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敵不動,我不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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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李青川眉頭微微一蹙,好似醒來的模樣,她嚇的趕忙閉上了雙眼。

李青川睜開了雙眼,見杜韻兒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雙眼緊閉裝睡著。

心裡暗自偷笑,想起昨晚翻雲覆雨的纏綿,他的唇角更是得意的往上揚起,深情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杜韻兒再也裝不下去,登時睜開雙眼,推搡著想擺脫李青川的吻,李青川用手支撐起身子,微笑打趣的說道:“夫人,原來你早就醒了?”

說話間,李青川又想用嘴唇貼上去,杜韻兒用手擋住了他的溫柔攻勢,害羞的說:

“太子爺,別鬧了,天亮了,我們該起身了。依照宮裡的規矩,我們今日要回宮給皇祖母、父皇母后問安!”

李青川雖不喜歡那些規矩束手束腳,可今天是杜韻兒第一日當皇家的兒媳婦,可不能因為自己的隨性壞了她的形象,無奈下,他只能選擇了妥協。

蓮兒和紫英從卯時二刻開始,就領著兩個小丫鬟等候在了門口。

她們誰也不敢擾了這對新婚燕爾的夫婦的美夢,直到聽得裡面有響動聲,紫英才敲響了屋門,靜靜的等候吩咐。

李青川聽到敲門聲,他起身將褻褲穿上,坐在床沿,懶洋洋的說道:“進來吧!”

紫英和蓮兒聽聲後,端著各種的梳洗用具,推門而入。

李青川在紫英的服侍下穿上了一襲白色雲翔符蝠紋的直裰朝服,又替他在腰間扎條白色金絲蛛紋帶。

李青川選了一件金絲紗衣罩在外頭後,他就坐到了銅鏡前,紫英幫他梳起髮髻後,以一頂鑲碧鎏金冠固定著

杜韻兒在蓮兒服侍下也裝扮好了,兩個小丫鬟收拾著被褥,發現喜帕點點落紅,微笑的收了起來。

李青川和杜韻兒洗漱過後,乘坐馬車急匆匆趕往皇宮。

慈安殿外早已有人等候,皇后親自迎他們來到了正殿,只見帝后二人正陪著皇太后敘話。

李青川牽著杜韻兒的手,走向前,雙膝跪在蒲團上,端起小丫鬟端來的茶,恭恭敬敬的說道:“皇祖母,孫兒攜孫媳給您敬茶了。”

皇太后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笑得合不攏嘴,連說了三個‘好’字,又接過杜韻兒的茶碗,同樣是抿了一口茶後,掏出了兩封紅包,一人一份。

李青川謝恩後,又端起茶,笑著說:“父皇,母后,孩兒攜兒媳給二老敬茶了。”

帝后見李青川成了家,老懷安慰,雙眼頓時紅了起來,笑著接過了茶,抿了一口,跟著杜韻兒向他們敬了茶。

皇后得此佳媳,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接過了茶,抿一口茶後,她將一對羊脂白玉鐲子賞賜給了杜韻兒。

敬茶後,他們吃桂圓雞蛋湯,又吃大棗,花生等等一大堆的吃食。

這一些東西都暗藏著早生貴子的彩頭,李青川暗自慶幸出門前,沒用早餐,不然非吃撐了不可。

請安流程走完後,李青川卻被李世民拉到偏殿下棋閒聊,而杜韻兒則被二後拉去敘話了。

其實,李青川已經猜出了李世民的用意,他抱著敵不動,我不動的信念,陪李世民下著棋。

棋盤上黑白廝殺間,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承乾,你在杜府門前當眾一跪,鬧得朝堂沸沸揚揚。有人說:你貴為太子,如此行徑又悖君臣綱常,當眾下跪,失了皇家的儀態和尊嚴,讓朕處置你。”

“孩兒魯莽,願受懲罰。”李青川放下棋子,拱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好你個滑頭,明知朕不會因此事問責於你,還在這兒賣乖。”

李世民將棋子落在棋盤上,笑道:“承乾,你孝心如此,朕心甚欣慰。”

“多謝父皇體恤。”

“不說了,下棋!”李世民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自成婚後,李青川和杜韻兒夫妻恩愛,夜夜纏綿。

天剛剛矇矇亮,一夜貪歡的李青川本能的睜開雙眼,見懷裡的美嬌娘仍在酣睡。

他將杜韻兒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拉進被褥裡,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小傻瓜,睡覺也不安分。”

杜韻兒睡意正濃,躲在被褥裡蠕動著身軀,嘴裡‘哼’了兩聲,翻身繼續睡著。

李青川躡手躡腳的走到外間,在紫英的服侍下穿著衣袍,只聽得紫英說道:“太子爺,時辰尚早,您怎麼不多陪王妃睡會?”

李青川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衣襟,接過紫英遞來的漱口水,笑道:

“一日之計在於晨,本宮跟你說過的話,都拋到腦後了嗎?溫柔鄉雖好,但本宮若是一味沉迷,豈不是成了庸人。”

紫英掩口而笑,將一塊錦帕遞給了李青川,一陣輕聲整裝後,李青川便離開了寢殿。

院內寂靜無聲,李青川拿著宮燈獨自走進了書房裡。

燈火亮起,原本黝黑的書房瞬間變得敞亮,他將屋門反鎖後,直徑走到裡間。

重重的敲了幾下桌面,只聽得‘轟隆’一聲,左側的書架緩緩開啟,馮淳孝上前恭賀道:“卑職恭賀君上大婚之喜。”

“馮卿,本宮今日可沒準備紅包,你這一聲恭喜算是白說了。”

李青川隨手抄起一本書籍翻了幾頁,笑著玩笑道。

“君上說笑了。”

馮淳孝和李青川相處下來,他知道了一些李青川的性格和做事風格,對他的玩笑話也產生了一定的抵抗力。

他無奈一笑,將兩本冊子遞給了李青川,回稟道:“君上,這兩份是曹文晨和呂陵的供詞。”

他見李青川看著其中一份供詞,繼續說道:“君上,這幕後之人藏的夠深,就連曹文晨都不知他是誰。

不過,曹文晨說了一個細節,他與塵風交談的時候,他曾稱主人為太子爺。”

馮淳孝見李青川眉頭微蹙,猶豫道:“君上,曹文晨根據對方的聲音判定應該是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太子爺?無非就是我們幾個皇子,剩下就是宗親裡頭那幾個有爵位的年輕人了,看來嫌疑人的範圍圈縮小不少。”

李青川將兩份供詞攤在桌案上,他相互對比了一下,卻發現曹、呂二人同時提到城北郊外三十里處的別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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