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自覓賢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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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墨案,因大哥認罪伏法而告終,秦詹遠等人也因此獲罪,孩兒想知當時到底發生了何事,故而孩兒私自做主將他換下。”

“原來如此。”

李世民捋了下鬍鬚,問道:“承乾,你可有問道什麼?”

李青川搖了下頭,坦言道:“父皇,孩兒前腳剛命人將秦詹遠押回府中,您後腳就將孩兒召喚至此,孩兒還未曾審問。”

他見李世民微笑著抿了口茶,猶豫的問道:“父皇,孩兒有一事不明,望父皇能夠坦言相告。”

“你但說無妨!”李世民將茶盞放下,好奇的看著他。

“孩兒想知道當日是因何事離宮出走?”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嘆息道:“當日,皇后和朕商量你的婚事。

說你與劉卿家的小姐年紀相仿,又和你在書房裡一處讀書,彼此間定是有了瞭解,又說你有意與她,朕本想成人之美,撮成這樁婚事。

朕私下問過劉倩兒的心意,可不曾想她非但不同意,還以死相逼。

你聽聞這個訊息,大鬧劉府,朕一氣之下打了你一記耳光。

誰知你竟任性負氣留書而走,朕怕太后因此事傷了神,匆忙派人將你尋回。”

他說道此間,抿了口茶,不斷有畫面在他的腦海裡閃過:

禁衛軍抬著臉色蒼白的李青川而歸,太醫們聚集在東宮裡好幾日,紛紛都說不可救。

念及此,他的心裡一糾,搖頭道:“禁衛軍將你帶回時,你已身負重傷。

朕也曾問過小德子究竟發生了何事,可他卻一問三不知,只說你和一個富商在什麼樓裡飲酒作樂時發生了口角,當夜你們就遇襲了。

朕也派人查過,卻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父皇,孩兒若是沒猜錯,小德子口裡所說的富商必定是秦詹遠無疑了。”

他見李世民點了下頭,笑道:“父皇,您方才說道禁衛軍,孩兒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承乾,你我父子間,何時起變得如此客套了,你有話但說無妨。”

“父皇,禁衛軍掌管皇宮護衛之責,他們都是您的貼身之人。

可孩兒接管禁衛軍後,發現周柳等人私相授受,安排親眷或親信在軍中吃空餉。

這些人整日裡遊手好閒,仗著有周柳撐腰聚眾賭博,吃喝玩樂,剋扣新兵軍餉。”

他見李世民不吱聲,單膝跪地回稟道:“父皇,這樣一支軍隊何以保護皇城,何以保護君主,孩兒懇請父皇下旨徹查,重新整肅軍紀。”

“承乾,其實你說的這些問題,朕心知肚明,之所以未對禁衛軍展開調查,是因為朕不知該由誰出任禁衛軍統領。

現在好了,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瞧明白這裡頭的貓膩,說明朕沒有看錯人。”

李世民將他扶起,拍著李青川的肩膀說:“朕今日正式將禁衛軍交付給你了。”

“父皇,這?”

李青川慌忙推辭道:“父皇,禁衛軍擔負守護皇城重責,孩兒年幼,恐擔負此重任,更何況二哥初登太子之位,兒臣怕……”

說道此間,他將視線轉向李世民,滿眼猶豫之色。

李世民豈會不知李青川話中之意,思忖片刻道:“也罷,禁衛軍統領一職,朕會另做打算。

可在他上任前,朕希望你們將軍中陋習徹查到底,但凡涉案人員,無論官職大小,一經徹查,證據確鑿者,革職查辦。

至於升任人選,承乾,你就在軍中自覓賢良吧!”

李青川跪倒在地,信誓旦旦的說道:“父皇放心,孩兒定當竭盡全力還禁衛軍一個清明。”

父子二人喝茶敘談,直到晚間,李青川才離開皇宮。

天漸漸暗了下來,雪花飛舞,李青川撩開簾子,偶見三兩行人撐起油布傘小心翼翼的積雪上慢行。

車轍壓過積雪發出‘咯咋咯咋’的聲響,他凝神地望,見兩個孩童正在雪地裡嬉鬧玩耍。

李青川微微一笑,腦海裡閃過後世裡少年時自己和玩伴打雪仗、堆雪人的畫面。

而如今除了踏雪尋梅、雪舞而歌外,再無其他,因為自己缺少了那一份童真。

“太子爺,請下車輦!”

李青川被小德子的叫喚拉回到了現實,他走下馬車。

望著府門外的門匾已經被換成了‘和頤晉親王府邸’,金燦燦的七個字,他覺著有些熟悉。

又看旁邊的落款寫著‘翰哲先生’四個字,心裡不免疑惑,突然想起之前陪李世民練字時,他曾經用過這個落款。

“川淵攜全府上下恭賀主子爺晉升。”

沈傳為首,府裡的僕役齊刷刷的跪在馬車前,異口同聲道:“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大冷天的都別跪著了,快快請起。”

李青川將沈傳扶起,笑道:“本王和爾等同住屋簷下,皆是緣分,自打入住這王府,本王就將你們視為兄弟姊妹,一家人之間無須客套。”

“謝殿下抬愛!”

李青川微笑著向眾人點了下頭,走上臺階,只聽得沈傳回稟道:

“爺,慈安宮送來了例歲的吉祥錠子,老祖宗還賞給了王妃一柄如意;

皇后娘娘賞了好些東西,太子、寧王府、齊王府、魯王府、劉府、杜府都差人送來了賀禮,這些都是在京官員送來的賀禮單子,請爺過目。”

“川淵,東宮、寧王府和齊王府的賀禮,你都差人送去了嗎?”

李青川粗粗翻看了一下禮單,悶聲問道。

“卑職依照爺傳來的吩咐預備的禮物,這是送往三府的禮單,爺請過目。”

他見李青川接禮單卻不看,會意的回稟道:“送往三府的禮大體相同,只不過東宮那邊比其他兩府多了一張七星寶弓和一匹良駒。”

李青川突然停下腳步,他取下腰間掛著的玉佩,交到沈傳的手裡,笑道:“川淵,這事你辦的妥帖,這塊玉佩權當獎賞了。”

“爺,那都是卑職分內之事,豈敢要賞賜。”

“川淵,本王知曉自打你入了王府管事以來,兢兢業業,府裡的事也讓你打理的井然有序,本王甚是欣慰。”

他拍了下沈傳的肩膀,笑而不語,轉身離開了。

李青川來到書房,命小德子守在院外,自己則是將房門反鎖,開啟暗格裡的密室,他拿著宮燈順階梯來到了潛隱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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