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浩然正氣諸邪不避(1 / 1)
臺上凌宇重傷倒地。
臺下眾人也是將心提到了嗓子,但因為有黑霧遮擋,看不清檯上全貌,所以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沒聲音了?難道凌宇遇險了嗎?”夏若曦焦急說道。
“……”夏少卿玉手緊握沉默不語。
“這還用說嗎?依我看肯定已經死了。”
一旁的商容滿臉得意的說道。
“怎麼辦?要叫停決鬥嗎?”夏君元忍不住朝夏少卿試著問道。
“……”夏少卿糾結幾秒,見臺上遲遲沒有動靜,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於是緩緩抬手,並十分不甘心的說道:“今天的決鬥,我們認……”
“吼!!!!”
一聲長嘯猛然響起!
那聲音無比浩瀚,遠震四方!
就連支撐帳篷的鋼架,都隨之震顫不已!
“你們聽到了嗎?剛才是什麼聲音?!好可怕!”
“是啊,好像是什麼野獸的叫聲!”
“太可怕了,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抖!”
周圍武者此時忍不住心有餘悸的議論紛紛。
只有夏家的三姐弟面面相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沒錯,在場的人當中,也只有這三姐弟聽過這種嘯聲!
那不是野獸的叫聲!
而是龍吟!
錯不了的!
尤其是近距離接觸過龍威,還被嚇出過屎尿的夏君元,印象最是深刻!
雖然這是他的黑歷史,但此刻,他卻是太喜歡這一聲龍吟了!
因為這就表示,凌宇還未死!
沒錯。
凌宇確實未死。
而是在老者最後攻來的一瞬間,腦中忽然閃過一絲明悟!
之後,一咬牙,直接以血為引,施展出了“水龍吟”!
沒錯,這是仿照剛才老者以血為引施展黑霧的辦法,凌宇也有樣學樣,在無水源的地方,同樣以血為引,施展十分依賴水源的武技!
說來也是巧合。
本身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施展的武技,沒想到當真龍出現那一刻,老者就彷彿是見到了最為恐怖的東西一般,瞬間隱入霧中!
起初凌宇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很快的,就馬上明白了過來。
自古以來,真龍一直都被人們奉為守護國運的聖獸,本身自帶浩然正氣!
而凌宇的血液中,又融入了諸邪不避的長生丹,這就導致水龍吟直接成了專門剋制邪術的終極殺器!
“殺!”想通之後,凌宇直接扎穩馬步,接著雙指併攏立於面前,喝道。
而那真龍也彷彿受到感應一般,直接跟隨凌宇心意鑽入了黑霧當中!
剎那間!
金色與黑色不斷在黑霧中閃爍,而慘叫聲也一直接連不斷!
這樣的纏鬥足足持續了十多分鐘,最後,一道黑煙竄出,緊接著就見那霸道無比的真龍,叼著老者出現在了凌宇面前!
“不……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知道錯了,別……”
“死!”
對於這老雜碎的求饒,凌宇根本不做理會,直接冷聲喝道。
而龍口也緊跟著猛地咬合!
“嘭”的一聲!
一團血霧瞬間爆開!
只留一顆頭顱滴溜溜滾落在比武臺上!
而那真龍,也因為凌宇真元不足,而隨同黑霧一起消失不見!
當黑霧散去。
眾人瞬間驚呆!
他們都不敢相信的看著比武臺上!
雖然凌宇傷痕累累,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
但他面前不遠處的那顆頭顱,卻足以證明凌宇打贏了老者!
“太……太強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凌宇,你是我的神!!”
“凌宇你太牛了!!”
“凌宇萬歲!!!”
待眾人清醒過來,歡呼聲也徹底炸裂,幾乎要掀翻這偌大的比武場!
這也難怪。
畢竟在場的武者,很多都出身在夏家管轄的武道區域,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歸屬感。
而剛才商容跟這個老頭目中無人的時候,他們也是非常憤怒的,但因為實力不夠,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卻沒想到,最後竟然被凌宇扭轉了局面!
他可是隻有地武大師境啊,居然生生幹翻了半步天武的強者!
當然了。
表情最精彩的,還要數輸了一千億的嚴麟,以及賭下R省全部家當的商容,還有原本想撈便宜的周良潤。
是的,此時的周良潤,真是殺了商容的心都有!
雖然他看似只輸掉了兩城的武道管轄權,但正如他所說,那兩地依山傍水,靈氣十足,在整個國內都是很罕見的極品老藥產地,一個就幾乎抵得上三四個普通地區!
本來想拿點好處,回到家好讓長輩誇讚一翻,這樣的話,也更方便提高他在繼承人當中的地位。
卻沒想到,好處沒撈到,還賠了那麼重要的兩個地方!
“商狗,你的字據還有信物我可就收下了,還有你周良潤,也該把你的字據跟信物拿出來了吧。”
夏君元咧嘴一笑,然後一臉得意的說道。
商容聞言,一捂心口,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至於周良潤,則支支吾吾遲遲不肯兌現賭約。
一旁的夏少卿見狀,直接長劍一拔,寒聲道:“你敢不兌現承諾,那麼接下來上比武臺死斗的,就是我跟你。”
“少卿姐,這又是何必呢?咱們兩家一直交好,我也是開個玩笑而已。”
周良潤趕忙擺手討好道。
老者死了以後,在場只有夏少卿這個地武宗師最強了,跟她打?那還不是一打一個死?
“如果今天我們輸了,你也會說是開玩笑嗎?”夏少卿表情不善的說道:“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把字據跟信物交出來,不然就上比武臺!”
“這……唉,好吧。”
周良潤狠狠嘆了口氣,說道。
他可絲毫不懷疑夏少卿會不會對他下死手,因為誰都知道,夏家的大小姐愛憎分明,兇起來連自家的弟弟都不放過,更何況他一個外人?
字據跟信物交出以後,兩人就想起身離開。
“慢!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賭約,那就是輸的人要脫了衣服學狗叫爬三圈!”
夏君元忽然叫住商容,並大聲提醒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剛才你那麼囂張的時候,可沒見你跟我客氣吧。”夏君元不屑笑道。
“你!”
“行了,我也知道你是要臉的人,所以就大發慈悲一下,你的衣服就穿著吧,順便也免得你那噁心的身子,汙染了我姐還有我妹妹的眼睛。”夏君元一臉鄙視的說道。
氣炸了的商容本想拒絕,但見一旁夏少卿手中明晃晃的長劍,也不敢再反抗下去,只能咬著牙恨聲說道:“好!很好!我做!”
說完,就老老實實的學著狗叫爬了三圈,然後才一臉恨意的轉身離開了比武場。
比武臺上。
夏若曦攙扶著傷痕累累的凌宇,眼中滿是心疼跟自責,“今天全靠你了,不然的話,我們夏家……”
“你別誤會,今天的事不衝夏家,而是我不喜歡那老雜碎出言侮辱你。”凌宇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然後隨口說道。
“凌宇……”聽到這話,夏若曦瞬間感覺心裡彷彿被什麼填滿。
“唔!”
凌宇忽然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吻住自己的女孩兒。
她是那麼的精緻,那麼的純淨,又是那麼的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