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對此的研究(1 / 1)
運轉整座山體的機關,可想而知是如何的強大,甚至陳有錢都有些想象不出,對方是以何種能源驅動。
系統的商城中陳有錢是逛了一次又一次,也沒有搜尋到和這種機關類似的玩意兒。
有可能是他運氣好,也有可能是這裡的東西並沒有他想象中的神奇。
“既然知道機關所在了,那有辦法破解嗎?”
“……”
大概是沒有想到陳有錢會有此一問,熊紅斌愣在了原地,最後緩緩的搖頭,“很抱歉陳總,咱們這裡的技術人員並沒有機關相關的,如果用現在的裝置探查其中的源頭檢測能量的話,因為山體太厚,恐怕要花上許久的時間。”
“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就只有一個笨辦法可以用了?”
長時間陳有錢自然是騰不出來的,尤其是他急需要這一批文物。
更何況京都那邊他也不可能真的消失這麼久。
到時候那就不是看偵探的能力了,而是將奧塔爾家族的人當做傻子耍。
而笨辦法陳有錢更加不願意使用,他沒有那個渠道能夠找來大量的人,給他試錯的機會。
更何況就算是他能夠找到一些半斤八兩的出入此道的人,保安隊長那邊也不可能對這陸陸續續消失的人,全然無所察覺!
畢竟下去幾個,那就涼拌幾個,是個人都能察覺出不對勁。
“咱們就是挖寶,不是搞個亂葬崗!”
見熊紅斌遲遲不說話,陳有錢再次諷刺了一句,“我知道你們三人作為這裡的老行家,早就已經不把生命當命了,但也要知道,現在這社會可不比以前。”
兩番敲打,熊紅斌連連點頭,“這一點我自是明白的,我也只是在想其中的對應之策。”
“畢竟這墓下深達百丈,我們腳下這片還有都是機關迷宮,實在是不宜作為出發地,倒是梁新偉之前去的地方與地圖上別無二致,只不過這收穫……”
相比於韓陽這邊有著微妙的收穫,梁新偉那邊可以說是空空無疑。
若不是行進了大半日都沒有收穫,梁新偉又怎會冒頭出來,被陳有錢給抓住。
換句話說,擺在陳有錢面前的就是兩個選擇。
如果想有所收穫的話,那就只能走韓陽走的這條路迷宮中至少還有未被探索過的墓室。
而走梁新偉那邊,他們可能緩緩走下去,走上大半個月,都不一定有所收穫!
“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人是直接把咱們的路給堵死了!”
地圖為真,韓陽的口供也是真的。
可文物卻煙消雲散,結合保安隊長那邊傳來的訊息,在這一年之內,這裡已經不是無煙之地!
對此並不知情的熊紅斌聽不明白陳有錢這話,滿頭霧水的望著陳有錢,希望他能夠給個粗淺一些的解釋。
只可惜此時的陳有錢正在思索對應之策,完全沒功夫照顧他的情緒,更別說給他解釋了。
偏偏在陳有錢面前,熊紅斌還不能著急,更不能厲聲質問,追究緣果。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讓技術人員那邊儘量看破出下面的機關模型,如果不能的話,那邊到時候再說。”
“我……好。”
詢問的話語在嘴中打了幾圈,熊紅斌最終也未能說出口。
除了心中的畏懼之外,還有幾分原因便是他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因為他對於有外來者的訊息全然不知,如今聽著陳有錢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更是不明白。
匆匆退下的熊紅斌心頭相當的不爽因為稟報墓的事情只能說是他的計劃之中的一個小目的,而不是根本的想法。
他最想要做的還是針對於韓陽,如果不能夠看到韓陽吃癟,那他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沒有意義。
執念之所以能夠成為執念,完全是因為他所有的目的,所有努力的方向都是朝著這一點前行。
要是連這個最基本的事情都無法完成,熊紅斌的努力可不就算是白費了嗎?
因此他出門明明看到了梁新偉,腳步依舊沒有停下來。
“哎,走這麼急做什麼,也沒聽說你被罵呀!”
滿頭霧水的梁新偉瞬間不明白熊紅斌這是吃了什麼炸藥。
梁新偉連忙追上了熊紅斌的腳步。
在裡面聽到這一切的陳有錢揉了揉有些隱隱作痛的眉心。
他這個隊伍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想法,小九九,都是為了自己而努力著。
本身是沒什麼問題的,只不過他們的自私就讓他的目的很難做到。
甚至因為他們自私所引起的各種問題,都要他成陳錢來為此負責!
不過雖說熊紅斌本來指望了一些,但他帶來的訊息卻是有著相當大的用處。
如果下面是迷宮的話,韓陽恐怕比這些人知道的都要更多一些,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他們這裡面的人,真正親身體驗危險的!
找韓陽問肯定是能夠有更加準確的訊息,只不過那個人,又怎麼會輕易的將這些東西透露出來!
更別說如今對方還犯了錯,他陳有錢斷人不可能舔著臉去找對方!
就算要先鬆口,那也得是他逼著韓陽不得不鬆口!
躊躇一番,陳有錢覺得這件事情急不得,便著手開始研究京都的事情。
他人雖說不在那裡,但關於京都的訊息,總是有著眼線給他傳訊而來。
不僅僅是他們這內部的事情,還有關於奧塔爾家族那邊的動向以及路遠雲那個老頭兒在做什麼?
都是與他或多或少有些關係的,就算隔了千萬裡的距離,他也得對這些人的行蹤瞭如指掌,只有這樣,才能夠將他的利益最大化!
訊息不算太多,大部分都是一些繁雜的資訊。
因為畢竟這些訊息已經細究到了他們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
僅僅是字數上的累計就已經很可觀了,一字一句的看下來,自然要花上不少的時間。
看完之後,陳有錢陷入了極為漫長的沉默。
他發現他不在京都,這些人的行為都變為極為的抽象。
有些懊悔,不能看到這種年度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