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背後隱情(1 / 1)
“陳先生,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解釋吧,不過不能在這裡。”
面對這種校園霸凌,陳有錢並不打算容忍,畢竟他見識過這樣的悲劇,所以不願意再讓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伊得,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畢竟咱們也算是接觸許久的老朋友了。”
陳有錢不打算廢話,直截了當地看向那白人男孩,“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樣的底氣來對付,與你一樣的小孩,但我想讓你知道,打了人註定會被打,你欺負了別人,也註定會被別人欺負!”
所以說心中有些畏懼的男孩不敢與他對視,聽著這樣的話,也沒有低下他高昂的頭顱。
甚至有些激動的怒吼,“你放屁,我父親不是這樣跟我說的,你們這些低賤的人不可能傷得到我的一根毫毛!”
“就是那老什麼垃圾黑人幫都要對我退避三舍,你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黃皮豬,還敢威脅我!”
“我一定會讓我的父親叫你好看!”
男孩的話語說的極為的囂張,可他的身形卻出賣了他。
他急匆匆的離開,狼狽的背影就是艾迪遜,都噗嗤笑了出來。
但陳有錢並沒有同艾迪遜說幾句好話,僅僅是冷冷的問,“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情願被他壓在身下的,你不應該對這種事情繼續容忍。”
“你能夠容忍他這一時的欺辱,那他之後只會變本加厲,並不會放過你。”
這話看似是對艾迪遜一人說的,可目光卻灼灼的盯著伊得,也是說與對方聽。
畢竟艾迪遜在回答他的時候多次看向伊得,顯然這些事情都是伊得教導過的。
“陳總你別為難他了,他的這些行為都是黑人幫要求的!”
伊得硬著頭皮開口,將他想要隱瞞的內部資訊咬牙說了出來。
“在a洲的境內,黑人的小孩根本就沒有學習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在排斥黑人小孩,但我們不能讓我們的未來沒有書可讀,甚至他們小時候是個小流氓,長大了當一個更大的流氓!”
“像我們一樣一輩子都忘不到出路,就算是做生意也完全鋪張不開,就連基礎的算賬,都要找白人請教。”
對於伊得痛苦的話語,陳有錢一瞬間明白為什麼黑人幫的幫主巴爾塞千方百計的想要與其與人合作,拿下地皮。
一是沒有錢,二是沒有能力做一份像模像樣的招標策劃案。
兩者都沒有,他們想要得到一個新的地盤,一個完全屬於他們的,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你們就沒有抗議過這樣的歧視?”
伊得苦笑,伸手揉了揉艾迪遜的頭頂,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對對方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艾迪遜顯然是依依不捨的看向陳有錢,請求陳有錢能夠讓他在這裡多停留一會兒。
但陳有錢顯然也知道後面的話題並不適合小孩子聽,面對著艾迪遜點頭,“你先去學習吧,等會兒我帶好東西過來跟你說一說這件事情。”
“好。”
對於陳有錢這個將欺負他的男孩趕走,艾迪遜心中是抱著崇拜的心理,自然是乖巧老實的離開,畢竟他還要學習陳有錢的絕招。
等艾迪遜徹底消失在眼線之中,回到學校,陳有錢隨意的找了一個長椅坐下。
伊得緊隨其後,甚至積極的開口解釋。
“關於這些其實我們都有積極上述,不論是a州的領導會還是說國家首都我們都去過。”
“他們這些學校明面上是配合國家政策,對於每一位學員進行開學考試,可但凡只好是黑人,都會被無緣無故的評選在外。”
聽著伊得的解釋,陳有錢微微挑眉,但雖說沒在國外的學校待過,但也有所耳聞。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像華夏一樣會分數至上的,他們有更多的操作空間,畢竟大部分都是人為主觀的大分。
甚至因為a洲這裡是歧視最為嚴重的地方,所以他們說不定還會暗箱操作修改試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讓黑人入學必定困難重重,甚至說不定一個黑人都很難進入。
“既然這樣,那艾迪遜的學校……”
“雖說他們排斥黑人,但總歸也得遭一兩個黑人進去,以表他們的公平公正。”
“這些事情其實都是我的錯!”
伊得痛苦的爆頭,完全沒有之前的殷切,小聲啜泣,“其實我們送進去的黑人小孩還是有那麼幾個,可他們進入了學校之後,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學習,甚至每次還要被白人同學給欺負。”
“我們找老師找校領導都沒有用,因為他們就像是串通好了可吻一樣,只會說‘為什麼其他同學不孤立別人只孤立他’!”
“真是可笑,難道要我告訴他們就是因為他是黑人?”
“……”
面對這樣的問題,陳有錢沒有辦法回答,但他的心中已經出現了幾分悸動。
其實他們這些人並沒有做出任何事情,僅僅是因為皮膚的差異,就被如此排擠的對待,甚至就連小孩也不放過。
這a州根本就是爛在了骨子裡面,上行下效,無惡不作。
“所以你們想到的處理辦法就是重新購買一棟大樓,成為你們黑人幫的主辦地?”
伊得聽到這話,擦了擦眼角的淚珠,通紅的雙眼只是前方。
“有一絲這樣的關係,但其實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需要一個屬於我們黑人自己的學習地方,而不是每一次都要與白人爭搶,甚至還要打一架!”
擁有著太多關於這些記憶的伊得已經不知道從哪件事情開始舉例好了,每一件事情都讓他印象深刻,久久無法忘懷。
那些事情對於黑人來說都是無法忘記,需要銘記一生的大事件,那也是他們為自由拼搏的印章。
“我明白了。”
無論這是對方演戲,還是說順勢而為。
對於車友錢來說,池奧這件事有百分之一的偶然的可能性,他都要去做。
他無法容忍在一個地方,連小孩都無法得到他該屬於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