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太子遇刺(1 / 1)
“休想!”
塵風突然向身旁一個護衛發難,搶過佩劍,抹脖子自盡了,倒是紫衣人,他扔下了兵刃認栽了。
李青川將長劍扔給了鄭州,冷冷的說道:“孟鑫,把這人的面具摘了,本宮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竟敢如此膽大包天刺殺本宮?”
“諾!”
孟鑫摘下紫衣人的面具,大家一看都被嚇了一跳,那人的整張臉被火燙燒的面目全非,跟你看不出原來的面目。
“孟鑫,把這人帶回去好生看護。”
李青川望著紫衣人那張醜陋不堪的臉,心有不甘的吩咐道:“拖上那具屍體,回京。”
“諾!”童、江、孟等人應允著,各自準備去了。
他抱著杜韻兒上了馬,與她同乘一騎,馬兒在林子裡快速的馳騁著。
杜韻兒倚靠在李青川的懷裡,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
她時不時的看著李青川的手臂,鮮紅的血液染溼了他的衣袖,她伸手拉住韁繩,試圖減輕李青川的負擔。
李青川緊握著杜韻兒的手,唇角浮現了一絲笑意,他貼在杜韻兒的耳邊,柔聲的說道:“多謝夫人體恤。”
說話間,他們的馬兒停在了宮門外,李青川見鄭州已經按吩咐將塵風的屍體裝進了囚車裡。
他向孟鑫囑咐了幾句後,便牽著杜韻兒手登上了馬車,小德子將藥箱遞給了杜韻兒。
李青川解開了腰帶,他在杜韻兒的幫助下脫去了衣袍,傷口有些深,或是因為時間久了,失血過多了。
李青川覺得有些乏力,他靠在軟枕上,笑著說:“有勞夫人了。”
杜韻兒見李青川的臉色越來越白,擔憂的用錦帕將傷口周圍的血漬擦乾淨後,她拿起藥瓶子小心翼翼的將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杜韻兒見李青川眉頭緊蹙,慌忙問道:“弄疼你了嗎?”
李青川的額頭上溢位許多細小的汗珠,他睜開眼睛,勉強的露出了微笑,有氣無力的說道:“不妨事,夫人,繼續!”
杜韻兒點了點頭,拿起一根白布條,小心翼翼的纏繞在李青川的傷口上。
好不容易處理好了,杜韻兒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李青川竟沉沉的昏睡著,她拿起錦帕擦拭著他額頭的汗水。
見他眉頭緊蹙,用手指揉揉眉心,柔聲道:“承乾,為何你連睡夢中也皺著眉頭,難道在你的夢境裡也有不順心的事嗎?”
兵卒們將街道上的人流分隔在兩邊,一輛寶藍色的雙轅馬車在侍衛的護送下,緩緩前行。
不明就裡的人們紛紛探出頭來張望,只聽得人群中有人說道:“這家主人的陣仗真夠大的,竟然用兵卒替他開道。”
一箇中年男子高聲回答道:“我怎麼瞧著這馬車像是太子府的!?”
“太子不是去東苑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身旁的人積極的插話道。
“你們瞧見囚車裡關著的那個大和尚沒?”
一個老頭子用手指點了點,繼而說道:“聽說他帶人行刺太子,太子爺受了重傷,杜家小姐下令返回京都。”
“誒,大叔,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當時就在場?”旁邊的人好奇的問道。
老頭子捋了捋鬍子,得意的說:“我侄子是東苑守軍裡當差,老夫自然知曉其中緣故了。”
旁邊的人又開口問道:“大叔,太子遇刺的事,您還知道些什麼,跟大夥再說說?”
“其他的倒沒有了,只是聽我侄子說還有一個刺客在逃,太子府的人正在追查。”
老頭子撥開人群邊走邊說:“不說了,不說了,我要打油去了,晚了,回去又要被我家老婆子叨叨了。”
眾人見知情人都走了,也就散開了。
有心人說之,有心人聽之,那個中年男子竄進了一條小巷裡,撕下偽裝的鬍子,直立起身子,冷笑著向散開的人群張望了一眼,便匆匆離開了。
馬車穿過幾道宮門,直徑停在了東宮的門口。
李青川在眾人的攙扶下回到了寢殿裡,他故意製造出了受重傷而歸的假象,一會傳太醫,一會傳湯藥,原本冷清的東宮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
太后、皇后也聞訊匆匆趕來看望,離開的時候哭的跟個淚人似得,這一來二去就更加做實了李青川受重傷的訊息。
李青川悠閒的靠著憑几,牽起杜韻兒的手,微笑著說:“夫人,這幾日可就委屈你了。”
小德子突然闖了進來,見李青川和杜韻兒正在打情罵俏,趕忙用手擋住眼睛,嬉笑著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奴才莽撞了。”
杜韻兒本想掙脫開李青川的手,卻不料被他攥的更緊了,她害羞的低下頭,李青川笑著乾咳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何事?如此莽撞成何體統!”
“太子爺,昌公公差人前來告之,陛下正往東宮而來。”
李青川沒想到李世民會來的這麼快,慌忙坐起身,邊穿著衣衫邊嬉笑著說道:
“韻兒,你先跟小德子到側殿歇息一會,等父皇走了,本宮再陪夫人用膳。”
杜韻兒剛離開,李世民的鑾駕就停在了東宮的院子裡。
他急匆匆的走進了寢殿,只見李青川俯地而跪,全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心裡懸著的石頭可算是落了地,他帶著疑惑打量著李青川。
“孩兒叩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青川抬頭偷瞄了一眼李世民,只見他一臉疑惑,心裡暗自得意。
“承乾,不是說你在東苑遇刺受了重傷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世民伸手將他扶起,好奇的問道。
“父皇,遇刺不假,受傷也不假,只不過孩兒將事態嚴重化了,目的是想迷惑幕後之人。”
父子倆席地而坐,李青川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說:“父皇,曹文晨等人可有招供?”
“別提了,那曹文晨嘴硬的很,十幾樣酷刑輪番用上了,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有一個叫徐保倒是招了一些東西。他說:你所搗毀的梧苑,只是組織其中一個據點,他們都是聽塵風和尚調遣。”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據徐保交代塵風的背後還有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