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動羽林軍(1 / 1)
更何況王貴在來尋找女帝之前,也已經讓手底下的太監到處都去找楊懷去了。
這不也是找人嗎?
女帝也看得出來楊懷的這話只不過是一個藉口和說辭罷了。
“哦,朕倒是忘了,還有這一條規矩。”
女帝也是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對著王貴說的這話,眼神之中的意思也非常的明確,既如此,那他以及身後的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呢?
王貴如此會察言觀色之人,又怎能不知曉女帝如今的眼神中包含的意思,但是王貴卻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陛下,羽林軍本就是保護您的,若是讓羽林軍出動去找人並不合適,還請陛下三思。”
邀月此時站出來之後衝著女帝說道這話,同時也是對著王貴說的。
王貴到底是有多大的事情,還非得讓這些雨林軍都得跟著去找人?這個宮女難不成是比陛下還要重要嗎?
女帝聽到邀月這話之後還沒說些什麼,倒是一旁的王貴先開口了。
“姑娘這話嚴重了,羽林軍分佈眾多,自然不必抽調保護女帝的這部分只需要其他外面守衛的那些就可。”
王貴自然是想要達到他的目的,邀月站出來說話也是在王貴的意料之中,他並沒有過多的意外,仍舊是一臉平靜。
“王公公,難道尋找這名宮女比保護陛下的安危還要更加重要嗎?”
邀月自然是看不慣王貴的這番態度,若換作其他時候邀月自然也不敢直接對上,但是在保護陛下安危的這件事情上,邀月看的比其他人都要重,所以此刻邀月也是毫不顧忌的就把這話說了。
而王貴聽到邀月這麼說之後,並沒有正面回答邀月的這個問題,而是衝著邀月反問道。
“邀月姑娘,若是這名宮女未被及時找到遭人暗害了,那又該如何?我們是不是也要儘快的把這兇手找出來?這些可都是會危及到陛下的安危啊。”
王貴說這些話倒是越發說的正義凜然,此時此刻,王貴的嘴臉已經暴露無遺。
邀月還想要開口反駁王貴的這話王貴的這話簡直就是說歪理,他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把這些羽林軍調走,越是這樣,邀月的心中越是擔心。
“好了,都不用說了。”
女帝坐在上面,大聲的說道,叫停了兩人的爭論。
邀月立即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雖然還有些不甘,但是此刻也是安靜的站在那裡,聽從女帝的吩咐。
而王貴此刻彷彿一隻鬥聖的公雞站在那裡,好像這些所有的事情都會在他意料之中一般。
“朕允許了,讓羽林軍協助你進行搜查,一定要把這個宮女給朕找到。”
女帝開口答應了,這話裡的意思也非常的明確,羽林軍都已經給了他,讓他去尋找了,那這宮女必須得給找到。
在得到這個讓王貴滿意的結果之後,他立即躬身說到。
“多謝陛下,奴才定不負聖命,羽林軍的協助搜查,那必然事半功倍,儘快會把這個宮女給找尋到,屆時奴才再來複命。”
王貴在對著女帝說這話時還特意的看了邀月一眼,這眼裡的意思,彷彿在對著邀月說道,也不過如此。
王貴和邀月兩人之間此前客客氣氣的氛圍全都沒了。
“陛下您忙,奴才這便去了。”
王貴在得到這份口喻之後出來,那必然是趾高氣揚的。
邀月一直未曾開口,等王貴出了御書房之後,邀月才有些不解的對著女帝問道。
“陛下,您為何要答應他?”
超越十分的擔心,王貴把這羽林軍調去,那也不一定是搜查宮女,若是他把羽林軍安排去做別的事情了,又該如何呢?
邀月整個人看起來都較為焦躁,而女帝在看到邀月這番模樣之後,倒是笑了笑說道。
“看你也太沉不住氣了,只不過是給了他個口喻罷了,他又能如何?”
女帝並不擔心王貴會膽大包天的在這皇宮之內動手,如今還未到那一步呢。
而邀月在看到女帝這番不慌不忙的樣子,心中的焦躁更多了。
“陛下,這羽林軍就該時刻保護著你的安危,畢竟王貴詞人心懷不軌,又怎能讓她帶著羽林軍走,奴婢看他就是沒安好心。”
此刻王貴已經走了,還帶了不少羽林軍去,這件事情也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所以此刻邀月說這話也有些憤憤不平的意思。
“你也看出來了,他是心懷不軌,他這份心懷不軌,目前還沒有用到朕身上,只不過尋找個小宮女罷了,還能夠鬧出多大的事情,朕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
王貴在這個時候過來找他,就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女帝心中有著些許的猜測。
或許這件事情和楊懷今夜留宿,宮中有著極大的關聯,只不過現在王貴還沒有做出下一步舉動,所以這些猜測也只不過是女帝心中的一些猜想,她也並未說出來。
“好了,羽林軍的這事就過去了,不用多說了,朕就是想要看一看他這大半夜的能夠鬧出多大的么蛾子。”
“再說了,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宮女,可是他卻要這番大動干戈,就說明這件事情他絕對要鬧大。”
女帝轉動著手中的硃筆,沉吟道。
“耐心等著吧,沒過多大一會兒他人就得回來,羽林軍都已經出動了,還有羽林軍找不到的人嗎?”
最後女帝說的這話還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邀月聽到之後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他的確是有些太過於焦躁了,剛才看到王貴之後,整個人都略顯衝動。
在經過女帝的這番點撥之後,邀月心中頓時明白此刻也有些懊惱不已。
“奴婢知錯,多謝陛下。”
邀月立即跪到了女帝的身前說道。
剛才她未免有些太過於衝動了,以至於忘了規矩。
“好了,朕也未怪你,快起來吧,去後面讓楊懷和林大虎出來。”
女帝自然也非常的清楚,邀月只不過是護主心切,十分的擔心她才會有此番的舉動。
她自然是不會和邀月過多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