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板凳(1 / 1)
“本王乃堂堂南境王,有太上皇御賜的免跪金牌,你一個奴婢,難道也想要與本王動手嗎?”
南境王一甩衣袖,語氣十分的囂張。
澹臺月冷冷的瞥了一眼曹德秀,“曹德秀,為何如此跟朕的皇叔說話的?”
澹臺月的面容陰沉了下來,不過這還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假裝呵斥了一聲曹德秀,暗中給他使眼色。
澹臺震性格孤傲,一向都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
這南境王真是越發的囂張了,仗著手握重兵的身份目中無人。
“陛下恕罪,老奴絕無冒犯王爺的意思。
“只是這王爺實在是太過狂妄,太不把陛下您放在眼中。”
澹臺月接過了這話:“他是朕的皇叔,應是朕給他行禮才對。”
“若是再敢胡說八道,朕決不輕饒。”
曹德秀臉色一變,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跪倒在地:“奴才失言,望陛下恕罪。”
“皇叔遠道而來,朕心歡喜,來人,給南境王賜座。”
朝堂之上能夠賜座的,那都是一些列土封疆的藩王或者異姓親王,這南境王倒也配。
“不用了,本王不需要陛下的特殊待遇,本王還是站著說話的好。”
南境王一口拒絕了好意,神態依舊囂張,絲毫未減。
眼中很是厭惡,不由的皺眉,卻強忍著自己的脾氣,不露聲色的繼續道。
“皇叔鎮守南境,勞苦功勞,賜座乃是朕和百官的一片敬仰之情,還請皇叔不要拒絕。”
澹臺月並未生氣,既然知道了這皇叔的脾氣,那就有辦法對付他。
“來人,把王位給王爺搬上來!”
只見幾個禁軍從正陽宮在搬著一個小凳子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南境王的身旁。
百官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小聲說著。
孫丞相更是面不改色,澹臺月幹出什麼事他都不感到任何的意外。
南境王雙眼眯了眯,他當然知道自己不受待見。
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澹臺月竟然會如此狠毒,直接給自己安排了這樣的椅子。
這明顯是讓他丟人現眼啊。
兩邊的百官也是目瞪口呆了,原以為是把王椅,結果是個小板凳。
南境王的眼睛頓時瞪圓了,這……這……
這是什麼意思?
莫非這是想要羞辱自己不成!
“皇上,這是何意?”
南境王冷冷的開口說著,目光死死的盯著澹臺月,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林傑,怎麼回事?”
“朕讓你帶把王椅上來,你為何拿個小板凳上來?”
“我堂堂景國,難道連把王椅都沒有嗎?”
“莫不是覺得朕的命令,不管用?”
高臺之上,龍威咆哮,聲音之中透著不爽和憤怒。
林傑面色平靜,他微微欠了欠身子:“陛下,這南境王畢竟曾是王爺,臣恐怕有失尊重。”
“況且這王座乃是九五之尊之象徵,豈可讓一個藩王隨意坐著,所以卑職覺得這個板凳最合適。”
聽到這裡南境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差點沒有暈過去。
一個小小的統領自然不可能這麼說,定然是有人指使的。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啊。
他猛然抬頭看著澹臺月,怒吼道:“皇上,你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吧?”
“南境王誤會了,容朕再問問情況,說不定林統領也有自己的苦衷。”
“陛下,卑職的確有苦衷,卑職沒有找到王椅,所以只能找來了一個小板凳。”
“請陛下恕罪。”
林傑主動認錯,劇情的轉變讓南境王越發的難看,他如何沒有看清楚兩個人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
“原來是這樣,皇叔你也聽到了,宮中的確是沒有多餘的王椅了,要不,你就將就一下,坐一下這個小板凳。”
澹臺月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情況似乎是真的,對南境王十分客氣。
澹臺月說完之後,南境王毫不客氣的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小板凳。
“可惡,澹臺月,你欺人太甚了吧!”
砰的一聲響聲傳遍全場,讓眾位大臣皆是打了個寒顫。
他們沒有想到,南境王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來。
“澹臺月,本王不稀罕坐這小板凳,這等低賤之物還是留給狗吃吧。”
他也是殺伐果斷之人,寧死也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南境王的暴怒聲在大殿之中,肆無忌憚的散開。
“皇叔,你這是做什麼?當著朕個文武百官的面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澹臺月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冷漠的說著。
這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還以為他能多堅持一會兒。
南境王進京本來對他就不懷好意,澹臺月自然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的。
南境王冷哼了一聲:“本王說的是實話,陛下你這樣的小肚雞腸又怎麼能治理江山社稷呢?”
“皇叔,這是質疑朕的能力?”
澹臺月一字一句,連忙召喚禁軍。
身處宮牆之中並感到危險,他什麼場面沒見過,刀斧加身而絲毫不懼。
這時候趙明龍也站了出來:“陛下息怒,王爺只是心直口快,並無他意。”
“陛下息怒,南境王也只是關切君王,一時衝動。”
孫志趕忙解釋,南境王的話雖說不好聽,澹臺月的確是太過辱人了。
“想來是皇叔一路舟車勞頓,太過於疲憊了,說了一些糊塗話,朕也能夠理解。”
“既然如此,朕已經安排住處,還請皇叔去歇著吧!”
眾人給了一個臺階下,澹臺月自然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要知道,在南境有十萬的南境軍在南境王府的麾下效力。
這老東西敢獨自一人前來,自然是什麼也不怕的。
南境王來了,可南境世子還在,自己若輕易動他,必然惹惱了這些藩王。
這些年這些藩王雖說沒什麼野心,但也不能保證他們沒有什麼私心。
因此澹臺月不願與他硬碰硬,只能退讓一步。
只要她不碰自己底線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衝突的。
可安然無恙的來,也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去。
“皇上,此次本王入京,聽聞皇兄病了,想要覲見一番,不知可否允許本王去探視一番。”
要去見太上皇?
百官聞言一變,整個大殿的氣氛冷冰冰的一片。
要知道太上皇是澹臺月的逆鱗,觸碰
不得。
南境王這樣的要求,擺明了是想要趁機謀劃什麼。
澹臺月面色不改,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朕早已經派御醫前往太上皇寢宮,替父皇診治。”
“朕相信,御醫的醫術足以治療父皇。”
“至於這朝堂政務繁雜,皇叔身為藩王,本應在家享福才是,還是不要操心了。”
澹臺月的語氣極為嚴肅,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