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膽的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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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都尉,你好大的膽子!”

澹臺月一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脆響。

那張精雕細琢的檀木桌頓時碎裂成為無數塊,化作漫天飛舞的木屑。

“我有罪,你殺了我吧!”

“澹臺月,我好歹跟了你一場,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柴都尉重重的磕頭,將額頭撞擊在石板鋪就的地面上,砰砰作響。

他雖然以下犯上作亂,但是柴都尉也是一個有血性的男兒,既然落在了澹臺月的手裡,早晚都是一死,還不如干淨利索的死掉。

“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澹臺月抿了抿茶,翹著二郎腿。

朱琳皺了皺眉頭,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樣子。

這才恍然大悟過來,難怪這傢伙還能夠睡得著覺,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哼,這個傢伙害自己白白的擔心了那麼久。

不對,自己擔心他做什麼,這個死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柴都尉閉著眼睛,神情自若,口中淡淡的說著。

他全身上下被綁著,如同一隻被待宰的羔羊,可就算是如此,臉上依舊沒有看出任何的後悔之意。

自己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不招供出自己幕後指使,就能夠讓澹臺月寢食難安。

反正死侍已經全部死了,他澹臺月也查不出任何事情來。

“哦,你是說那些潛伏在皇宮之中的死侍是你一手操控的?”

“柴都尉,你的本事還挺大的啊!”

能夠控制這麼多死侍,澹臺月可不相信柴都尉能夠有那麼的本事。

“就算是讓我死,我也不會說的,澹臺月,你殺了我吧!”

柴都尉一心求死,可惜他手腳都被綁住了,不然的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呵呵,你想死?想的太簡單了,朕最喜歡慢慢玩弄敵人的意志,然後看著它崩潰。”

“朕的手段,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澹臺月吸了一口氣,自從他發現柴都尉有些不對勁以後,心情就無比的沉重。

畢竟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一起在黃沙城的城牆之上血戰過敵人。

浴血奮戰,一起衝鋒陷陣,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聊女人……

那一幕幕的畫面,彷彿歷歷在目。

可是現在卻是反目成仇,刀兵相向!

流淌了許多鮮血,現在卻因為一點私心背叛了自己,這讓他無法原諒自己。

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是誰策劃的,都應當付出慘重代價。

不管幕後黑手究竟是誰,他澹臺月都決定追查到底。

“你別說那麼多的廢話,今日我已經死定了,直接讓人砍了我的腦袋吧!”

“只是我有一個要求,這件事和我的妻兒沒有關係,你要是處置就處置我一個人。”

柴都尉偏著腦袋,一副不怕死的模樣,他的眼神中透漏出一抹堅毅。

他本來就沒打算活命,現在被抓獲以後,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可以保證安寧了,不需要像現在這般提心吊膽。

“澹臺月,我這輩子跟了你沒錯,我不後悔。”

“看在我為你擋過一箭的份上,答應我的要求,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抬頭看向澹臺月,眼神堅毅無比。

“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澹臺月卻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悲涼。

柴都尉說的是實話,自己當初的確是被他救了一命,這件事澹臺月一直都記在心裡。

那是致命的一箭,澹臺月原本以為自己都死定了,是柴都尉柴胡衝上來用身體幫他擋住了。

當時的情景依稀歷歷在目,那時候的柴胡還只是一名普通士卒而已,為了救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若非柴胡替他擋下那一劍,或許他根本活不到現在,早就已經死了。

離開了這個世界,更不要有他澹臺月的今日。

“殺了你?那豈不是便宜了你?”

澹臺月憤怒不已,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的猙獰和憤怒,指著柴胡道。

“來人,扒開他的衣服!”

“澹臺月,你要做什麼,士可殺不可辱。”

“你讓他們放開我。”

柴胡拼命的掙扎起來,他就算是死,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剝了衣服!

澹臺月的眼眸冰冷無情,看著這一切,嘴角微揚,露出殘忍而又邪惡的弧度:“你也怕被羞辱嗎?”

“朕再說最後一遍,扒光他的衣服!”

聽到澹臺月的咆哮聲,眾位侍衛立刻上前將柴胡壓制住,強行脫掉了他的衣服。

“啊!”

柴胡驚恐的叫了出來,他渾身顫抖著,拼命的扭動著。

可惜在侍衛的壓制下,他的力量顯得極其薄弱,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最終,只能夠被按在地上,脫掉了衣服。

他感覺屈辱無比,柴胡渾身赤赤,就那麼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

他感覺渾身發軟,雙腿發顫,差一點跌坐在地。

“啊!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不!不要!”

“放開我!”

“我死也不會屈服的!”

他歇斯底里的吶喊了起來,眼眶溼潤,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士可殺不可辱,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夠受這等恥辱?

他恨,恨澹臺月。

“澹臺月,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澹臺月冷冷的注視著他,臉色陰沉無比。

只見柴胡全身上下都是傷疤,密佈整條胳膊、肩膀、腰側、大腿上。

每一處傷痕之上都留下了一塊塊疤痕,觸目驚心!

在場的所有人都動容了,只有禁軍才知道那些傷疤是怎麼來的?

朱琳倒吸了一口氣,想不到柴胡也有這種過往。

那些傷疤多年來,和盛國血戰熬出來的。

幾乎每一處,再稍微重一些都能夠致命。

他咬牙切齒的罵著:“澹臺月,我好歹跟了你這麼多年,你真是卑鄙,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澹臺月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

他站在柴胡的面前,伸出手,狠狠的扇了下去。

“你跟了朕這麼多年,朕會羞辱你嗎?”

“你也太看得起我澹臺月了!”

他怒吼的樣子如同一隻獅子,眼睛瞪圓了盯著柴胡。

“朕想看看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帶著別人的死侍來殺當初一起從黃沙城走過來的禁軍兄弟。”

“你今日這般做,對得起戰死在沙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嗎?”

咆哮聲在寢宮大殿之中如同狂風怒吼,震徹心扉。

“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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