
楊懷想到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人跟丟了之後,自然會想辦法找到自己的,所以最好是速戰速決。
“好,我這就走了。”
雖然絡腮鬍有些奇怪,為什麼還有人會跟蹤楊懷,但是他也並沒有多問,當即回道。
這件事情自然不是他能夠做主的,需要通訊給老大。
楊懷坐在餛飩湯悠然的吃了一碗餛飩之後,福安也找了過來。
“姑爺,好了嗎?”
福安過來的時候人都是有些氣喘吁吁的,看來是跑了不少路。
“好了,等你家姑爺吃完這碗餛飩就能回府了。”
楊懷笑道。
跟在楊懷身後的分別是兩撥人,今天楊懷這一舉動也是讓他們明白,他們已經暴露了。
其中一撥人自然是女帝安排的。
這些人是為了監視楊懷的一舉一動,不僅僅是在雲家安插了人,在府外也是時刻有人跟著。
現如今被人發現了之後,自然是第一時間回到了皇宮稟報。
“邀月姑娘,我們被人發現了。”
邀月安排去暗中調查的人不是宮女也不是太監,而是女帝的侍衛。
皇宮裡面宮女和太監與王貴的牽扯都是說不清的,只有侍衛是屬於女帝的。
“都被發現了嗎?”
邀月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