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葉宗友沒了(1 / 1)
宴會最後是不歡而散的。
讓陳有錢想不到的是葉宗友的態度居然那麼好,對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葉宗友依舊能忍。
“這麼能忍,何必在對方手下如此卑躬屈膝呢?”
走在後面的葉宗友聽到陳有錢的話,腳步微微停頓,隨後自嘲道,“我能怎樣,如今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我已經沒辦法回頭。”
京都的勢力葉宗友比別人清楚太多了,韓胄與為人高傲,他有這樣的本事。
若是當初葉氏集團沒有獻上忠誠,說不得還能夠向陳有錢低頭求得喘氣的機會,可惜往事不可追!
出酒店的時候,蕭暮雨依靠在車門等候。
韓胄與注意到蕭暮雨,不由得挑眉,上前道,“想必這位就是如今的蕭家主吧。”
“你就是幫助葉氏集團的韓胄與?”
“正是在下。”
對於男人的紳士,蕭暮雨看都不看一眼,“我們算是敵人,這樣的面子功夫就不必了。”
原本還冷臉相對的蕭暮雨注意到陳有錢出現,冷漠的小臉揚起笑容上前。
“沒事吧,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壞事吧。”
明目張膽的怪罪讓陳有錢忍俊不禁,搖頭,“葉董還沒有這麼白痴。”
“蕭董。”
“哼!”
蕭暮雨不屑地看了眼葉宗友,“引狼入室,也就只有你們家那個蠢材能夠做出來!”
面對這樣的諷刺,葉宗友低著頭沒反駁。
蕭暮雨說的事實,誰來了都得說上這麼一句。
葉天凌已經被葉宗友送到了國外,他如今沒走也不過是想要賭最後一把。
幾十年的基業,怎麼都不能落入別人的手裡。
回去的路上,蕭暮雨忍不住開口,“有錢,葉宗友是不是有其餘的打算。”
“葉天凌已經離開,他如今不走,也不過是想要賭一把。”
“真是可惜,如今的葉氏集團感覺我們都不需要動手,就要被自己人弄垮!”
“不!”陳有錢搖頭,“那個韓胄與雖然表現得花花公子,但實際上肯定有其餘的目的。”
聽著陳有錢的分析,蕭暮雨沉思,“確實如此。”
現在他們覺得韓胄與很有可能是為了葉氏集團本身,但就算是要收購,也沒必要將對方的尊嚴放在地上碾壓。
沒空搭理葉氏集團,陳有錢還在忙活慈善會的事情。
時間也沒過去多久,一則訊息就爬上了熱搜。
葉宗友不幸生亡。
“死了?”
看著新聞,陳有錢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葉氏集團的下坡路卻是是他造成的,但對方身上都沒有很大的負債,怎麼就噶了呢?
得到訊息的蕭暮雨急匆匆的來了,臉上是掩蓋不掉的慌張,身後還跟著一個包裹嚴實的人。
“你怎麼來了?”
“葉宗友的訊息你是不是看到了。”
“嗯,上熱搜了嘛。”
淡然的回答,陳有錢的目光一直落在蕭暮雨身後那人身上。
那人脫下外面遮擋的披風,露出面容。
“葉天凌,你來做什麼!”
陳有錢有些不虞的蹙眉。
如今的葉天凌顯得格外的頹廢,低著頭,眼中佈滿了血絲,“我要報仇。”
“……”
陳有錢沒有回答,求助的目光落到蕭暮雨身上,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宗友死了,葉天凌懷疑是韓胄與做的。”
“……”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冷淡的話語刺激的葉天凌渾身抖動,氣憤地起身,跪在陳有錢面前,“求你幫幫我!”
“憑什麼?”
“我將葉氏集團獻給你,雖然我們現在葉氏集團已經沒有之前的力量,但還是有些人脈在的。”
對此興致不高的陳有錢否決了葉天凌的說法,“那對我來說並不是很有吸引力,更何況我們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到能夠合作的份上。”
葉天凌沉默的低頭,同時也知道他這樣的言論吸引不到陳有錢。
“真是草包。”
蕭暮雨罵了一句,對陳有錢說:“雖然葉氏集團的東西我們不需要,但若是能夠趕走韓胄與的話,我們能夠直接站在上北市巔峰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個確實不錯。
正在陳有錢思考的時候,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支付分額消費額度10%的現實貨幣返現,返現已到賬。】
“您尾號1234愛存不存(ICBC)儲蓄卡記憶體入金額:30000000000元!餘額4567000。91元……”
【恭喜宿主獲得五千億消費金!請於三十天內花費完畢!消費金額將會以10%的金額進行返現!】
【若未在三十天內消費完畢,系統將進行人工清理,並宿主周圍的人進行人員清繳,消除所有相關人士的記憶!並讓宿主感受世界刑罰的威力!】
一瞬間陳有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是系統的壓榨一如既往,還是基金會那邊的行動迅速。
“說說吧,我倒想知道現在你們的局面是個什麼情況。”
不抱希望的葉天凌說出了他知道的一切,也讓陳有錢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其餘的東西。
他在系統哪裡購買了強身健體的法訣已經很厲害了,可是如今看現代社會上,也不是沒有很厲害的人。
“你先管好自己的命,至於我插手與否,和你都沒有關係。”
陳有錢並沒有選擇和葉天凌合作,畢竟對於他來說,葉天凌不僅是個傻子,也是一個定時炸彈。
將人送走,蕭暮雨的臉色有些難看,“有錢,現在我們的處境不太好。”
“沒事,他韓胄與有直達天聽的能力,我們也能夠弄出這樣的道路。”
之前因為葉宗友壓迫合作的人,陳有錢都給對方送去了金條消費一波,同時約見對方所有人。
高管們都習慣了單獨會面,這一次發現包廂坐滿了熟悉的面孔,渾身都不是滋味。
“好巧,書記你怎麼來了?”
“呵呵,陳總說有事相商,也不知道什麼侍寢。”
桌上的所有人心思各異,甚至心裡面琢磨要不要現在離開。
但都捨不得陳有錢的錢,同時也畏懼陳有錢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