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認命（1 / 1）
目睹這一切，李世民拍案而起，怒吼道：“李承乾，你立刻滾出朝堂！”他心中憤怒不已，這個逆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大臣。
“小侍衛何在？”聽到召喚，五千禁軍迅速湧入，將李青川圍住。
王大人嚇得汗如雨下，見李青川被包圍，連忙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陛下，老臣對唐朝忠心耿耿，絕未通敵叛國，請陛下明察！”
李世民滿臉青筋暴起，對著李青川咆哮：“看看你做的好事，竟敢誣陷朝廷重臣！”李青川則冷冷一笑：“王大人這是怕了嗎？”
王大人哭訴：“老臣惶恐，一直忠誠於唐朝，沒有證據憑什麼指控老臣叛國？”李世民再次拍桌怒喝：“還愣著幹什麼，把這逆子拿下，押入天牢！”禁軍聞令而動，開始包圍李青川。
李青川輕蔑一笑，冷言道：“本宮要除之人，誰也別想攔住！”
隨著方天畫戟重重一頓地，“咚”的一聲令在場的皇宮禁軍心驚膽戰，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李青川手持方天畫戟穩步前行，那些禁軍竟無一人敢阻其去路，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皇帝氣得啞口無言，指著禁軍怒吼：“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給朕抓住這個逆子！”李青川則挑釁地說：“誰敢來試試？”他手中的方天畫戟輕輕一轉，緊接著直接指向了王大人脖子邊。
程咬金急忙上前，躬身拱手勸道：“太子殿下，請三思而後行！”其他大臣也附和著：“太子殿下，切勿衝動！”“太子殿下，我們知道您一心為國為民，但處理事情必須要有確鑿證據。”
短暫的停頓中，皇宮禁軍迅速圍護在王大人周圍。
面對此景，李青川冷笑回應：“不知各位想要什麼樣的證據？”
李靖隨即出列，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若要偽造調動軍隊的密令，不僅需要臣的尚書令印信，還需要陛下親自批閱。”聽罷，眾臣暗自點頭稱是，畢竟調兵非同小可，須有皇上的旨意才行。
隨後，李青川從懷中取出一沓信件遞給李靖：“李將軍，這些算不算證據？”皇帝對李青川手中的東西感到十分好奇。
李靖接過信件仔細檢視，之後傳閱給程咬金和其他武將。
這一過程讓皇帝焦急萬分，他暗示身邊的太監取回了那沓信件。
看過內容後，李靖跪下稟告：“陛下，依臣之見，王大人應受凌遲之刑。”程咬金亦單膝跪地請求：“陛下，王大人勾結外敵，背叛國家，按唐朝律法應處斬首示眾。”接著多位大臣紛紛表示贊同。
文官們對此疑惑不解，不明白信中究竟寫了什麼。
而武將們認出了上面的尚書令印及玉璽。
皇帝憤怒地將信件擲於地上命令：“來人，把這個叛國賊押入天牢！”王大人絕望地呼喊：“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老臣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李世民猛地拍擊桌面，信封隨之摔落在地，他怒吼道：“還說冤枉？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密令，正是之前那封。
上面的尚書令、陛下的批示及玉璽均屬前朝之物。
這意味著，王大人不僅私自調動軍隊，更膽敢偽造密令，且使用的是前朝舊令。
由於大多數人未曾見過真正的密令與玉璽，他們很可能誤以為這是陛下的真密令。
憑藉這份假密令，世家之人或許已犯下無數罪行。
眼看即將被投入不見天日的天牢，王大人臉上卻無絲毫懼色。
因為他深知，在進入天牢之前需經過大理寺審訊，再轉交刑部，最後才入天牢；而且，進了天牢也不意味著死刑。
跪在地上拱手說道：“老臣無話可說！”雖然不明白這些信件為何會落入太子手中，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認命。
因為他堅信陛下不會對他怎樣。
殿前金吾衛正欲押解王大人離開時，李青川手持方天畫戟擋在了前面，冷冷道：“本宮要殺的人，誰也攔不住！”
李世民頓時感到頭痛不已，這個逆子總是讓他操心。
王大人身為兵部侍郎，是四品官員，若將其處決，世家必然報復。
皇宮禁軍的任務是保護陛下，面對一個王大人，無需出動禁軍。
何況太子並非謀反，只是出於某種原因行事。
於是，皇宮禁軍紛紛退下，留下殿前金吾衛面面相覷，想要帶走王大人卻被太子阻攔。
李世民無奈地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難道你要在殿前殺人不成？”
李青川冷笑一聲，“父皇真是太天真了！”，一腳踢倒王大人，“難道不知大臣們相互庇護？經過三省六部一番程式後，關進天牢的可能就不是王大人了！”
事實確實如此，王珪身為吏部尚書，只要稍作手腳便能保全王大人，甚至找人頂罪。
李世民無奈，他知道大臣之間相互包庇，但他不能直接處置王大人，畢竟他是四品官員。
最多隻能降職，絕不可能直接處死。
尤其在這個用人之際的唐朝初建之時。
更重要的是，王大人背後站著太原王氏。
無力地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未等李青川回應，王珪急忙出列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這些信件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戶部尚書盧俊義和其他世家官員也附和稱：“王大人定是被人陷害，沒有證人怎能證明？”“斷案需人證物證俱全，現只有物證，可能是有人故意偽造陷害王大人。”
“臣附議！“
“臣附議！“
朝堂上，王大人的支持者們——多為世家出身的官員們紛紛站出來為其求情。
這使得李世民感到十分棘手，因為這些世家在朝廷中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他們遍佈文武百官之中，雖然各自職位並不顯赫，但恰處於朝廷的核心層。
單獨來看，每個人的力量似乎都微不足道，然而當五姓七望團結一致時，這種聯合便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既然此事尚有爭議，那就先把王大人關進天牢吧，讓大理寺去搜集證據，刑部負責審訊。”李世民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