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官府管不了我的事(1 / 1)
“如果我對夫人若還是很感興趣呢?”
“你能拿我怎麼樣呢?”
澹臺月的嘴角露出了姨母笑,還敢理直氣壯的威脅自己。
該打,實在是該打!
突然的轉變讓李蘇蘇聞言,頓時變了臉色,一股恐懼襲來,讓她連退數步。
“你……你……你別亂來。”
李蘇蘇慌了,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看到澹臺月那邪魅的笑容,彷彿在嘲笑自己一般。
李蘇蘇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引狼入室了,就如同之前的趙桂。
都是這般的卑鄙無恥,陰險狡詐!
“夫人,我就是想亂來,你又能怎麼辦?”
澹臺月笑得十分燦爛,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了勾。
李蘇蘇渾身一僵,腳步停滯了半秒鐘,然後慢慢挪動腳步。
“我,我我,我現在就報官!”
那支支吾吾的聲音,十分的微小,連底氣都不足。
“報官?”
澹臺月嗤笑一聲:“夫人,你這是在逗我嗎?”
“官府可管不了我的事情,況且……夫人,您覺得您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澹臺月的臉湊近了李蘇蘇,嚇得李蘇蘇連忙閉上眼睛,躲避那令人窒息的呼吸聲。
“我這個人吧,就是喜歡亂來,別人越是不讓我做什麼,我越是喜歡做什麼。”
“今日是周員外的出殯的日子吧,我正好也來看看這位好友。”
說著,便大步邁進了周家的大門。
既然李蘇蘇把自己當成了壞人,那自己就做壞人的樣子給她看。
“你進去做什麼,我周府不歡迎你。”
李蘇蘇在身後叫著,可根本攔不住澹臺月。
此時的周府之中,鑼鼓喧天,敲鑼匠們賣力地敲打鑼鼓,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周家上下,每一個角落,每一塊磚頭、木料、瓦片,全部都掛滿了白帆。
“嗚嗚嗚嗚——”
周府哭聲震天,這種哀樂的聲音傳到外面,讓百姓紛紛駐足觀望。
周家真的太慘了,周員外和老夫人一起走了,只留下了孤苦無依的夫人。
重要的是,連一個子嗣都沒有留下來,這周家算是斷了香火了。
澹臺月取了一炷香,朝著靈堂鞠了個躬微微的拜祭了一番。
“周兄,你我素不相識,我還要謝謝當初你對夫人的救命之恩。”
“不過既然你已經昇天了,那你就安心的去吧,從今以後,夫人就由我來照顧,你放心好了。”
澹臺月說完,便將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爐之中。
“你無恥,誰需要你照顧了,趕緊從我周家出去!”
李蘇蘇氣的要死,誰能料到澹臺月在周員外的棺材前說這種話,早知道就怎麼也不讓他進來了。
“我已經讓人去報官了,說你私闖民宅,看官差來了之後會不會抓你?”
這人實在是太無禮了,彷彿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之前的文質彬彬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地痞流氓的樣子,當初的偽裝可真好。
“夫人,你這又是何必麼?”
“我都跟你說了,官府是管不了我的!”
澹臺月搖了搖頭,這景京的衙門是根本不可能來人的。
自己都說了,李蘇蘇還偏偏不信。
“你等著吧,等著官府來把你帶走!”
“那我就等著吧,”
李蘇蘇冷哼了一聲,她早早的讓人去了衙門,告澹臺月在辦喪事期間強闖民宅。
要知道景國的喪事婚嫁那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開玩笑的。
若有人搗亂,官府是可以把人抓進大牢的。
李蘇蘇想著,這回官府肯定會來人把澹臺月帶走的。
最好將他關個十天半個月的,看他還敢不敢來騷擾自己。
結果等了半天,連個官府的人影都沒有看到。
“咦,怎麼還沒有來人啊?”
李蘇蘇嘀咕著,這裡離府衙不遠,很快就到了,可偏偏半天都沒有動靜。
她不信邪繼續站在門口等著,但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出現。
她又派人出去打探,這才得知官府根本不可能派人來。
“夫人,衙門說了,今日他們府衙太忙了,抽不出來管這些閒事!”
婢女回來喝了一大口的茶水,氣喘吁吁的說著。
“那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啊!其他人呢?”
李蘇蘇可是派了好幾個人去的,可是到了如今只有一個婢女回來,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疑惑。
其他人,都去哪裡了?
“夫人,其他人都被衙門留下來喝茶問話了,說是有沒有看見最近的江洋大盜。”
“要不是我奴婢看情況不對勁,早早的跑了,說不定也被請去喝茶了。”
那婢女委屈巴巴的,彷彿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怎麼會這樣?”
李蘇蘇難以置信,她明明派人去報官了,這官府怎麼可能沒空呢!
而且,請去喝茶盤問是什麼?
江洋大盜,這種事情問他們平頭老百姓做什麼?
這官府今日為何如此的反常,就如同那一日審問管家和小妾時的那樣。
要知道,當時景京的府尹對她的態度是客客氣氣的。
她還以為是周員外和府尹大人有關係,這才對自己特殊照顧。
“夫人……”
李蘇蘇還沉浸在震驚中,就聽到澹臺月戲謔的聲音響起。
“夫人,我沒有騙你吧!”
“都說了,你叫官府來沒有用,官府管不了我的事!”
澹臺月笑眯眯的說道:“等了這麼久,夫人,你快給我上杯茶吧!我快渴死了。”
等了這麼久,桌子上空空如也,連一壺水都沒有給他倒。
“是你搗的鬼?”
李蘇蘇整個人都懵掉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難道這人還有通天的背景,居然讓景京的衙門都害怕他。
到底什麼來頭?
“你出去!”
李蘇蘇怒視著澹臺月,她不想再看到這張虛偽的嘴臉。
“我剛剛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夫人怎麼還這樣啊?”
澹臺月無辜的說著,起身來可把人嚇了一大跳。
“你出去!離開我周府,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蘇蘇蔥一旁抽出了一把剪刀來,惡狠狠的盯著澹臺月。
澹臺月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東西,忽然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夫人,你確定這是要殺了我?”
“算了,既然夫人今日在弔唁周員外,那我改日再來吧!”
時候的確也不早了,調戲了一番李蘇蘇之後,澹臺月並不算停留了。
他將一個紈絝公子額額形象演的唯妙唯俏的,也好過她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
見澹臺月真的轉身走了,李蘇蘇這才鬆一口氣。
剛剛放下剪刀就被澹臺月奪了過來,一把拉入了懷裡。
“夫人,女人家玩刀可是很危險的,這把剪刀我沒收了!”
“乖,下次,不許玩了。”
隨後低著頭貼近李蘇蘇的耳邊輕語。
“夫人,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記得我們的約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