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發現了?(1 / 1)
“上次……真是你救了我……”紀雪曼孱弱的身軀顫抖:“而大家都誤會你了……”
羅修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先把藥喝了!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但紀雪曼卻輕輕搖頭:“你為什麼……明明是在救人,卻要偷偷摸摸?”
這個問題,讓羅修不知如何回答。
也沒有辦法回答!
但現在已經迫在眉睫!
紀雪曼就是惦記著等自己來,印證自己的猜測,才吊著最後一口氣。
如果自己不能說服對方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了!
“聽我說……這麼做是有苦衷的……”
“但請你相信一點,我救你……是毫無目的。”
“請你珍惜自己的生命,諒解我的苦衷……”
“聽我一句,喝下藥吧!”
“這藥劑,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聽了羅修的話,氣息微弱的紀雪曼,終於緩緩張開小嘴。
紫色藥劑順著小口流淌進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紀雪曼喝下藥劑,她蒼白的臉開始變得紅潤。
原本乾涸的嘴唇,立刻變得潤澤起來。
當一整瓶藥劑被喝光時,紀雪曼一臉驚訝的表情,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
原本沒有血色的指甲,已經恢復正常。
手臂上原本淡斑血瘀,也已經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門口站著的馬克也瞠目結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羅修真的做到了!他沒有騙自己!
這小子,居然能攻克這不治之症?
馬克感覺自己的三觀和認知都被顛覆了。
他明明跟自己一樣,只是個大一新生而已!
卻能做到無所不能,甚至連不治之症都攻克了?
可羅修為什麼要秘而不宣?
為什麼要選擇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心上人得救了!
馬克擦拭激動的淚水,轉身走了出去。
校醫院外的人們此時不知所措,正在焦急等待。
紀雪曼父母終於姍姍來遲,他們似乎已經有了某種覺悟,一臉悲慟下車迎向眾人。
這種情形,這些年他們已經經歷很多次。
這一次次的生死離別,已經使得他們麻木。
看女兒一次次受苦,父母甚至希望女兒早點解脫。
楊潔等人迎上前去,想說點什麼安慰他們,卻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紀雪曼的父母對著眾人不停點頭致謝。
“感激你們對小曼的關心……”
“讓她在最後的日子裡,過的很開心……”
“小曼經常打電話回家,說你們都對她很好……”
楊潔和其他學生和老師,都潸然淚下。
有跟紀雪曼要好的女同學,甚至抱頭痛哭!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病號服的紀雪曼,居然自己走了出來。
頓時現場氣氛一陣尷尬,一片寂靜。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面對正為自己傷心的眾人,紀雪曼也是不知所措。
父母哭著抱住女兒,激動的語無倫次。
楊潔等人也是面面相窺,震驚到無以復加。
剛才還奄奄一息,被擔架抬進醫院的紀雪曼,轉眼間就已經生氣勃勃!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而羅修已經趁著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紀雪曼身上,自己悄悄從側門溜走。
剛才面對紀雪曼的質問,羅修不得已又扯了個謊。
他聲稱自己的藥物還在研發階段,沒有透過臨床試驗。
但為了救人,只好鋌而走險!
這個解釋,似乎比真相顯得更可信且靠譜,紀雪曼對此深信不疑。
畢竟羅修可是能獨立完成專案的牛人!
連排雷機械人,機械螞蟻那種東西都能做出來,連米國的珍妮教授都敗在他手下,研發個出個藥物,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有時候,並不是人們不想說真話。
而是真相,太難以被人接受!
處理完紀雪曼的事,羅修總算長長鬆了口氣。
宛若胸口的巨石落下!
儘管還需要繼續觀察紀雪曼的身體狀態。
但針對這種遺傳頑疾的“基因改造藥劑”跟之前的半成品“河豚細胞”完全不同,大致可以放心了。
了卻心中一件大事,羅修一路哼著小曲來到籃球館前。
他本想進去看看隊友們的訓練進度,卻想起昨晚自己的荒誕舉動,又把邁出去的左腳又收回來。
算了!還是風波平息之後,帶到籃球隊晃盪吧!
羅修轉身去了格鬥社。
一進格鬥社,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嚇懵了。
場館裡被人用紅漆寫下亂七八糟的大字,其中“挑戰書”三個字格外醒目。
幾個社員鼻青臉腫湊上前來。
原來有人趁著清晨學校保安換班潛了進來,在場館內大肆破壞!
幾個早起來鍛鍊的社員發現後連忙上前制止,卻被那傢伙一招全部放倒!
按照這幾個社員的說法。
“那個人像猴子一樣,滿地亂蹦卻瞬間將他們打倒!”
此時王龍教練也趕到現場,得知情況後立刻斷言:“是巴西戰舞!又叫卡巴耶卡!怎麼會惹上他們?”
巴西戰舞是一種源自南美的詭異武術,據傳原本只在流入巴西的非洲奴隸中流行。
一些黑人被掠劫到美洲後,每天從事繁重的工作,朝不保夕。
並且還要遭受本地人和白人的欺負。
有的黑人將部落中的武藝結合舞蹈節奏,演變成這種半舞蹈半格鬥的詭異格鬥術!
跟跆拳道柔道和空手道相比,算是冷門。
但在很多大城市,巴西戰舞已經有了一定數量的年輕人修煉,並且已經有人修煉到大師程度!
像今天的潛入者一招就打倒三名有武術根基的社員,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挑戰書用血紅的油漆寫成,一字一句都充滿挑釁意味。
“羅修,你敢傷我兄弟,有種就來西洛柔術中心比試!”
“你若不敢來的話,格鬥社將永無寧日!”
看到對方的挑釁,羅修只是微微一笑,轉身便走!
但王龍一隻矯健手臂將其攔住。
“從現在開始,這件事由我來負責!”
“你們只是學生,不要涉足這些社會上的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