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火炕（1 / 1）
又一位老臣接著說：“太子殿下，我家每到晚上就冷得不行，即使蓋著獸皮也會被凍醒好幾次。要是能擁有這樣的火炕，老臣定能睡個安穩覺！”
聽著這些反饋和其他大臣投來的渴望目光，李青川微微一笑，顯然這些人對火炕十分嚮往。
尉遲恭聽大家誇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上前問道：“太子殿下，請問製作這樣一個火炕需要多少銅錢？”
在場的大臣們都是人精，怎麼會不明白太子召集天下工匠的目的？尉遲恭心中冷笑，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太子已經說過製造成本高昂，你們這麼一唱一和的，難道是在期待太子賞賜嗎？
“我府上還有些積蓄，願意承擔火炕的製作費用，只求太子借幾位工匠給我！”說完，尉遲恭還挑釁般地掃了一眼周圍的同僚。
李青川聞言，輕笑著安撫道：“尉遲將軍莫急！”
這時，程咬金那獨特的嗓音大笑道：“哈哈，太子殿下，要多少錢直說吧，別遮遮掩掩的。”
“來人，把本宮的樣品拿過來！”
門外的工匠立刻呈上了兩個木盒。大臣們好奇地圍攏過來，仔細觀察這兩個用泥巴精心塑造的小模型。
“咦，這不是縮小版的火炕嗎？怎麼這個是圓形的？”
原來，這兩個模型一個是方形的火炕，另一個則是圓形的設計，並且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李青川拿起方形的模型說道：“各位請看，這是火炕的模型，讓你們瞭解它安裝後的樣子。”
程咬金不解地問：“太子殿下，難道我們的火炕也是這麼小？這才多大點，連我的腳都放不下啊。”
“呸！程老傢伙，你那腳丫子恐怕連個像樣的鞋都穿不上！”尉遲恭不屑地瞥了一眼程咬金的腳，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其他大臣對程咬金的腳也是記憶猶新。
李青川只能無奈地解釋：“各位大人，這火炕一旦安置在你們家中，將會和我房間裡的大小一致，只是外觀裝飾會有所不同。”他並不打算像現代的銷售人員那樣，詳細列出火炕的所有優點與功能，因為言多必失。
李青川讓眾人親自體驗了製作複雜、需要精細雕刻的火炕模型，心中暗自期待著這些大臣能意識到其價值不菲。當火炕模型在眾臣之間傳遞時，李青川不動聲色地說：“既然諸位有意在自家建造火炕，那麼本宮現在宣佈價格。”
“這款直角形火炕的成本是十萬貫銅錢，而圓桌形火炕則是八萬貫。”
聽到這裡，人群中發出陣陣驚訝之聲。“我沒聽錯吧？怎麼這麼貴？”有人低語，“與其花這麼多錢，不如買幾張獸皮來得實在。”
一時間，大臣們陷入了沉思，考慮著是否值得投資這樣一個昂貴的取暖裝置。然而，想到火炕帶來的溫暖以及它消耗木炭之少，再對比使用炭火盆所帶來的不便與風險，他們開始重新權衡。
注意到眾人的猶豫，李青川補充道：“一張火炕可以供十人同時取暖，平均每人只需一萬貫。而且，據我所知，最普通的裘皮大衣都要賣到兩萬貫。”
此話一出，大臣們陷入了更深的思考，悄悄計算起為全家購置足夠保暖衣物所需的費用。漸漸地，他們意識到，相對於購買大量裘皮大衣，火炕其實是個價效比更高的選擇。
最後，李青川總結道：“這火炕冬暖夏涼，在未來五年內保證不會出現問題。各位慢慢考慮吧。”
隨後，他對皇帝李世民說道：“父皇，現在已是午時。”李世民哼了一聲回應：“朕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已經到了晌午。”
接著，李世民問群臣：“眾卿還有何事要奏？”見無人回應，便知朝會即將結束。待李世民離開後，大臣們才得以自由討論剛才的話題。隨著“起架回宮”的命令下達，文武百官恭敬地目送皇帝離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
六品以下的小官們滿眼不捨地望了火炕模型最後一眼，向太子恭敬行禮後，便匆匆離去了。沒辦法呀，誰讓他們職位不高、背景不硬、家境貧寒呢？
留在場內的盡是些家族勢力雄厚、實力不可小覷的大臣，人數不下四五十位。這時，李青川提高聲音宣佈：“各位大人，若能將錢送至本宮的別苑，今晚就能體驗溫暖的火炕！”說完，他徑直回屋。
實際上，新建成的火炕由於內部泥漿未乾，暫時還不適合睡覺。雖然躺在上面沒問題，但長時間站在一個位置上卻容易出意外。此時，大約有四五千工匠在太子別苑外待命，隨時準備聽從調遣。
透過窗戶，李青川心中默默計數，數到五時，幾位大臣陸續進屋，躬身拱手道：“殿下，老臣這就回去取錢，請殿下今夜就讓老臣睡上火炕！”“嗯。”李青川輕聲回應，幾位大臣隨即急匆匆地離開了。
程咬金和尉遲恭一同進來，大笑著問：“太子殿下，俺倆來問問，這火炕能不能便宜點？”李青川見狀，微笑著說：“兩位將軍請坐。”兩人毫不客氣地坐在火炕上，越坐越覺得舒適。
接著，眾大臣紛紛前來與太子交流，或說家中資金不足，或表示立即回家取錢。其中，聲稱回家取錢者多為世家子弟，而少數能立即拿出現錢的則是前朝舊臣，看來他們在前朝沒少私下活動。
最後一位到來的是戶部尚書盧俊義。李承剛有些驚訝，作為唐朝財神爺的盧家之主，為何遲遲才現身？盧俊義拱手笑道：“殿下，鑑於唐朝初建，家族根基尚淺，能否給予些許優惠？”李青川微微一笑，如果是別人這麼說他或許會信，但出自盧家之口，顯然另有所圖。“請盧大人給個理由吧。”他說。盧俊義顯得有些尷尬，“殿下需要什麼理由？”李青川瞥了一眼：“給我一個減免的理由。”
李青川沉默不語，只是用冷淡的目光注視著他。盧俊義滿臉得意，繼續說道：“太子殿下，如果能得到我家族的支援，這火炕的生意豈不是能賺更多的錢？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