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狗奴才,你敢陷害本王(1 / 1)
“哦,不知道陛下聽聞了關於臣什麼樣子的傳聞?”
澹臺焰的心猛地揪緊了起來,難道是他知道了什麼?
自己的貼身小太監阿福久久沒有回來,難道真的被發現了。
“呵呵,這件事情嘛,朕覺得告訴你比較合適。”
說罷,澹臺月便吩咐曹德秀將那名小太監阿福押了進來。
“來人,將誣陷四王爺的小太監帶上來吧!”
很快便有一個小太監被五花大綁的壓了上來,撲通一聲摔在了龍椅臺下。
“陛下,這……”
澹臺焰的瞳孔放大了無數遍,直到他看到了從小跟著自己的小太監阿福。
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好在他心裡很清楚,此刻不明表現的太明顯了,面不改色的詢問著澹臺月。
“他說他叫叫阿福,原先跟隨在皇兄的身邊,是你信任的近侍。”
“他誣陷皇兄想要弒君,被朕的人發現了。”
“不知道這個小太監是否是皇兄府上的?”
澹臺月說話的語調平穩,彷彿在述說著別人的故事。
澹臺焰卻聽得膽顫心驚,渾身冒出了冷汗。
不承認,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而且,阿福是自己府上的太監如假包換的,只要一查就知道了。
“回稟陛下,這小太監的確是我府上的,不過他怎麼會出現在宮中,又如何謀劃行刺陛下的,我一慨不知。”
“陛下,微臣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請陛下明察秋毫啊!”
澹臺焰裝模作樣的給澹臺月跪了下來,祈求澹臺月能夠網開一面饒他一條性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求饒這點小事根本難不倒澹臺焰。
這一幕可把小太監阿福看傻了,知道自己家主子能裝,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能裝。
“皇兄你先不用擔心,朕還是很相信皇兄的。”
“皇兄快快請起,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朕也是道聽途說罷了!”
知道後者的演技高明,幾乎找不出任何一絲的錯處。
澹臺月索性就陪著他演戲,說著,親自跑下了臺階握著澹臺焰的雙手。
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拉至一旁。
“多謝皇上相信臣,此人定然是受人蠱惑,想要嫁禍於我。”
澹臺焰感激涕零,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皇上,奴才說要句句屬實,還請……”阿福想要辯解。
“啪——”澹臺焰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阿福的半張臉立馬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答、滴答的掉在地板上。
阿福嚇得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哭都不敢哭。
“閉嘴,你個狗奴才,你是想造反嗎?”
“本王對你恩重如山,還敢冤枉本王,本王弄死你!”
澹臺焰一腳重重的踹在阿福的肚子上,他絕對不能再讓他繼續亂說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阿福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口吐鮮血。
澹臺焰這般惡劣的行為令澹臺月都愣住了,對自己人下手,也是這樣毫不留情。
他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澹臺焰竟然也會有這般兇殘的一面。
果然,這才是他的本性。
很快,阿福被澹臺焰一腳踢死了,澹臺月並沒有因此叫停。
直到人死了他才假裝反應過來,急忙向澹臺月請罪。
“皇上,臣不小心失手殺了人,還請陛下降罪。”
這一出失手殺人的演技的確是好,令澹臺月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位皇兄的演技。
這樣一來,自己就沒有任何證據了。
就算有這個證據,澹臺月也知道這根本不能成為對方造反的證據。
“無礙,不就是死了一個太監嗎?而且是你府上的人,本來就該由你來處置的。”
“來人,將這個叛主之人,拖下去埋了。”
澹臺月揮揮手,立馬就有士兵走進來,將阿福的屍體抬了出去。
阿福臨死前的眼神,他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他的眼睛充滿著怨毒和不甘,彷彿是恨透了自己。
自己答應他不殺他,可沒有答應不讓別人殺。
“皇兄,你府裡的人可真夠忠誠的呢!”
他剛剛回到座位上,小李子便捧著一沓紙遞到了他的手裡。
“皇兄,你來看看,這就是你身邊的小太監指認你的罪證!”
“朕無意之間從蔣貴妃的枕頭下那裡找到的,聽蔣貴妃說她也不知道此事,上面可有你的親筆簽名,你能給朕解釋一下嗎?”
將信封直接丟到了空中,任憑它飄落地上。
澹臺焰心裡一驚,他原以為這一劫已經躲過去了。
假裝看了一眼,差點昏厥過去,一隻腳幾乎站不穩。
“陛下,你千萬不可信,這狗奴才讓人冒充我的書信,定然是想加害於我。”
澹臺焰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
任憑鐵證在此,只要他不鬆口承認,澹臺月不可能光憑一份信治自己的罪。
只要不承認,就奈何不了自己。
“皇兄的話,朕是相信的,重要的是這封信為何在朕的愛妃手中?”
“皇兄能不能給朕一個解釋呢?”
“朕的愛妃與你素未蒙面,難道皇兄認得朕的愛妃?”
澹臺月的目光咄咄逼人,像刀子似得插入到澹臺焰的胸膛之中,令他喘不過氣來。
“蔣侍郎之女,臣曾經有幸見過幾面,並不熟悉。”
“這樣啊!”
“來人,去請蔣貴妃!”
澹臺月突然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慢悠悠的喝著杯子裡的茶。
“皇弟,你是知道朕的脾氣的,這種事,若是沒有一個交代,朕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朕將事情完美的解決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身穿藍色繡金絲鳳袍的蔣貴妃款步而入。
眼神略微的瞟了一眼站在龍椅旁的澹臺焰一眼,並無多大的表情變化。
昔日眷侶,此刻已經陌路相逢。
再見面時,都裝出了互相不認識的樣子。
“妾給皇上請安,參見四王爺。”
蔣圓圓盈盈拜下,動作優雅,舉止端莊,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貴妃娘娘。”
“愛妃免禮吧,坐到朕的身邊來。”
“多謝皇上。”
蔣圓圓坐在澹臺月右側的位置,離著兩三米的地方正好挨著澹臺焰。
澹臺焰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此刻他為了避險,索性和蔣貴妃直接保持了距離,
“皇上,您找臣妾究竟有什麼事情嗎?難道是因為那封信?”
“臣妾的確不知道那封信是如何到臣妾的枕頭下的,還請陛下明鑑。”
俏麗的臉蛋上寫著委屈,一雙清澈靈動的雙眸泛紅,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生疼。
“貴妃不必擔憂,朕當然不是因為這件事責怪你的,只是有人要陷害四皇兄,朕必須弄清楚。”
當著澹臺焰的面,直接將蔣圓圓拉入了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