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謙謙君子(1 / 1)
李世民嘖了一聲,莫名的就有點兒看不慣老四這股暗戳戳得意的模樣了。
“行了行了,臭小子,朕看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哈,還不趕緊去幹活!
對了,還有李先生布置給小九的作業,你也別想偷懶!回去給我想,想不出來也別睡覺。”
李泰無奈,這怎麼卸磨殺驢呢?
剛用完兒子,轉頭就拋一邊。
……
翌日。
大本堂乃是皇子上課之地,更是有著天下頂級藏書,古往今來無一不缺。
而此時此刻,諸多皇子們沒在課堂上學習,也沒在練武場,反而是圍了一圈,看大哥標在牆上的詩句。
詩詞可謂恢弘且瀟灑!
眾皇子紛紛為大哥鼓起了掌。
這時,宋商走上前,看到了牆上的詩句。
“這詞太好了!”
“還有這個句子!這個韻腳!實在是太棒了,這個氣勢恢宏又大氣!”
“太子的才能當真是進益良多,這才短短數日便已達到這般高的程度,老朽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泰壓下嘴角的一抹笑意,故意含糊道:“那麼宋先生覺得這首詩是否有名揚天下流芳百世的程度呢?”
宋商愣了一下,因為在他的設想中自己說完誇讚之後,以太子謙遜的性子應該會說幾句謙虛的話才對,怎麼會如此傲然呢?
這倒是讓宋商有些意外。
畢竟往日太子在外的標籤,那可是謙謙君子啊。
所以哪怕宋商在看到這首詩的時候,心中感慨萬千,也沒敢誇的太過,生怕太子覺得自己是在阿諛奉承。
匆匆收斂心緒,宋商感慨道:“這般詩詞流芳千古完全沒問題!波瀾壯闊,氣勢豪邁!
僅寥寥幾句詩詞便能看到歷史上的諸多英雄人物從眼前匆匆掠過,放眼天下,也只有陛下和太子您能做出這般豪邁的詩詞了。
而且不敢欺瞞殿下,老朽最開始便覺得這般詩詞足夠豪邁恢弘!
但又擔心如此說了會讓您覺得老朽是礙於您的身份阿諛奉承,這才沒敢直言。還望殿下恕罪。”
李泰見狀連忙上前將宋商扶起:“宋先生實在是言重了,您無需如此,怨孤,孤給您開了個玩笑。其實這首詩並不是孤寫的。”
宋商愣了一下:“難不成是陛下所寫?”
畢竟能被李泰寫在學堂的牆面之上,也只有陛下的詩了。
李泰搖了搖頭:“也並非是父皇所寫,而是出自一位大才之手。”
宋商徹底愣住,看向李泰的目光帶著滿滿的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有這般大才,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且宋商可是浙東四先生之一,甚至被當今陛下譽為開國文臣之首!
其他不說,單詩詞歌賦上面幾乎無人能出其右。
可儘管是他,也寫不出這牆上的詩詞!
牆上的堪稱千古名句了!
哪怕宋商再年輕個三十歲,或是再經歷三十年人生沉浮,他也沒那個自信能寫出這般波瀾壯闊的千古絕唱。
所以大唐究竟是何時出了這般人物啊?
“宋先生,孤又何必騙你呢?”
李泰嘴角含笑:“剛剛算是孤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在這裡,先給您道個歉。”
宋商惶恐:“不不不,老朽並不是那個意思……殿下莫要如此,實在是折煞老朽。”
見宋商實在是慌張,李泰也不敢再賣關子了。
“宋先生,孤沒騙你,這確實不是我和父皇所做。”
宋商好奇:“敢問殿下,這名作究竟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不知老朽是否有這榮幸與之相見。”
李泰搖了搖頭:“並非孤刻意拒絕,而是目前確實有些不可抗力,待日後有機會,孤會為兩位引薦的。”
宋商遲疑著點了點頭,不由得開始思索,究竟是哪位大才竟在這段時間無法相見。
難不成是曾經入朝為官後又辭官遊歷的哪位名臣不成?
真的是沒一點兒思路。
不不不,還有一條線索,宋商拱手朝太子行了一禮。
“敢問太子,這首詩的原稿可在?可否容老朽品鑑一番?”
“額……”
李泰摸摸鼻子,莫名的有些尷尬,早知道宋先生如此求賢若渴,他就不逗他了。
結果將自己搞到如此騎虎難下的程度。
“是這樣的,原稿也確實有……”
宋商看出來了太子的為難,但他實在是想看看原稿究竟是何等模樣,所以也沒接話,只是雙眼發光的盯著太子,希望能得到一個回答。
李泰清咳了兩聲:“這原稿所放置的位置實在是有些特殊,並非是孤刻意推拒,實在是拿不過來。”
畢竟那詩詞還在詔獄的牆上寫著呢,他總不能把詔獄的牆面給削下來一層交給宋先生吧。
“拿不過來?殿下的意思是否是說那原稿是寫在山石碑林之上?”
李泰:“也可以這麼說。原稿確實是在牆上。”
宋商雙眼發亮,如此甚好!
他原本還當是什麼禁地去不得呢?原來只是拿不過來呀。
那就好辦了!
“殿下可否告知老朽,老朽畢竟是為滿足自己私慾,怎敢勞煩殿下。”
“無論是多遙遠的路途,在下也願長途跋涉前去一觀。”
李泰苦笑一聲,實在沒想到這詩句對於宋先生的誘惑力竟如此之大,這可如何是好?
頂著宋先生閃閃發光的雙目,李泰也實在是壓力山大,左右看了看,這才湊近宋商,壓低聲音道。
“原稿乃在……”
宋商豎起耳朵,興奮不已。
李泰:“詔獄。”
宋商:“啊?”
詔獄?是他想的那個詔獄嗎?
這般大才在詔獄裡做什麼?給犯人教書嗎?
同一時刻,李泰在這裡同宋商聊天,另一邊的李世民也沒閒著。
直接把徐虎召到了宮中,開始商討起攻打女真一族之事。
“哪那麼多廢話呀!”
李世民現在是鐵了心要將狼子野心的女真族徹底剿滅,根本不願意聽到第二個辦法。
“你這傢伙怎麼最近婆婆媽媽的!你就直接跟朕說,這仗到底能不能打?敢不敢打?能不能打贏!”
徐虎無奈極了,不明白陛下怎麼當了皇帝,還是這麼一副急性子。
“啟稟陛下,當然能打,當然也敢打!至於打贏,那更是不用說!我這身子骨還沒老到連女真都打不贏的程度。
可是這仗實在是不值當打,很沒必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