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搶先表現(1 / 1)
醫者將自己的藥箱收拾妥當,臉上滿是嚴肅,“我說過這個藥極具有洗腦效果,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讓他清醒過來,恢復理智,我現在就能夠做到。”
“這樣做的話,弊端也很大。”
醫者拿出他帶回去做了血液檢測報告,“他體內的藥物含量高達30%的血液濃度,想要清除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所以強行喚醒,只能夠讓他恢復抑制,帶來的副作用可能是他的手腳不受控制。”
“……”
陳有錢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相信如果強行醒來的話,江久哲一定無法接受他身上帶來的這麼大的變化。
本身就極為高傲,甚至強大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手腳被廢一樣。
就算是短暫的面臨這個局面,江久哲也是完全坐不住的。
“如果清除一半的話,可否改變這樣的症狀。”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陳有錢會有這樣的問題,對方再一次的拿出了研究好的報告手冊。
“那您說的這個事情我們也進行了幾番模擬研究推斷,如果他體內的藥物濃度下降到15%到5%的話,就不會影響他的基礎生活。”
“像打鬥這樣的劇烈運動可否實行?”
醫者搖頭,“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劇烈運動只會加速血液的流轉,沒有排洩口的這些藥物,就算濃度不會再次增加,但因為扭轉的速度過快,經過了五臟六腑,很容易帶來其餘的病變,我不建議這樣。”
“……”
陳有錢也大概明白該如何處理,江久哲現在的情況了。
人肯定是要清醒的才能夠帶回過去的,但肯定不可能拖延時間,將他體內的毒素完全處理完才走。
最好的結果就是現在處理掉體內一半的藥物濃度之後,讓江久哲清醒的回國。
這計劃陳有錢並沒有向王肖明隱瞞,甚至將醫者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對方。
不出意料之外的王肖明的選擇和程咬籤一模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過江久哲自身的安全。
“陳總,多謝。”
“江久哲再怎麼說也算是我的手下,我不可能不在乎他的生命安危。”
王肖明這一次總算是露出了真實的笑意。
作為陳有錢本身就埋伏下的炸彈,在的詹姆士和孟河寧果不其然的爆炸了。
兩人針對策劃爆發了不同的目的和意見,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出發,誰也不讓著誰。
就這樣的吵了,直接炒到了陳友錢面前。
“陳總,我說這句話可以說是將您的生命安全和利益佔到了最大比,表面可能看不出來,賺的也沒有孟助理的多,但絕對更安全啊!”
“……”
不等陳有錢發話,孟河寧的話就搶先出現。
“陳總,我跟在你身邊學習了這麼久,既然咱們做生意的,那肯定是利字當頭,都已經踏上了這一步,安全自然是最重要的,但您賺的這點細枝末節,大頭是準備留給誰呢?”
孟河寧這話可謂是說的相當不客氣,就差指著詹姆士的鼻子,說他準備貪墨。
“他們雖說是做生意的,要講究利益,但你也要講究拿到了有命享受啊!”
“我看你根本不是陳總的助理,怎麼每次都想害陳總啊!”
“我看你才是想要利用陳總當你的跳板拉到這一次專案的最大好處吧!”
兩人那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看起來都像是為了陳有錢考慮,但陳有錢拿起了兩個不同的策劃按翻看一一進行了對比。
表面看來詹姆士的策劃確實要更嚴謹,保守一些,安全性也更高,但確實最終投入和收穫得到的不過是兩個點。
可以說這樣的生意,他與其投身這樣的危險事業之中倒不如拿回國去隨便炒炒股都有。
至於孟河寧的,利益點高達16個點,風險性也確實更高,要聯合當地的人進行倒賣。
這樣的行為很容易被當地人聯合起來,黑吃黑,風險性偏高,但利益十足。
歸根結底來說,兩人都不過是想要從這個專案中,但是都屬於他們那一份的好處。
正如孟河寧說的,詹姆斯的策劃啊,他的收益只有兩個點,但詹姆士只要在中間稍微操縱一番就能拿到不下於10個點的好處。
而孟河寧的策劃案,計算出來好處都還要再上漲差不多3個點。
這三個點作為孟河寧的辛苦費無可厚非,只能說他的貪心不如詹姆士,當然,也不排除之前有他敲打的原因。
“你們的策劃案做的都很不錯,但為什麼不能夠融合起來呢?不會忘記了我當初將你們放在一起的目的吧。”
一句話就兩人一同敲打。
讓他們意識到這個專案並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他們想要忽悠戲耍他陳有錢,還不夠格!
“陳總,我沒有忘記您的教誨。”
孟河寧率先開口,“聽著想的話,我有一個收尾的準備都在這本檔案之中。”
詹姆士怎麼都沒有想的之前針鋒相對的敵人居然拿出了另外一個策劃案,這完全不在他的計劃和意料之中。
“你什麼時候做的?”
“我又不是你每天還要花天酒地,我來一個任務,那就是做好這個專案。”
一下子兩人之間的差距就天上地下,同時詹姆士的地位也被極力的貶低到了塵埃。
孟河寧直接對詹姆士發動了華夏國內最流行的“我要卷死你”行動。
效果可謂是出類拔萃,直接打擊的詹姆士語言系統失能。
這一局在孟河寧拿出這個檔案的時候,詹姆士就已經輸了。
這份檔案是將他們兩人策劃案中的優缺點相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本相當完美,兩方都拿不到多大好處的檔案。
“孟助理果然是越來越優秀了,這樣的策劃居然能夠獨立一個人完成。”
聽著這句話,一人開心,一人臉色扭曲。
此時的詹姆士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被人當做了跳板,而且還剽竊了他對於這個專案所知道的資訊。
“陳總,就是我疏忽了,忘記了,咱們本來就是來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