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俘獲美人心(1 / 1)
“原來如此,多謝告知。”
喬猛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樣,既然還有太妃在,那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雖然他是朱琳的追隨者,可一直以來喬猛都愛慕朱琳的美貌與才華,並沒有奢求什麼過分的要求。
並且甘願守護著她,保護著她。
在他心底,朱琳高貴典雅,冰山一般不可接觸,可卻又讓人無比的喜歡。
這是他的執念,因為這麼多年來除了朱琳外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朱琳的心思全部用在了死去的連雲將軍身上,這一點喬猛早就知曉,可他依舊不介意。
這時,從皇宮的方向傳來了鐘聲。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讓眾人的耳膜震痛,紛紛抬頭看去。
自古以來,只有新皇登基或者皇上駕崩的時候等特殊情況皇宮的鐘聲才會響起來。
如今新皇剛剛登基,正值青春年華,駕崩是不可能駕崩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只能是太皇上駕崩了!
陣陣迴音震撼了眾人,南陽郡主驚訝抬首。
“這是……鐘聲……”
“三長三短,太上皇駕崩了!”
于都仔細數了數鐘聲的數量,確定了這鐘聲的含義。
“啟稟皇上,我們現在回宮嗎?”
于都詢問馬車裡面的澹臺月,如今這種時刻,他需要詢問一聲,不敢擅作主張。
皇室中最重要的人物都必須立刻入宮,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
可這位皇帝陛下不知道在幹嘛?
此時此刻,還是談情說愛的,真讓人感到無語。
半晌後,澹臺月才悠悠的說了一句:“朕不想回去。”
“什麼?”
這次輪到于都驚訝了,他們的皇帝陛下居然不想回宮。
“不行,這個時候你必須回去。”
朱琳小聲的勸解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雖然知道澹臺月自小和太上皇不和,可這個時候如果不及時回宮的話,會引來天下人指責的。
“嗯,我知道,所以你跟我一起去皇宮吧。”
澹臺月笑眯眯的說了一句,聲音不容置疑。
“什麼?我也去?”
朱琳吃驚地睜大了雙眸,不敢相信澹臺月居然會這麼說。
“當然,你現在的身份可不一樣了,可是我們澹臺家的人了。”
澹臺月在耳邊吹了一口氣,朱琳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慕太妃靠在馬車邊上,眼睛睜的大大的。
要知道,眼前這人可是南陽郡主。
她可是景國第一女英雄,傳言之中,性格彪悍,武功蓋世。
可這個女人,卻露出了女兒姿態,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那就回宮吧!”
澹臺月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透著些微的疲憊,卻又帶著一股興奮。
老東西終於死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駕——”
此刻的皇宮之中,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紛紛接踵而至。
太上皇駕崩這種舉國震驚的大事情,誰要是沒有及時趕到的話。
各位大臣相互之間便會相互指責問罪,寫起奏摺來也是毫不手軟。
養心殿,太上皇寢宮。
床榻之上的老皇帝臉色蒼白,神情恍惚,彷彿靈魂已經離體,只剩軀殼。
“父皇,父皇,你也沒有告知兒臣一聲,怎麼就走了啊?”
床榻之前,澹臺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父皇,你怎麼捨得丟下兒臣一個人,兒臣一日不見你,便如隔三秋啊!”
“父皇,你睜開眼睛,看一看兒臣啊,兒臣好想你。”
他眼角的淚水滑下,模糊了視線。
在他精湛演技下,只怕很難看出來他有演戲的痕跡。
在天下人看來,皇上是真的孝順。
宮中所有的嬪妃和所剩無幾的太妃全部趕到了養心殿,大殿之外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澹臺月給宋太醫使了使眼色,讓他過來說話。
宋太醫當眾說道:“陛下請節哀!”
“太皇上火急攻心,加上舊病復發,這也是難免的事情……”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未盡的話。
“皇上,您要振作啊,太上皇去了,今後景國的江山社稷還需要你的帶領。”
“請皇上保重龍體!”
宋太醫說完後,一旁的孫志忍不住哭訴道,其他的大臣也紛紛開始安慰澹臺月。
孫志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而忠直的大學士李隆只是靜靜的看著,按照他原來的脾氣,那是要把澹臺月罵個狗血淋頭。
可自從澹臺月登基以來,做的那些事情都證明了他的能力。
對朝政上下都極度嚴厲,這也讓他改變了想法。
這一段時間更是勤政愛民,深得群臣之敬佩。
他只希望澹臺月別像太上皇一樣,把景國弄得民不聊生,國破家亡才好呢!
他雖然是大學士,可在朝堂之上說話也要斟酌。
“皇上,你不必悲傷,人各有天命,還請節哀。”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道:“請陛下節哀!”
澹臺月聽著大臣們說的話,臉上的表情悲傷。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父皇,你放心吧,朕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囑託,好好的將景國打造成一個太平盛世。”
“太上皇在天之靈看到陛下有如此宏圖大略,一定欣慰。”
“皇上仁德孝順,天佑景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澹臺月站起來,目光堅毅的看著大臣們。
“諸卿請起吧!”
“從今日起,國喪五日,景國全國上下食素食,停止一切娛樂活動,各司其職!”
“謹遵陛下法旨!”
澹臺月一番話讓所有大臣心服口服,畢竟在這個時候停止娛樂活動,確實是最佳選擇。
在一旁跪著的皇室宗親們冷冷的看著發生的一切,對於澹臺月的表演有些視而不見,有些眼神中透著憤怒。
明知道他假惺惺的,還要陪著一起演戲。
這讓他們覺得很累,卻又不得不配合,因為澹臺月掌握著他們的生殺予奪的權利,更有兵權在手,根本惹不得。
“皇兄……”
南境王跪在床榻之前,伸手輕撫著太上皇枯瘦的臉頰,滿臉痛苦與不甘。
這可是他的皇兄,一輩子對自己關懷備至的親哥哥,現在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皇叔不必如此,父皇已經年邁,就算是活著也是渾身疼痛,倒不如早點歸去。”
澹臺月的表情溫柔,聲音低沉。
這幅畫面,讓所有人的心中升起濃濃的寒意。
這位新皇帝比先帝還要狠毒,簡直是冷血無情。
“澹臺月,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十王爺澹臺勇指著澹臺月,怒氣衝衝的問責道。
公然的說這種話,無疑是挑戰眾人的底線。
他被關在府中快一個月了,直到前幾日才被解了禁。
如今這暴脾氣又上來了,誰來都按不住。
“父皇剛剛走,你就算是幸災樂禍也別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