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出行(1 / 1)
簡單的說了幾句,那幾個人就對著陳有錢和韓陽點頭示意的離開。
每個人都沒有多話,看起來有些不善言辭。
但陳有錢經過之前的交談知道,這三個人絕對不算社恐的哪一行列之中的人。
“這幾個人陳總滿意吧。”
韓陽注意到陳有錢跟隨離開的目光,回到座位上倒上一杯茶水道。
陳有錢自然的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茶水,淺抿了一口,目光含笑的說:“味道不錯,還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畢竟陳總出錢我出力,這是很公平的交換。”韓陽公事公辦的說著。
認真的神色也表示他確實不是在說謊。
陳有錢放下手中的茶盞,摸了摸邊緣位置,隨後笑了笑說:“真是讓人想不到,我來這裡買個文物還能夠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明所以的韓陽一時之間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只能針對林傾月的問題說:“對了,陳總那個林傾月這個女人騙了你多少?”
“你倒是會問問題啊韓老闆,也不怕我是個小氣的,直接針對你。”
聽到這話,韓陽摸了摸鼻樑來掩飾尷尬,“我還真是……罪過啊,主要是這個女人在我們這裡也算是臭名昭著了。”
對於這樣的話,明顯帶著主觀意願的東西,陳有錢並不是很滿意這樣的介紹。
想要資訊能夠用,那就必須是站在客觀角度的,稍微有點偏差都不行。
韓陽略帶憤怒的口吻,顯然是不可能冷靜下來的。
“陳總,你盯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我說錯了?他沒有找你要錢?”
被陳有錢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的韓陽詢問,眼中都透露著侷促不安。
對此陳有錢好笑的抿嘴,“你這和我第一次見你可不一樣,你的囂張氣呢?”
“那哪能一樣啊,陳總你是我的老闆,我怎麼敢還那樣對你。”
這話說的並不誠懇,顯然有什麼是隱藏在暗處的,只不過對方什麼都不說,陳有錢也很難探尋。
但是他卻從韓陽話語裡感受到了緊張,或者說他是在害怕,怕的是自己的身份?
私下調查過他?
“這話說的倒也對。韓老闆,既然我們都是生意人,那就開門見山吧,這件事情是怎麼一回事?林傾月為什麼要找我麻煩?背後可有人指派?”
對於這種事情,陳有錢並不介意一個謀財之人的出現,那隻能說明他的魅力還是不錯的。
只是害怕對方背後有人指使,而他對此毫無所覺那才是最可怕的。
更何況他也不打算放過對方!
既然想要從他這裡來美人計,那他也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冰冷的目光盯著對方,韓陽本能的後退,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最後說,“我記得她好像有個靠山,畢竟她騙了那麼多人被揭穿,沒靠山根本不可能在這條街混下去。”
陳有錢挑眉,不知可否的點頭,等韓陽後面的話說下去。
韓陽自然知道陳有錢的意思,只不過後面的人名怎麼都說不出口。
“陳總,不是我不告訴你,耳熟他的勢力太龐大了,要是沒騙多少錢,咱們就算了吧。”
“算了?”
陳有錢可沒有漏看韓陽那憤怒的模樣,顯然是對林傾月相當不爽。
“不算了能怎麼樣?”
韓陽嘴角扯了扯想要扯出一個笑容,但他發現他根本做不到。
沉默的垂眸,整個人都顯得和秋風落葉一樣的寂寥又無可奈何。
沒有什麼是能夠阻止自然規律的。
“你被騙過?”
沉默中,陳有錢涼薄的話語從旁邊傳來,瞬間擊潰韓陽企圖隱藏的秘密。
大概也是覺得隱瞞沒什麼意思,韓陽笑呵呵的回答,臉上都是一陣輕鬆。
“是的,當初年少輕狂,覺得自己魅力無邊,還吸引了這樣一個小女生,只可惜自己成了別人棋盤中的棋子。”
瞧著韓陽一副英雄落寞的樣子,陳有錢看了眼周圍的環境,“你還是及時止損了的。”
“止損?”
韓陽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仇恨。
這般模樣,給陳有錢的感覺就是他被人傷的很深。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對方欺騙了韓陽的感情,雖然有一點,但陳有錢相信,對方覺得難受絕對是因為欺騙了他的錢。
眼前這人根本就是個貪財鬼,陳有錢相信對方可悲的是錢,而不是林傾月這會兒。
果不其然,韓陽一臉憤怒,一拳砸在桌上。
“我的錢,如果沒遇到她,我肯定能有更多的地盤,而不是在這裡龜縮在這裡。”
這句話不僅是懊悔,也是韓陽將他的野心透露給陳有錢。
讓陳有錢知道,他韓陽是個能夠控制的人,而且還有上進心。
不用怕他韓陽會中途反水,甚至還可以借用他的野心,而好好利用他。
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擁有龐大野心更好操控的人,只要一個人有所圖,那他就必然有軟肋。
而如果一個人閒事看淡,什麼都不在乎,這種人反而冷心冷血,格外不好控制。
對於涵養這種自曝缺陷的行為陳有錢很滿意,同時也讚歎對方處世為人高超。
但就是這樣的人,居然還會被林傾月所騙。
那這其中的波折就讓人有些好奇了,情商高的人,又怎會看不出來林傾月的那些小伎倆。
懷疑的目光在韓陽身上上下打量,有所察覺的韓陽淺笑一下。
身體向後靠,做出了放鬆的姿態,“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要隱瞞陳總你的,林傾月之所以能騙到我,是因為他的模樣實在是太像曾經的那個她了,我最愛的人!”
神似白月光,那這件事情確實有瞭解釋的餘地。
就算是再成功的人,也會遭受到美人計的誘惑,尤其是像韓陽這種,心中本就有著白月光的人。
“如此巧合,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是有人刻意吸引?”
“怎麼沒有懷疑過,我甚至在背後跳槽了許久,到現在為止,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只可惜他背後的靠山與我並沒有任何交集,按理說他應當沒這個必要。”
“所以你認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