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隱藏的密探(1 / 1)
李青川目光如炬,宣佈道:“盧府私藏龍袍,豢養私人軍隊,意圖謀反。
依唐朝律法,誅其九族!”
說完,他策馬帶領五千背嵬軍直奔范陽——盧氏家族的發源地,臨近幽州。
這番話音量之大,顯然是為了讓隱藏的密探聽見。
這些密探們聽到後熱血沸騰,心跳加速。
這般決斷,恐怕也只有太子能夠做出。
現在竟然直指盧氏祖地,讓密探們心頭一震。
他們迅速將訊息傳回長安皇宮。
此時,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李麗質正在享用紅燒牛肉,而李泰則因受傷躺在搖椅上由太醫照料。
一名密探快速進入別苑,單膝跪地報告:“陛下,太子已屠殺盧氏全家!”
聽到這裡,李世民心中一沉。
雖然對兒子的行為感到震驚,但也有一絲慶幸——至少這是在夜間進行的。
不過,他知道麻煩即將來臨。
帶著一絲僥倖心理,他詢問具體的罪證,得知了全部經過。
這一切被剛甦醒的李泰聽在耳中,聯想到兄長出發前的話:“敢於威脅我的人,都不配活在這世上。”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往的想法多麼自私,皇兄一直在保護他,而他卻總想著爭寵甚至覬覦太子之位。
此刻的李泰感覺身上的傷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李世民察覺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嚴重,急切地問:“你說的是太子出發前?”
當確認太子正前往幾個家族時,他擔心這個“逆子”
可能會一夜之間清除所有敵人。
暗探深思後,恭敬地向皇帝稟報:“陛下,依我觀察,太子似乎是往范陽去了。”
李世民聽到這話,突然感覺一陣胸悶氣短,“什麼?你說他去了哪裡?”
暗探堅定地說:“應該是范陽的方向沒錯。”
李世民試圖自我安慰:“不,那逆子不會去范陽的……不對,他曾說過要誅九族……”
話未說完,另一位暗探急匆匆闖入,單膝跪下,拱手報告:“陛下,太子已率軍經過長安城,正直奔范陽而去。”
李世民只覺眼前一黑。
這逆子真的敢去實施他的威脅?而且還帶了軍隊?這些士兵是從哪兒來的?難道是幽州帶來的?
幾家世族得知訊息後迅速聚集,望著盧家家主盧俊義常坐的位置,眾人不禁感到兔死狐悲。
昨日還在商議如何拉攏四皇子李泰,今夜卻已天人永隔。
接下來,是否輪到他們了呢?
這種恐懼讓每個人都感到不安,甚至有人考慮投靠太子。
畢竟,誰也不想千年的家族基業毀在自己手中。
“大家說該怎麼辦?太子一夜之間就滅了盧氏全家!”
“而且看方向,他是直接衝著盧氏祖地范陽去的。”
“難道是四皇子和太子起了衝突?”
“我看未必,太子在朝堂上一向肆無忌憚,屢次違抗聖旨。”
“這可怎麼辦?大家想想辦法吧!”
“不如我們關閉所有糧鋪,逼迫他們屈服?”
“不行,別忘了幽州的教訓。
難道你們真相信盧氏會私藏龍袍?”
“對啊,誰都不是傻子。
幽州的事顯然是太子設下的局,怪就怪我們沒看穿。
這次給盧氏安上的罪名,更是明擺著是莫須有。”
這個夜晚,所有的世家首領都陷入了沉默,絞盡腦汁想著對策。
與此同時,李青川正率領新召喚出的五千背嵬軍,向著盧氏祖地范陽進發,不僅僅是為了替李泰出氣……
由於這些寄生在唐朝體內的蛀蟲給帝國帶來了沉重的負擔,而那些顯赫的家族總是試圖操控朝廷的決策。
長此以往,皇室將淪為無實權的象徵,成為擺設。
因此,現在必須對其中一個大家族下手,以此警告其他家族收斂他們的野心與行為。
否則,他們都將步盧氏的後塵,失去力量,甚至被摧毀根基。
清晨時分,幾位世家的家長未能就對策達成一致,匆忙準備後便趕往早朝。
出門之際,他們不約而同地下令緊閉家門,任何人不得出入,並通知家族核心成員攜帶少量財物逃入山中避難,唯恐李青川率軍前來討伐。
此時的李青川,在一夜急行軍之後,已帶領新召喚出的五千背嵬軍抵達盧氏祖地——范陽。
一位背嵬軍戰士檢視了簡易地圖後,騎馬上前拱手報告:“啟稟太子殿下!前方就是范陽的地界了!”
李青川輕輕應了一聲,他所騎的白龍馬則以更快的速度向范陽中心進發。
隨著“轟隆隆”
的馬蹄聲震天動地,范陽城的輪廓逐漸顯現。
與此同時,在范陽城外,幾名穿鎧甲計程車兵正在倉皇逃竄,他們的目的地是范陽周邊的村莊。
正巧撞上了李青川的隊伍,因為進城口已被封鎖,李青川只能暫時停在遠處觀察。
從范陽城中衝出了一隊騎兵,正在追捕那幾個逃跑計程車兵。
“站住!都給我站住!”
“別跑!再跑我就殺了你!”
“竟敢偷盧府的人,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儘管這幾個士兵拼命逃跑,但由於道路寬敞平坦,很快就被後面的騎兵追上。
騎兵們用馬鞭將他們抽倒在地,而非直接使用武器斬殺。
在大白天行兇,殺人者難逃法網,更何況這幾人還是唐朝的軍人。
只見領頭人大聲呵斥:“還想跑?不是挺能跑的嗎?”
“統統抓回去,按軍法處置!”
隨著一聲令下,幾名騎兵迅速將他們捆綁起來。
其中一名被綁士兵憤怒地喊道:“放開我!你們這些沒有良心的傢伙!”
話音未落,“啪”
的一聲,領頭的騎兵騎在馬上給了他一鞭子,冷聲道:“牧寒,給我聽好了,私自逃離軍營,重罰五十軍棍!至於他的同夥,同樣罪名,卻要承受一百軍棍。”
李青川在一旁聽到這樣的判決方式,心中暗自點頭。
對從犯施以更嚴厲的懲罰,這招既巧妙又陰險,無疑會在犯人之間埋下仇恨的種子,使得他們更多地記恨於直接責任人而非執法者。
果然,聽到判決後,從犯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百軍棍啊,那幾乎等於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