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圍魏救趙(1 / 1)

加入書籤

正如白昕猜想那樣,在發現玻璃罩沒辦法確保安全之後,十分惜命的所謂仙師,直接選擇轉移臥房。

但也因為受到驚嚇太大,所以整夜都沒再睡覺,這也讓柳塵沒了繼續下手的機會,無奈只能暫撤。

到了次日清晨,敲鐘的聲音沒有響起,想也知道,昨晚差點被蒸熟,那仙師哪還有心思裝神弄鬼,多半是想更保險的辦法去了。

“這樣下去,他為了更保險,會不會把最珍貴的寶石轉移到別的地方啊?”白昕忍不住猜測道。

也難怪她會這麼想,畢竟她現在還不清楚寶石的恐怖之處。

“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昨晚如果不是有寶石在,那他恐怕早被蒸熟了,為了保命,他就更加離不開它了。”柳塵笑著說道。

“區區一顆寶石,竟可以用來保命嗎?”白昕略顯詫異的問道。

柳塵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據我所知,只要對其許下願望,它就能幫你實現。”

“不過這中間是有個過程的,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可以實現的願望也會越來越大。”

“其實那些所謂的天譴,就正是許願的結果。”

白昕聽的似懂非懂,“難道陛下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所以才要尋找寶石嗎?”

柳塵笑著說道:“我找它不是因為想實現願望,因為這東西是個雙刃劍。”

“如果小打小鬧的許點願望那還沒什麼問題,但隨著使用次數增加,以及願望越來越大,這東西就會變得極不穩定,繼而引發自爆。”

“到那時,你所知所遇,皆會變成一場空,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會頃刻間蕩然無存。”

白昕恍然,“難怪陛下會緊張此物,那確實該妥善將其收納才是了,可話又說回來,為什麼咱們不能強行奪取呢?”

柳塵答道:“強行奪取不是不可以,但萬一讓使用者狗急跳牆,強行許下較大願望的話,就會直接加速自爆。”

白昕則繼續問道:“那如果把實話告訴對方呢?”

柳塵卻搖頭說道:“別傻了,對於一個突然擁有‘神力’的人而言,你覺得對方會輕易放棄嗎?”

“更不用說對方過去還是個貪婪的小癟三了。”

“甚至還很有可能,反過來以玉石俱焚做為要挾,逼迫咱們答應讓他持有寶石,到那時候,咱們怎麼辦?”

白昕沉默,因為柳塵擔心的不無道理,而且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在得到寶石給予的莫大好處之後,對方也絕不可能輕易放棄。

就這樣時間又到了晚上。

在沒有弄好新的防護之前,仙師只能讓一眾信徒,圍成一個圈子,將他護在中間,用人眼來監督四周。

當然了,仙師本也是多疑之人,況且貪婪的本性也讓他沒辦法相信任何人,所以在信徒圍城的圈子裡,還特意弄了一個精鋼打造的鐵籠。

鑰匙同樣由仙師持有,並且鐵籠也只能從內部開啟。

做為臨時的防護,按正常來講,是絕對沒問題的。

奈何柳塵使用的,乃是悄無聲息的微型無人機,所以任憑周圍守衛再多,也根本防不住。

幾乎毫無懸念的,無人機便趁著仙師熟睡之際,直接利用機械爪,順著天花板快速爬到床榻正上方,然後以掉落的方式,摔在柔軟的床鋪上。

這樣就避免了翅膀的震動聲,引起守衛的警覺。

之後,順著棉被爬到仙師的胸口位置,使用微型焊槍,以最快的速度,將鑲嵌在玉牌上的寶石拆下,然後裝入無人機腹艙。

繼而跳下床鋪,順著鐵欄杆爬到最上方,一個蓄力跳躍,迅速抓上天花板,繼而逃離臥房。

到了外面,展開翅膀短暫飛行過後,便順利返回了蜂巢。

柳塵迫不及待的開啟微型無人機的機艙,寶石赫然在內。

然而當他把寶石拿到手中的時候,眉頭卻立馬皺了起來。

“怎麼了?”白昕面露疑惑。

“是假的。”柳塵表情有些難看,“按照常理來講,經過昨晚的事以後,為了保護自己,他應該不可能讓真寶石離開自己才對。”

“奇怪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白昕則說道:“眼下還是儘快把假寶石送回去才是,以免打草驚蛇。”

柳塵聽後嘆了口氣,沒辦法,此刻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就又反向操作了一次剛才的步驟。

看著愁眉不展的柳塵,白昕好幾次欲言又止。

柳塵見狀,不由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白昕糾結了片刻,“正常來講,確實不該是假的,除非……除非是有內奸走漏了風聲。”

“而此事只有臣妾知道,所以臣妾嫌疑最大,但臣妾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絕對不會……”

柳塵忽然擺手打斷,“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白昕面露猶豫,“可是陛下……”

“行了。”柳塵再次打斷,並皺眉說道:“朕告訴你,你是朕的寵妃,朕不會懷疑你,也沒人可以懷疑你,就連你自己,都不能隨意誹謗自己。”

“你要再這樣囉嗦,朕就真的不高興了。”

白昕聽後趕忙跪拜,“臣妾知錯,望陛下恕罪。”

看著跪在腳邊的白昕,柳塵嘆了口氣,“算了,愛妃起來吧,有那閒心,倒不如幫朕想想究竟哪出了問題。”

白昕乖乖起身,接著認真思索片刻,“可以肯定,至少昨晚之前,寶石都是真的,畢竟臣妾與陛下也親眼看到他許願滅了火情。”

“所以,最有可能出問題的時間,就只有今天白天了,興許是遇到了什麼事,讓他不得不將寶石藏了起來。”

柳塵十分中肯的點了點頭,接著伸手將她攬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愛妃分析的很有道理,繼續。”

“嗯。”白昕順從的依靠在柳塵懷裡,然後繼續說道:“他做為仙師,自認為手段通神,普通的事應該嚇不住他。”

“就連我父親,身為本地最高階別的官吏,他都可以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別的了。”

“那麼唯一有可能嚇住他的,就只有陛下你了。”

“我?”柳塵思索了一陣,“你是說,咱們的身份暴露了?”

白昕搖了搖頭,“斷不可能,除非臣妾告密。”

柳塵聽後,當即在她的小屁股上賞了一巴掌,以提醒她不準汙衊誹謗她自己。

“嘶!”白昕吃痛,心裡卻始終甜甜的。

但同時也彷彿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對了!是聖旨!”

“聖旨?”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