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風雅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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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前來,就是為了科舉制而來。

開創科舉制澹臺月一句話的事情,可凡是要有一個長久主事之人。

一心不可多用,澹臺月心裡清楚他只需要把握大方向發展,至於具體的還是要交給其他人來。

他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非澹臺雯不可。

此刻的七王府來了不少的文人墨客,七王府被解封后,文人學子們頓時覺得自己贏得勒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因為在澹臺雯被抓之後,幾百位有能的文人學子紛紛聯名上書,請求朝廷赦免七王爺。

直到澹臺雯被赦免,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殊不知澹臺月壓根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這麼熱鬧,這是在做什麼?”

“回稟陛下,好像是七王爺府正在舉辦風雅之會,所以今日格外熱鬧。”

林傑已經讓人打聽了,今日來的全是一些風雅學子,在七王府內飲酒暢談,好不熱鬧。

“走吧,陪朕,不陪我進去看看吧!”

反正自己來了也是來了,澹臺月也想進去看看這位文王七皇兄到底要搞出什麼么蛾子。

於是林傑跟隨著澹臺月朝七王府走去,其餘人都不帶。

而此時,宴席上正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筆墨之間抒寫詩詞歌賦,氣氛非常熱烈。

“你好,兩位可有請帖?”

七王府的看門小廝攔住了澹臺月和林傑的去路,這裡是王府,並非閒雜人等可以進去的。

“自然是有的。”

林傑掏出了一份請帖來,小廝客客氣氣的送兩人入內,還找了一個好的位置坐下。

那份請帖是他讓人搶來的,此時的皇上只是當一個上門的賓客,他本就是微服出行,不能暴露澹臺月的身份。

“這位兄臺,你也是來恭賀七王爺恢復自由之身的嗎?”

一位拿著摺扇的青年才俊對著旁邊同樣穿著長衫書生模樣的男子問道。

“嗯,自然是如此,這次幾位大儒齊聚一堂,便是為了恭喜七王爺重獲自由,也算是為天佑景國盡綿薄之力。”

“哈哈哈……說得好。”

“我等以七王爺馬首是瞻,那昏君殘酷無道,遲早會遭報應。”

眾人紛紛稱頌,七王爺被囚禁多日,如今終於脫離苦海,他們都替他高興。

如今澹臺月已經是景國皇帝,在府中如此高談闊論澹臺雯也知道萬不可如此,

“諸位過譽了,若沒有各位相助,本王又豈會逃脫困境呢?”

“在此,本王多謝各位了。”

七王爺澹臺雯從主座站起身來,對著眾位一番感謝。

在他身旁還有幾位老者,想來都是景京的大儒世家。

“不過,今日大家來本王府中乃是附庸風雅,不可輕易談論政事,免得讓人找到把柄落了下乘。”

“七王爺所言極是,今日我等聚在一起乃是商討儒學之風。”

“是的,我等都聽七王爺的。”

這群書生學子多有討好的鼠輩在其中,附和澹臺雯才能夠在外面吹噓一番,騙吃騙喝的也不在少數。

在澹臺月的眼中,天下的文王澹臺雯也不過如此罷了。

他淡淡的坐在角落裡看著這群飲酒作樂,還自以為能夠商討國事的無能之輩,心中並無半點波瀾。

最後眾人商討以花為題,每人興詩一首。

“七王爺,儒生段嘉,近日寫了一首詩,還請大家多多指正一番。”

方才那個拿著摺扇的公子走了出來,將手中的摺扇緩緩的展開:“春光明媚處,花兒爛漫處。明月照我鏡,清輝映水流。”

他念完了這首詩之後,便退到了後面,期待著眾人的表情。

“好詩啊!”

“果然是妙哉!”

“此句甚佳!”

“哈哈,我也覺得很好!”

眾位學子紛紛讚歎,這詩寫的真不錯。

“此話倒是妙哉,春色明媚,花兒爛漫,一副春曉傲然的花捲,栩栩如生。”

“七王爺,您覺得怎麼樣?”

“好詩不假,可惜太過浮誇了,詩意不佳。”

澹臺雯還沒有說話,這時從偏僻角落傳來了一道不屑的批評聲。

眾人看去,是一道陌生的身影,恰巧又被摺扇遮擋住,並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一言道破,眾人也覺得詞句太過秀麗,沒有磅礴氣勢。

段嘉臉色瞬間變得難堪,他沉默片刻後,再次吟唱起另外一首詩:“花香浮動處,柳絮飛揚處;綠葉飄搖處,紅梅盛放處。”

這是一首新的詩篇,是他嘔心瀝血所得。

還不等眾人點評,那道聲音再次傳來了。

“可悲可嘆!”

眾人再次望了過去,這人好生無禮,竟然在七王府上這般行事。

長吁短嘆,也太不把七王爺放在眼裡了。

“這位兄臺,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段嘉忍無可忍,指著澹臺月的方向怒刀。

自己本就是獻醜一兩首詩句,給大家助助興,順便引得七王爺的好感。

“我說你可悲,寫出這種軟綿綿的詩句來,景國日後落到你這種儒生手中,遲早滅亡。”

澹臺月摺扇一收,一張俊俏公子哥的面容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懶洋洋地回答,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眾人從未見過此人,只當是哪裡來的俏麗學生狂妄不知所言,不覺為意。

位於主座之上的七王爺澹臺雯卻是臉色一變,整個人微微顫抖了一下。

這不是龍位之上的澹臺月又是何人?

“你!”

段嘉怒火攻心,但他又不敢發飆。

畢竟這是在七王府中,周圍有許多侍衛守護,他根本無法造次。

“你什麼你?莫非還不滿意我剛才所言?”

“哈哈……好笑,簡直是笑掉人的大牙。你一個白面書生,你懂什麼?”

段嘉冷笑著,“景國日後落不落在我這種儒生手中,關你何事,莫要信口雌黃。”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詩句,大丈夫身處天地之間,當以國家社稷為重。”

“爾等在這裡飲酒作樂,還以為自己在憂國為民嗎?”

“真是可笑!”

澹臺月的一聲爆喝在大廳之中響徹,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原本喧囂的場面也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觀察這個突然出現在七王府的公子,究竟何人,竟敢如此猖狂。

澹臺雯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嘴唇微微動了動,但終歸沒有喊出他的名字。

既然澹臺月沒有真名現身,而且悄悄出現在此,定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他一旦叫了出來,只怕在場所有人都要遭殃。

可澹臺雯不說話,眾位學子還以為是七王爺請來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讀聖賢書,自然是希望國泰民安,百姓豐衣足食,你這分明是危言聳聽。”

段嘉氣不一處來:“你到底是何人?本公子在景京這麼多年,從未見過有你這一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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