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不同的贖金(1 / 1)
“各位不必去想我要你們多少錢,還是要你們在這一次奧塔爾家族市場爭奪戰中表明你們該有的態度!”
陳有錢一句話直接擊碎了他們心中的那些小謀算。
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怕給陳有錢錢,畢竟綁架那可是犯法的,一旦給了錢,那他們完全可以轉身去給陳有錢定罪。
可若是不要錢,而是要人情,那這些事情就不好分析了。
奧塔爾爾家族的實力眾所周知,沒有人想要與之為敵,尤其是還是為了一個素為謀面的外來人。
“陳總,咱們再商言商,如果是關於奧塔爾市場爭奪戰的問題,我想我們應該在公司談,而不是在這種居民地,更不是以現在的環境和狀態!”
“哈哈哈哈哈……”
聽著對方的話,陳有錢毫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拍了拍手邊的沙發扶手,嘲笑的看著那人。
“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還是你們真的就愚蠢到不明白我的意思?”
知道這群人是打算拖延時間,陳有錢也不給對方廢話,“我知道你們心裡面在打什麼主意,可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們給不出一個合理的章程,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
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陳有錢的狠辣,不惜一將蕭暮雨當做一個威脅的工具,一個名頭。
“陳總,你總得給我們一些考慮的時間吧,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正是因為不是小事,所以我才讓你們快點拿主意呀,市場瞬息萬變,你我都不知道下一步對方要做什麼。”
用著對方曾經說過的話反擊對方,讓他們完全沒有反駁的機會,畢竟沒有人能夠反駁自己曾說過的話。
一時之間每個人心裡面都憋悶得慌,卻又無處發洩,只能恨恨的瞪了眼自家子嗣,埋怨他們不懂事。
如果不是因為為了一時的玩樂,又總會讓他們惹到這樣的一尊大佛,更是摻和進這恐怕屍骨無存的鬥爭中。
“各位如果沒有章程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另一條路選擇,他們去沉江如何,餵魚的話,味道應該會很不錯吧!”
一下子陳有錢的話語,那是越說越恐怖,比他們這些大資本家的還要喪心病狂,不把人命當命。
“不必了,陳總有什麼吩咐的,上的地方我自當遵從。”
三代單傳必然重要,很快就有人站出來低頭,更何況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們錯了。
“不錯不錯,是不是實物的不知道其餘人呢?”
陳有錢直接連詢問都沒有就將他的兒子推了過去,並且附帶了一句。
“這是不是比你們做慈善還要更肉眼可見?畢竟你們付出了代價,能夠馬上看到效果,是不是很高興啊?”
高興他們現在所有人的臉上都跟死了爹媽一樣,披上著一張臉,陰鬱的都快要匯聚成一朵烏雲。
在強烈的威脅之下,最終每個人都低頭了,他們根本熬不過陳有錢,也打不過對方。
屈服的原因是因為對方實力,還有那根本不清楚底細的靠山。
……
事情完結,但陳有錢心中並不高興,有人會做第一次這種事情,那就會有人做第二次。
他並不能保證每一次事情都能夠完成的如此迅速。
要不是他叮囑了秘書,最近一定要看著蕭暮雨,等他發現的時候,最後的結果會成什麼樣子,他根本不敢想。
“奧塔爾家族,果然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坐在車上,陳有錢仰面嘆息。
撲面而來的是一種對於未知的壓力,以及對於其身邊其餘人的擔心。
那些人可能不敢對他陳有錢下手,可他身邊的人呢?
他護得住自己,卻護不住身邊的其餘人,更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他們,難不成要將他們所有人都禁足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嚴防死守?
這更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當車輛啟動的時候已經入夜,天方看過去全是碎星點點,閃爍著淡雅的微光。
每一顆星辰拼盡全力散發著光芒,卻讓人看不真切,彷彿他並未存在過。
撲面而來的不僅僅是對於身邊人的擔憂,更多的也是陳有錢對於自己能力不足的壓力。
如果他再強一點,這些人又怎麼會敢動手!
又怎麼能!
關於這件事情,他其實從未怪過路遠雲,畢竟他不能要求對方與整個京都的人為敵。
回到別墅,坐在沙發上的謝小刀,聽到動靜就一個箭步的衝了過來。
注意到陳有錢臉上的上裡上氣,他依舊沒有放棄他內心的詢問。
“你說過你會告訴我,將軍他為什麼不出手。”
陳有錢深深地看了眼細小刀,他發現明明對方聰慧過人,可這情商卻讓人著實堪憂。
他搖了搖頭,“謝小刀,你不應該先關心關心我的情況嗎?”
“我為什麼要關心你?難不成你還會在那麼多人的手裡面吃虧不成,我可不認為!”
這話謝小刀可沒有半分誇大,在他的心裡面,他就是這樣認為的。
“就你那張堵嘴,京都的人十個有十一個都吵不贏,我幹嘛要擔心你啊?擔心你還不如擔心擔心我自己呢!”
明明是誇讚的話,也可陳有錢就是聽著不爽,手有點癢癢。
“蕭暮雨情況怎麼樣。”
“家庭醫生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被人下了點不一樣。”
說到蕭暮雨,謝小刀的臉色有些扭曲,“我還以為你真不關心他,沒想到這麼著急。”
“謝小刀你有沒有良心?看到那樣的情況你不擔心不著急?”
“我頂多是緊張一下嘍,可不會像你那個樣子,可惜人是睡著的,不然鐵定被你征服了。”
“……”
原來就算是單純的人,也逃不過八卦的命運,尤其是對於感情事情上的猜測。
“你不是想要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出面嗎,原來都沒有自己猜測過?”
一說到路遠雲這個正經的事情上面來,謝小刀瞬間嚴肅起來,也沒有了那種勢必要知道八卦的態度。
低頭沉吟,“回來後我有想過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