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氣不打一處來（1 / 1）
一個小太監跪在地上，抽噎著說：“太子殿下，小的也是迫不得已啊，家裡窮得叮噹響，好不容易進宮謀了份差事，要是被趕出去，一家老小可就活不下去了。”
李青川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行了行了，你們就跪在御膳房門口吧，沒我的命令，誰都別想站起來！”
“太子殿下，我們是奉了長孫皇后的命令，陪長公主……”侍女們還想辯解。
“啪啪啪！”御膳房總管火了，給她們每人賞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罵道：“竟敢跟太子頂嘴，活得不耐煩了？”
李麗質見狀，差點拍手叫好，嚷道：“打得好！平時你們老是欺負我，現在知道怕了吧！”
李青川聽到這裡，停下了腳步，這幾個奴僕竟敢對皇妹如此無禮……
他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說道：“去，給她們結算一個月的錢糧，打發她們出宮。要是明天還讓我看見你們，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李青川拉著李麗質走進了御膳房，烤全羊已經香氣四溢，等著他們大快朵頤。
這場小風波，李青川壓根沒往心裡去，他和李麗質坐在桌邊，開開心心地享用起了美食。
那個小太監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依然盡職盡責地伺候著太子，這就是那個時代的無奈和辛酸。
李青川接過小太監遞來的酒，和顏悅色地說：“你去收拾收拾東西，今晚就到太子別苑報到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小太監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
“嗯。”李青川應了一聲，繼續和李麗質享受他們的美食。
突然，門外傳來通報聲：
“皇帝陛下到！”
“皇后娘娘到！”
李麗質嚇得臉色煞白，心想：這下完了，父皇母后都來了！自己偷偷跑出來吃肉喝酒，肯定要挨一頓臭罵……
李青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皇妹別怕，兄長不會出賣你的。”
李麗質更加羞愧難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哭出聲來。
李世民一進門就氣不打一處來，不僅看到了那些珍稀動物的殘骸，還看到麗質在逆子身邊眼淚汪汪的……
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李青川見父皇母后駕到，笑嘻嘻地說：“二位來得正好，快來一起享用這頓美味佳餚吧！”
長孫皇后原本打算責備長樂公主擅自外出，但一聽李青川這話，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這個兒子，竟敢調侃他們是來蹭飯的！
“哎，你這孩子，真不懂事！”皇室夫婦倆幾乎異口同聲地責備起來。
見狀，李青川心裡偷著樂，系統裡的調皮值噌噌往上漲。但他清楚，得適可而止。父皇在場，或許還能鬧騰幾分，可母后也在，再鬧恐怕就要家法伺候了。
宮女、太監們行禮後，腳底抹油，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被牽連。李青川一邊嚼著美食，一邊喊道：“參見父皇、母后！”
大臣們匆匆趕來，一看這架勢，都停在門外，不敢往裡闖。李世民強忍怒氣，對大臣們說：“諸位，有急事就講，沒事就散了吧。”
“臣等告退。”大臣們紛紛撤離，誰也不想這時候觸黴頭，難道還想留下來蹭飯不成？
儘管氣氛緊張，但那些外國進貢的珍奇玩意兒，確實讓人眼饞。御膳房裡，氣壓低得能滴水，李青川卻照吃不誤，悠然自得。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站在一旁，門口小侍衛嚴陣以待，長樂公主低著頭，心裡七上八下的。
“父皇、母后，快來坐！食物涼了可就不好味了！”李青川招呼道。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看著李青川，心想：這孩子，學的規矩都哪去了？
“你這孩子，還不快站起來！”李青川慢悠悠地問，“父皇、母后，來點不？不吃可就沒了哦！”
長孫皇后走過來，點著李青川的腦袋說：“你這孩子，規矩都忘腦後去了？快給你父皇道歉！”
李青川一愣，反問：“我為啥要道歉？”
道歉？怎麼可能！不就是嚐了點貢品嘛！實在不行，帶兵把那小國打下來就是了！
李世民怒不可遏：“你這孩子，還狡辯？私自改建太子府，還放火，最過分的是把御花園給毀了！”
御花園被毀後，長孫皇后輕描淡寫道：“你這孩子，怎麼把御花園弄成這樣？”
李世民、李青川、長樂公主三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長孫皇后接著說：“你把御花園搞得亂七八糟，你父皇連個靜心的地方都沒了。他平時最愛帶妃嬪們賞花，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李世民心裡又好笑又無奈：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你還吃這飛醋？
李青川差點笑出聲，原來如此啊……
他站起身，平靜地說：“父皇，那些花不是我毀的，是它！”說著，指了指一旁的白龍馬。
“渭水之戰時，這白馬率眾馬衝鋒陷陣，立下赫赫戰功。”李青川解釋道，“若論獎賞，難道父皇就給它一車草料？這也太寒酸了吧！”
李世民一時無言，想起白馬的英勇，心想吃點花草也不算什麼大事……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白馬真是隨了它的主子，專挑我愛的花兒啃！”李世民忍不住抱怨。
白龍馬似乎聽明白了，高昂起頭，響亮地嘶鳴一聲，好像在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戰功”。
李世民無奈地搖搖頭，坐到了餐桌前。烤全羊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直咽口水。李麗質細心地切好羊肉，遞給他，柔聲說：“父皇，嚐嚐看，可香啦！”
李世民笑著接過羊肉，同時瞪了李青川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瞧瞧你，還不如你妹妹貼心呢！
李青川辯解起改造房屋的事情，李世民不屑地哼了一聲：“朕什麼樣的宮殿沒見過，會稀罕你那太子府？”
李青川卻笑了：“父皇，要不咱們打個賭？要是兒臣贏了，您肯定會想要一個這樣的地方。”
李世民冷哼一聲：“好吧，朕就陪你玩玩。不過朕要是贏了，可沒東西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