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放鬆緊惕(1 / 1)
澹臺軒的臉色不變,眼神之中卻是無比的震動。
看樣子,對方是知道了什麼。
不然的話,不可能憑空說這句話。
“多謝陛下!”
黃太醫立馬答應,然後走到澹臺軒跟前,伸手握住澹臺軒的腳踝。
稍微用力按壓了一會兒之後,又捏了一下,鬆開手,說道:“難怪把脈沒有反應,原來是三王爺的腳筋似乎有些彎曲,無妨無妨,老朽的正骨手法獨特,對王爺的傷痛應該有所減緩。”
澹臺軒心裡狂罵:“這老東西簡直就是坑爹。”
他現在恨透了黃太醫的胡說八道,可又拿他毫無辦法。
自己壓根沒事,腳經彎曲這種破天荒的胡話他都說得出來。
他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好,那就辛苦太醫費心了。”
“微臣不敢,王爺不要動,老朽正骨要發力了,可能有點痛,忍耐片刻就好。”
“好!”澹臺軒咬牙答應。
黃太醫見狀,雙膝跪倒在地上,開始施展手段。
他的左右手各抓住澹臺軒的一邊腳踝,右手捏住足底。
用力一拉一扯,咔嚓一聲。
“痛痛痛………”
澹臺軒感覺腳底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讓他難以呼吸。
“皇兄,再堅持一下。”
“這正骨之術本來就有些疼痛,這也是很正常的。”
澹臺月在旁輕聲道,目光之中毫無變化,彷彿是在看戲一般。
既然他要演戲,那就盯著他看。
“王爺勿動,馬上就好了。”
黃太醫安慰道,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雙手死死的卡住腳腕,用力的拉伸。
澹臺軒的臉頰已經完全扭曲,青筋凸起,渾身冒出冷汗,咬牙忍耐著,一聲也不吭。
“咔嚓”一聲,澹臺軒感覺到自己的腳趾斷裂了,鑽心的劇烈疼痛襲來,差點昏厥了過去。
他強忍著疼痛問道:“好了嗎?”
“王爺稍安勿躁,剛剛使了正骨的手法,現在還需要用針灸之術來調理。”
澹臺軒的臉已經完全漲紅了,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強忍著痛苦,問道:“用針灸?”
“是的,微臣需要用金針刺穴之術,疏通筋絡血脈。”
“這就不用了吧!”
澹臺軒倒吸了一口涼氣,還要用針扎,妥妥的是衝著他的小命來的。
“怎麼能不用,皇兄,你就聽太醫所說的。”
“來人,把三王爺按住,不要他亂動。”
隨即過來好幾個禁軍士兵,將其牢牢的定在原地。
澹臺軒咬牙,等待黃太醫的下一步指示。
只聽見一聲細碎的聲響,黃太醫抽出腰間的金針帶,取了一根朝著澹臺軒的腳踝扎去。
“啊!!!”
澹臺軒氣的臉色青黑,卻又無計可施,只能默默承受著痛楚。
“啊~”
一針下去,腳上突然流出來了鮮血。
黃太醫一聲慘叫:“王爺恕罪,老朽實在是太用力了。”
澹臺軒感覺自己的右腳就要廢了,疼的冷汗淋漓。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搖搖欲墜。
“黃太醫,還不趕緊幫皇兄包紮一下。”
這時候一旁的澹臺月突然說道,盯著眼前這血肉模糊畫面。
這話猶如一盆冰水澆在了澹臺軒的頭上,瞬間讓他清醒了許多。
“快滾下去!”
“沒用的東西,看你把王爺弄成什麼樣了,要是皇兄出了什麼事,朕要你的項上人頭。”
澹臺月怒聲一聲,喝斥道,這個時候黃太醫還敢遲疑什麼,趕緊離開。
自己這位三哥乃是演戲的高手,澹臺月也並不打算這麼揭開他的真面目。
自己倒是可以陪他玩玩遊戲,所謂的驚恐遊戲。
“三哥,你沒事吧,腳怎麼樣了?”
“有沒有好一些?”
“好多了,多謝皇上讓太醫給我治病。”
事到如今,他還在硬著頭皮在強行露出一臉的笑容來。
“皇上,臣就先告退了,希望臣的請求陛下能夠答應。”
澹臺軒見此地不宜久留,急忙告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乾元殿。
他要是再不走的話,對方不知道還要使出什麼花樣來折磨他了。
而一路離開皇宮,來的時候是假裝跛腳,現在是真的跛腳。
“三哥慢走,路上小心。”
等到澹臺軒出門以後,澹臺月笑呵呵的問道:“你覺得三王爺的腿疾怎麼樣?”
“回稟陛下,三王爺並未有任何異常,而且臣也檢查過了,根骨是好的。”
說話的人,正是剛剛去而復返的黃太醫。
“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澹臺月低聲道,他剛剛示意了一下黃太醫,讓他刺激了澹臺軒腿上的穴位。
一針見血,弄傷他腳上的經脈。
不是想要當跛腳之人嗎?
朕要你真的成為跛腳之人,想要在朕的面前耍花樣你還嫩了。
剛走出大門口的澹臺軒,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些涼颼颼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蹤了上來。
他停頓一下腳步,腳上傳來陣陣疼痛感覺。
下手如此之狠!
隨後轉身往後望了一眼,發現並無異常,不禁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的罵道:“該死的,得趕緊離開景京。”
“這皇帝小兒怕是已經發現我了,再不走的話,被他找機會除掉,那就糟糕了。”
“唉!真是失策啊,沒有想到我堂堂景國三王爺,竟然會落到這樣的田地。”
既然做了,那就沒有反悔的可能性了,就算他後悔了也沒有用。
澹臺軒想到這裡,加快速度,離開皇宮。
一輛馬車匆匆回了三王府中,隨後三王府的大門緊緊的閉上了。
從澹臺軒的房間之中傳來了慘叫聲,一陣陣的。
侍女端了一盆血水出來,倒在了牆角的土壤之中。
氣氛凝重,空氣彷彿都結冰了似的。
三王府的家丁和丫鬟們似乎察覺到了,戰戰兢兢的站著。
“王爺,不能跑,這一旦跑了,可就說不清楚了。”
福老在一旁勸說道,澹臺軒想要現在就離開景京城。
此刻的這裡已經成為了他的獵場了,當然了他不是獵人,獵人是澹臺月。
一隻腳上纏滿了繃帶,經過大夫的包紮,傷口血水暫時止住了。
“本王若是不走,遲早要被他玩死的!”
澹臺軒怒吼一聲,恨聲道:“他竟敢如此羞辱於我。”
他是真的害怕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絕對不願意體驗第二次。
雖然是演戲,但是也要有分寸才行。
否則的話,他的小命就不在了。
“可現在走,滿景京的錦衣衛,我們又能逃哪裡去呢?”福老嘆息一聲。
“福老,誰是主子?”
聽到這聲暴怒,福老嚇了一跳,急忙跪了下來:“老奴多言了,請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