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足智多謀(1 / 1)
是不是一夥的其實很好判斷,就看他們私底下有沒有相關的接觸。
如果有,那必然是兩者都不乾淨的。
就算是真的,只是私底下關係極好,也是容易被人懷疑。
更別說這種做了壞事還一副請求的模樣,只會更加惹人眼,說他們沒關係,除了傻子,沒人會相信他們兩者沒有關係。
韓陽也沒有想到,往常精明的人,竟然會是這個模樣!
傻的簡直和熊紅斌有的一拼,都是一種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
完全就是落人一口舌,白白的被對方當做是工具,甚至還會拖累他周邊的人一起。
韓陽的心裡面相當的不滿,面上卻依舊錶現出一派祥和,只不過看起來有幾分僵硬,明顯不是真心實地的平和。
如果是礙於臉面,所以才如此表現。
“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沒說一定是你吧!”
梁新偉嘴上這樣說著,可在這裡面的人誰不知道,都這樣的小動作了,還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這麼多人逼著我,不就是想要我承認嗎?只要在栽贓嫁禍在韓老闆身上!”
“栽贓嫁禍,那講究的是對方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如果做了這件事情的話,那就叫做揭穿,而不是什麼栽贓嫁禍,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也難怪……”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都說大佬吵架,小弟遭殃,這是不少人都深有同感,因為韓陽和梁新偉吵架,他們下面的人是什麼都做不了。
明明就是爭論這座橋該如何過,可是到後面,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內亂的探究詞。
涉及的許多情報實際上都不應該是他們能夠知道的,就這麼坦然而言之的說出來,說不定連他們的埋葬之地都想好了。
這樣讓人恐懼的地方,說實在話的,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想要多帶,要不是頂頭的大佬在吵架呀,從這裡撤出去,至少不應該是在這種陰森的地方討論。
萬一到時候他們哪一邊的人稍微衝動一點,直接將另外一個人推進這萬丈深淵之中,那他們這些作為旁觀者的人,究竟是應該出去瞭如實交代,還是為另外一個勝利者遮掩。
選擇前者,他們出去說出的話不一定能夠讓陳有錢信服,畢竟是沒證據的事情。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究竟能不能夠活到開口的那個時間!
而如果選擇後者的話,看似簡單,實際上充滿了未知因素。
他們不知道自己跟的人能不能夠算作是明主,更不清楚另一撥人對他的指責是真是假!
但唯一能夠明白的,便是現在這個場景他們是沒好辦法就這樣遮掩的,不去回答的。
真要是讓他們站隊,他們也不知道究竟選誰更好。
兩邊都是不能得罪的,除非一方是必輸的局面,他們還更好辯駁一些。
全都是埋頭一言不發,低垂的眉眼,叫人看了,完全沒了脾氣。
韓陽自知暴露,也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一直都在給那人不停的使眼色,可那人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根本就不看!
實際上對方已經完全上頭,所以才壓根沒有注意到韓陽的動向,甚至完全不覺得他現在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如今我的這些所作所為,對於你來說,不都已經認定了嗎?”
“到了這個時候還狡辯,有什麼意思呢?”
梁新偉摸了摸下巴,“咱們這麼多人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你若是真想吵架,那咱們就去地面上吵!也好讓陳總來看看,他請來的人都是些是什麼!”
“……”
一說到陳有錢身上,就算是再怒火的人,此時也不得不冷靜下來。
如果將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陳有錢身上,尤其是那僱傭的錢身上,他們心裡面就真的難受了。
衡陽可以吧,但前提是不能危害到他們自身的利益,他們如此拼搏也不過是為了獲得更大的好處。
如果這會損害著他們既定的好處,那自然會要站三思量一番。
思考這樣做究竟值不值!
韓陽可不想做這件事情,真的鬧大,尤其是他這邊的人,已經是滿臉憂愁,說不得再等一會兒就會繳械投降!
與其讓他這邊出現一個破綻,倒不如在這個時刻直接服軟,爭取能夠儲存更大的力量。
“這件事情確實和我也有幾分關係,我承認梁先生你的理論,大家不要再爭吵了,這耽誤的時間可一分一秒都要落在我們身上。”
雖然是低頭的話語,但從頭到尾來說,身段可並沒有放下來,還用著一副“我不想與你爭吵”的態度!
“韓老闆就是體面人,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咱們確實不能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說話的同時,梁新偉也拉住了熊紅斌,質疑對方不要多說話。
事情這樣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不少人的面露迷茫之色。
但最後到底還是接受了這一點,畢竟他們現在的任務本身就是趕時間,自然是越快越好!
這地方實在是太兇險了,多留下來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那我們這麼後面的路,又該怎麼走呢?”
“對呀,牆壁已經斷了,無論是誰的責任,現在追究起來都無濟於事,倒不如想想怎麼做。”
“有相關能力的人物嗎?咱們其實可以直接飛度過去,鷹爪鋼絲繩就能夠滿足這個條件!”
“鋼絲繩確實能夠滿足,但咱們這裡沒有那麼大臂力的人,這兩邊的橋又沒有任何的建築物!”
“剛剛的大力兄弟應該有這樣的臂力吧!讓他試一試呢,總好過咱們現在在這裡乾瞪眼!”
“要不兄弟你來試試,咱們這些工具都是現成的,用壞了也沒事兒!”
“是啊,現在的希望可都掌控在你身上了!”
……
最開始力大磚飛的人在眾人的盛情邀請之下,站了出來。
不過他臉上相當的侷促,顯然這一次的出面,他並不高興,甚至有些為難。
畢竟這件事情做好了沒好處,做壞了,可就被人指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