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監視器跑了(1 / 1)
處理和發號施令陳有錢並沒有避開謝小刀,儼然有種將對方當做夥伴的感覺。
這樣的行為確實讓謝小刀覺得心裡面舒舒服服的,但因為之前陳有錢做的那些事情,謝小刀並不能瞬間釋懷。
安靜的聽著陳有錢對於徐曉的吩咐,其間略有蹙眉,但並沒有開口反駁,整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的安靜,就好像他真的是來監督的,不出任何的參考意見。
這樣確實很安分,但對於陳有錢來說,他要的可不僅僅是這樣。
路遠雲那個老謀深算的人,絕對不可能做無用功。
謝小刀在路遠雲哪裡停留的時間應當不會太短,能夠在這個時候拿出來的人,怎麼說都是地方信任的才是。
正因為這樣的原因,陳有錢能夠斷定對方絕對有不一樣的看法,只不過認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所有沒有說。
徐曉下去叫人陳有錢才對著謝小刀開口:“其間你在想什麼?”
“我想的很多,但是不知道陳總你有沒有這個興趣繼續聽下去,畢竟這對於你來說,應當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事兒吧。”
“怎麼會呢?”
陳有錢淡淡的笑了一聲,目光看向謝小刀,“真是好笑,不過這件事情,我是一點都不會怪罪你的,所以你但說無妨就是了,莫不是還在記掛著我在車上給你的難堪?”
“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只不過我並不瞭解你們內部的執行方式,所以並不好提出建議。”
謝小刀的話很正常,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他一個外人,確實不好亂說話。
尤其是關於內部的決策的事情,謝小刀最好不要多說任何話。
最近這件事情先不說是否與他無關,就說這樣隨意插手他人內部的事情很容易被其餘的土著居民聯合對付。
嘗試過這種苦頭的謝小刀已經決心不再插手任何人的事情。
在面對陳有錢問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衝動慾望。
“不愧是陸遠雲將軍的手下,你確實很會壓抑自己的情感,你明明很想要開口說話,可為什麼要放棄呢?”
“陳總不必在這種事情上來刺激我,畢竟我們兩人之間還沒有關係熟到這個地步。”
“……”
“行吧,那就依你所言,我依舊很好奇你說路遠云為什麼要叫你來跟著我?”
“這種事情我又怎麼知道路將軍深謀遠慮,他的看法雖然不是我們能夠媲美的。”
如此誇讚路遠雲,陳有錢心裡面頗不是滋味兒。
他在對方那裡吃了不知道多少遍,如今還要聽人如此吹捧,他實在是可氣又可恨。
那誰叫謝小刀本身就是路遠雲的人,如此推崇和誇讚,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就算是陳有錢,心中略有不滿,誰叫他剛剛才從對方那裡吃了憋呢!
“陳總莫要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傅,路將軍有他自己的考量,並非故意為難於你。”
陳有錢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不由的露出冷笑。
最終還是兩人沒有持續多久了交流,彷彿他們兩人之間並沒太多了可以說的話。
不過兩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沒有閒聊的話題,就算是聚在一起那也是隻有吵架的份,哪裡還能夠閒下來說一些好聽話。
“陳總,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離開了。”
“哦,你不看著我嗎?”
陳有錢有些好奇,要知道對方被派過來,可是要專門盯著他的,這個時候卻回去了,那就有些奇怪了。
“陳總說笑了,我可不敢盯著你,畢竟僅僅是在車上,你都差點要了我的命。”
轉身就走,對方的背影,沒有任何的猶豫,是那樣的寂寥,又那樣的決絕。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來這裡隨意的看一看,並沒有打算完成所謂的監視任務。
“真是個奇怪的人。”
“陳總,那位大人他怎麼……”
進門的徐曉就和謝小刀迎面撞上,留意了對方嚴肅的臉色,心神都有些緊張,一進門就開口詢問,生怕這件事情與他有關。
“放心好了,他脾氣就是有些怪,和你沒有什麼關係。”
“這樣啊。”
徐曉不是特別相信這個理由,但現在他也只能如此,畢竟他與那人素未謀面,根本不用太在意對方最後的結果。
“記者那邊已經聯絡好了,他們隨時都可以行動,只不過這件事情一旦爆出的話,國內肯定會大肆動盪,到時候咱們的敵人那就不僅僅只有奧塔爾家族了。”
資料上確實表明這些人和奧塔爾家族有關係,但總歸來說也是國家單位的人。
一旦曝光他們以外勾結,社會上的討論必然是不少的,到後面就算他們沒錯,也會有各式各樣的錯誤加註在他們身上。
這些擔憂陳有錢自然是考慮過的,不過他也有一點某算在裡面。
他完全可以將對方供出來,保全自身,手段雖然下作了,但不可否認,是那個時候最好的轉移火力方法。
徐曉瞧著陳有錢的面容,大概也猜出來陳有錢是已經有了相關的決策,心下自然是放心了許多。
說到底他不過是下面幫忙辦事的,就記者也不例外最先衝擊,但到了後面,自然會有人將陳有錢給挖出來。
就是上面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對付陳有錢的辦法。
更別說還有個奧塔爾家族的人在旁邊伺機而動,所以陳有錢根本沒辦法獨善其身,只要他有辦法,那下面的人,也會跟著有洗脫嫌疑的方法。
“陳總,還有其餘的相關的吩咐嗎?”
“沒有了,暫時先按照資料上的人數一點一點的清理,咱可不著急。”
“好。”
……
清剿的計劃就這樣慢慢的行動起來,悄無聲息的一條網就這樣慢慢的鋪開。
就算是擇永懷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可因為有澤永鳴保證,心下也放心了不少。
一天到晚也是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甚至就好像他根本沒有犯下任何的錯誤。
而他現在只不過是在度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