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送上門的合作(1 / 1)
拍賣會的人慣會誇大虛詞,裝神弄鬼。
而威廉姆絕對是這裡面的人的佼佼者,所以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陳有錢都要推敲三分。
而其中的七分恐怕都不能相信。
陳有錢眼中的懷疑,沒有絲毫的消散,赤裸裸的盯著威廉姆,就是在告訴對方,他壓根不相信他的話。
威廉姆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勝的繩索,雖說有些不悅。
卻依舊保持著他良好的脾氣。
畢竟有求於人,低頭並不可恥。
“陳總,很抱歉,之前給你帶來了不愉快的體驗,但你要相信拍賣會的宗旨,就是為你們服務的。”
死咬著這一點說話,陳有錢臉上的笑意不減分毫,就依舊是一言不發,安靜的盯著威廉姆。
貌似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看對方有怎樣的花言巧語。
不能不說對方的定力確實不錯,就算面臨這樣的尷尬局面,依舊能夠侃侃而談。
“在拍賣會上大家都是朋友,鬧得太僵也不好看。”
“你覺得我真的在乎這些嗎?”
陳有錢開口了,但他說的話卻是對方一點兒也不想聽。
只可惜他們兩人的身份懸殊,對方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必須聽著。
好話都說完了,陳有錢也沒有鬆口的意願。
尤其是那樣的態度,也讓威廉姆無從下手。
再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陳有錢並不好對付,可他依然一如既往地來了。
畢竟除了在陳有錢這裡,在其餘地方他一樣吃不到好果子。
所以既然都得不到好處的話,他為什麼不選擇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甚至沒有任何人盯著的地方。
陳有錢顯然是被他選定的主角,同樣的也是被他看重的人。
因為只有陳有錢才能夠抵抗那一批人,至於其餘的人在他的眼中看來,那確實就是一些可有可無的,他雖說人傲然了一些,卻清楚現在的形勢。
拍賣會一方不想要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利,那就只能以扶持新的人為主。
可天下的蛋糕早就在以前被瓜分的所剩無幾,想要的那些冒頭出來的人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
“陳總,我實話給你說吧,其實如今拍賣會危在旦夕,所以就想要找你來幫忙。”
“幫忙還是合作,你比誰都清楚吧。”
陳有錢直接戳破了威廉姆的遮羞布,嘲諷的看著對方。
每次威廉姆在陳有錢面前都相當的丟臉,他心裡面的小心思更是無所遁形。
無論嘗試了多少次,最後威廉姆都是以失敗告終,他始終想不明白他究竟輸在了什麼地方。
論心機,他並不比陳有錢差多少,和偏偏每一次都會敗在對方的手裡。
陳有錢瞧出了威廉姆眼中的疑惑,但他並不打算向對方解釋。
畢竟有些人的失敗不是來源於他的任何的不足,只是因為太過傲然,所以才會被人利用。
因為他們骨子裡面的傲氣就不允許他們向任何人低頭,同時也不承認他們的失敗來源於自身。
畢竟自己的高傲,那都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能力出眾,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小心思。
威廉姆就是這樣的人,必再加上他曾經的身份地位從來都不低過。
“當然是合作了,畢竟陳總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和拍賣會已經旗鼓相當了。”
威廉姆看似在笑,但實際上心裡面和滴血沒有區別。
他之所以按捺不說,不過是想要在陳有錢這裡得到好處罷了。
如今好處沒得到,反而還被對方敲打了一番,威廉姆心裡面憋著一口氣。
見敲打的差不多了,陳有錢也不至於壓迫的詹姆士無處可逃。
兩人臉上的笑容未有落下的痕跡,但兩人之間的心情卻一點都不好。
一方覺得自己什麼好事都沒有得到,另一方就是不想要當這個所謂的冤大頭。
“隨意找個地去坐吧,我又不是什麼太過嚴肅的人,畢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陳有錢將人請進屋,不急不緩的說著,一副我理解你的模樣,看得讓人牙疼。
威廉姆雖說覺得有些倒胃口,但面上也是一副明白的模樣。
不急不緩的點頭,笑呵呵的說,“陳總這裡的佈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普。”
“我對住的地方沒什麼太大的要求,又不是什麼皇家貴族出行還得車前馬後的。”
這句話又不知道哪裡刺痛了威廉姆那敏感肌。
眉頭皺起,臉色更是黑沉了下來,“陳總說的哪裡話,到了什麼身份,就該做什麼樣的事情,莫要因為這些以前的陋習讓人看扁了,不是嗎?”
陳有錢根本不吃對方這一套,甚至還能夠淡淡的還擊。
“原來在你們這裡不忘初心是陋習呀,還真是讓人有些吃驚。”
“……”
威廉姆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拍賣會的意思呢是想要和陳總你進行下一次的拍賣協商,並阻擊奧塔爾家族關於鷹國的市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拍賣會應該不會涉及到任何特定的產業,為何要阻擊奧塔爾家族的市場。”
從之前的試探威廉姆就知道陳有錢並不好騙,他也就沒有任何隱瞞。
“拍賣會曾經確實答應了各個家族不會涉及實地的產業和市場,可今時不同往日,胃口是一日比一日養大的。”
“倒是實誠,這句話算是你在這裡說過的唯一一個老實話了吧。”
“……”
對此,威廉姆並沒有搭話,只是不急不緩的將拍賣會的要求說了出來。
“拍賣會的想法呢,是想要趁著你出錢我們出力,畢竟拍賣會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各家企業和我們這些服務生,人數上來說,絕對比陳總你更有優勢。”
“真是好笑了,我出錢你們出人看似沒什麼毛病,但是利益的劃分我佔幾成?”
每一次陳有錢的話語都直戳問題的核心,讓人根本無法忽悠。
威廉姆卻沒有急切地說出利益的劃分,而是反問,“不知道陳總的想法,自己應當佔幾成?”
“怎麼說我出的也是大頭,要個八成不成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