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把事情徹底鬧大(1 / 1)
京城,喬家。
一大早喬念奴剛剛起床準備用餐,就看到喬天行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剛一到家,看到空蕩蕩的餐廳只有喬念奴和女僕小柔以後,就直接開口問道:“爸媽呢?還有老爺子去哪了?”
“爸媽出差了,老爺子一大早去找柳家老爺子下棋去了。”喬念奴隨口回答道。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都跑出去了。”喬天行鬱悶的說道。
“他們常常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喬念奴打了個哈欠,問道:“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借錢啊。”
“借錢?”喬念奴挑起眉梢看了眼喬天行,“你的錢不夠花嗎?再說了,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剛從那個嚴麟手裡贏回來七百億嗎?”
“唉,別提了,嚴麟那小癟三根本輸不起,這不又開始找茬了嗎?”
喬天行鬱悶的坐下,然後毫無形象的隨手抓起早餐邊吃邊說道。
“他欺負你了?”喬念奴不禁問道。
喬天行放下早餐,然後一臉惱火的說道:“他倒是沒欺負我,他欺負的是你老公。”
喬念奴聽後,忍不住皺起眉梢,不悅道:“這個嚴麟,怎麼老愛跟凌宇過不去。”
“誰知道呢。”喬天行不屑的嘀咕了一聲,然後就再次看向了喬念奴,“姐,要不……你借我點錢?”
“我借你錢有什麼用。”喬念奴看了眼喬天行,說道:“你也不想想,嚴麟剛輸了一千億,他現在兜裡比臉都乾淨,又哪來的底氣去找凌宇的麻煩。”
“是啊,我也在奇怪呢。”喬天行愣了一下,“前兩天他還是找他三叔才把賭注給還上了,這才多久,怎麼又找來了大筆資金去找茬了!”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嚴家真正管事兒的人參與了,所以,如果真要對付嚴麟的話,只靠咱們兩個手上這點錢,根本是不夠用的。”
喬念奴隨口說道。
“那怎麼辦?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姐夫不就徹底沒救了嗎?”喬天行急忙問道。
“這……”喬念奴緩緩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幾圈,接著就彷彿想到什麼似的說道:“找柳家那個病秧子。”
“病秧子?”喬天行少一愣神,“你是說清疏姐嗎?”
“嗯。”
“可問題是,咱倆都解決不了的話,那就算多一個清疏姐,咱們三個的錢也不夠用啊。”
喬天行無奈說道。
不料喬念奴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說找她要錢,你只要把她拖下水就行了。”
“把她拖下水?”喬天行一臉的不解。
“就是把她……算了,跟你說也不會明白的,你只要把這件事告訴清疏,以她的聰明程度,她聽了以後就能馬上明白什麼意思了。”
喬念奴直接說道。
“呃……”喬天行聽後一臉的鬱悶,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姐姐貶低智商了,但又拿不出證據,“好吧,那我給清疏姐打個電話。”
說完,就起身朝陽臺走去。
電話接通,喬天行就直接說道:“清疏姐,你老公讓人欺負了!”
“什麼?誰欺負凌宇了?!”
柳清疏當即問道。
“就是嚴麟那癟三。”喬天行直接說道。
並把剛才跟喬念奴說過的話講了一遍。
柳清疏沉默了三秒,接著就立刻說道:“你姐怎麼說?”
“她說讓我找你,但沒說讓我找你借錢,還說只要找你,你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喬天行老實回答道。
“……”柳清疏停頓了片刻,“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了?真的嗎?你明白什麼了?”喬天行一臉錯愕的問道。
“你姐是想讓我把事情鬧大。”柳清疏隨口回答道。
“鬧大?”
“如果只是你跟嚴麟鬧騰,那在長輩眼裡頂多就是小孩子瞎胡鬧,但如果四家的繼承人都被拖下水,並且徹底鬧翻的話,問題就嚴重了,因為我們總有一天會繼承家業,如果我們不合,那就代表四大家族以後不會和睦,你知道四大家族不和睦的後果是什麼嗎?”
柳清疏倒是很細心的解釋道。
“我們四大家族的產業覆蓋很多國家,有些地方甚至直接掌握了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如果我們不和睦……嘶!”喬天行自言自語了片刻,接著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這個結果絕對是很多人都不想看到的,到最後自然會有人去嚴家施壓,而我們也不用花太多錢,就能讓嚴家收斂,現在你懂了嗎?”柳清疏笑著說道。
“可是,就算加上你,也沒辦法湊齊四大家族繼承人的內鬥啊。”
喬天行想了想說道。
“所以你姐讓你找我啊。”柳清疏笑了笑,說道:“念奴她很聰明的,這件事只要把我拖下水了,那麼以楚懷玉量小善妒的性格,一定會下場幫嚴麟對付我老公的。”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喬天行一臉恍然的說道:“楚懷玉一直暗戀清疏姐,都快魔怔了,如果你幫我姐夫的話,那他指定要瘋,這樣一來,四大家族繼承人的博弈就不得不開始了!”
“聰明。”柳清疏稱讚道。
“我當然聰明瞭,不過說到底還是清疏姐最好了,不像我姐,總瞧不起我的智商,還說就算告訴我也不會明白。”
喬天行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哼哼,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你姐呢。”柳清疏似乎不大認同喬天行的說法。
“什麼意思?”喬天行問道。
“這還不明白嗎?她這是太關心某人,急著讓你快點找我,所以才不想浪費時間解釋,也就是說,你姐著急了唄。”
柳清疏壞壞的笑道。
“不能吧,我姐看上去不像是著急的樣子啊!”喬天行恍然。
“是嗎?那你回頭看看你姐,她現在是不是在咬指甲。”柳清疏笑嘻嘻的說道。
喬天行一聽,隨即悄悄回頭看去。
果然,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喬念奴,此時就正一邊思索一邊輕咬著指甲。
“是啊,清疏姐你怎麼知道的?”
喬天行不可思議的小聲問道。
“我從小跟她一起玩到大,最瞭解的就是她了,每次她擔心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這樣,不過現在長大了,心理承受能力變強了,所以如果不是非常非常擔心的話,一般也不會這樣。”柳清疏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