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好說歹說得同意(1 / 1)
奧塔爾家族的來勢兇猛,陳有錢不一定能夠扛得住對方的多重攻擊,所以蕭暮雨並不願意就是退卻。
這並不是他想要意氣用事,或者是單純憑藉他對陳有錢那不可言說的感情,而是基於蕭家和陳有錢之間的合作,讓他們無法割捨。
蕭家本身就是得益於陳有錢才能夠死灰復燃,若是如今陳有錢垮了,蕭家也不可避免會被其餘大家族所吞噬,所以他們只能依靠陳有錢,在這條船上絕不放手。
蕭暮雨從來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經過絕對的思考衡量,選出一條最適合蕭家的路。
“暮雨,這個時候不是固執的時候,蕭家如今本身就損耗了根基,你難道想要看到你爺爺勞碌了一輩子的記憶在你手中毀於一旦嗎?”
說到蕭暮雨的爺爺,蕭暮雨臉上的神色沒有那麼堅決,那一絲猶豫也被陳有錢看在眼中,他清楚知道蕭暮雨的軟肋,尤其是關於蕭家的。
“你可能說的對,但我們蕭家已經難以抽身了,奧塔爾家族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他只會不惜一切代價地針對蕭家,如果此時蕭家脫離的話,只會落得一個落敗破產的下場!”
沒有在國內開始施展的陳有錢只是從助理那裡聽到了一些相關的決策,但關於奧塔爾家族那邊的攻擊,卻不能夠手拿把掐。
陳有錢不清楚蕭暮雨對奧塔爾家族有沒有洩露出一些煙霧彈,看不清楚他們現在的決定該從何而來。
只是深深的看了眼蕭慕雨,陳有錢抿嘴,“那這件事情你可以不退出,但你必須要保持正常的作息,而不是像這樣晝夜顛倒。”
“我都已經說過了,這只是一場意外,我並不是每一次都這樣。”
最後在這一點,兩人勉強的達到了一個和平的支點,但陳有錢顯然不會,以此就作為結局。
因為他清楚蕭暮雨不可能聽從他的約定。
要真的這麼好說,兩三句話就拿捏了,他又何必費這麼多功夫?又是打了電話,又是親自前來。
說白了就是陰奉陰違的事蕭暮雨沒有少說少做,所以這種事情稍微沒有盯著了,蕭暮雨瞬間恢復了他的本性。
蕭暮雨坐到陳有錢對面,迅速的從一堆資料中找到他要說的點,推倒陳有錢面前。
“這是奧塔爾家族來到華夏境內所做的所有的事情,你可以看一下。”
“他們動作挺多的,首先就聯絡了在這裡的所有引線,看來這是不打算隱瞞了。”
“他們頗有幾分孤注一擲的感覺,可在市場上的競爭和撕咬能力卻透露出一種疲乏的狀態,就好像有些力竭,又或者說是留了後手。”
聽著蕭暮雨的形容,陳有錢也發現了這一資料的不對勁。
奧塔爾家族看起來來勢洶洶,行動的範圍和輻射也確實相當的大,關於市場上的競爭以及針對蕭家市場的搶奪,都並沒有如他們表現的那般兇猛。
“你覺得他們是故意的,還是說在拍賣會的時候已經割了他們的大動脈。”
“暫時不能夠確定,畢竟奧塔爾家族再怎麼說也是英國的第一大家族如果僅僅是一場拍賣會,就奪了他們的精氣神,他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陳有錢微微點頭,算是贊同了蕭暮雨這一番的解釋,同時心裡面也在想,奧達爾家族之所以抽不出的原因。
他們現在最迫切的目的,那肯定就是選出一個新的繼承人,或者是救助以往的繼承人,這兩條路他們必定要選一個。
作為曾經貴族延續下來的家族,相當的講究血脈關係,培養一個新的繼承人,花費的歲月暫且不提,至少在他們眼中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問題是他們那裡的繼承人就只剩下一個獨苗苗,要怎麼才能夠上這個病秧子的繼承人?
誕下一個身體健康的繼承人。
“你在想他們繼承人的事情嗎?”
“對他們不論是做什麼選擇始終是逃不了繼承人這一塊的,而那個病秧子的繼承人,他們也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確實是這樣說,可就我們現在這個情況,還探聽不到如此深入的訊息,更何況奧塔爾家族已經對我們產生了戒備。”
“沒事,這一點我們也不必著急,只要奧塔爾家族也有行動,我們自然能夠探查出他們的目的,如今最主要的是要怎麼讓奧塔爾家族的人急得跳腳。”
畢竟如果奧塔爾家族那邊的人一直不行動的話,陳有錢也沒有辦法探聽出更多的訊息,更何況只有讓一個家族著急忙慌起來,才更能夠有可乘之機。
關於這一點,蕭暮雨想過可實施起來的辦法,太難了。
畢竟唯一能夠化解他們如今的壓力就是讓奧塔爾家族內部出事情,讓他們無暇顧及他們。
這種事情說起來好說,可做起來卻並不容易,能夠讓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家族慌亂,那種事情沒幾樣。
“看來我們是不謀而合了,那這個計劃該如何實施。”
“陸將軍那邊有說什麼嗎?”
一提起陸遠雲,陳有錢就忍不住冷笑,“別說他了,他讓我辦事情的時候倒是利索痛快了,可我讓他不過是調查一些相關資料,就百般推卻,想要從他那裡入手更不容易。”
嘴上這樣說著,但陳有錢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怒火,畢竟他與對方只是簡單的利益交換,對方不做,大不了下次不合作了。
“他不是在江久哲的事情上也幫了忙嗎?”
“你知道江久哲的事了。”
蕭慕雨淡淡的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憤怒的神色,但氣壓卻低得有些嚇人。
陳有錢不由的汗流浹背,忐忑的捏了捏褲腿。
說到底這件事情也是他的收穫,沒有想到拍賣會內部的人,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黑色產業鏈。
但是他後面也利用了這樣的黑色產業鏈,可當知道的時候,他也是相當驚訝。
“行了,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要怪是將就說自己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