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開刀術(1 / 1)
陳偉傑看著越來越多的蝗蟲大軍湧來,不由擔憂的催促著澹臺月。
“鐵網準備!”
一張張編制的大網鋪蓋了起來,這是經過特製的漁網,能夠有效的阻擋蝗蟲的前進。
它們就像是不斷前進的無情生物,什麼也不怕。
“所有人,準備迎戰!”
雖然以人來阻擋蝗災是不可取的,但只要能夠阻擋一部分,陸陸續續的就會越來越少。
“砰砰砰~”
一聲聲巨響傳來,密密麻麻的蝗蟲大軍撞擊在大網上,一股腦的往下鑽,想要穿透大網。
“陛下,不能再等了,您快走!”
澹臺月搖搖頭,今天他就要看看這些畜生能有多厲害。
“今晚我必須守在這裡,哪兒都不去!”
此刻的蝗蟲大軍鋪天蓋地,數量實在是太驚人了。
澹臺月心神凝重,他知道這些大型蝗蟲的攻勢很猛。
密密麻麻,爬的到處都是,見到所有能吃的東西,就下口就下死口。
“陛下!”陳偉傑還想勸說,可澹臺月堅決不肯離去。
“放心,有我在,它們休想攻破吉州城。”澹臺月自信滿滿。
陳偉傑只好嘆息一聲,他也有他的事情要去做。
蝗蟲大軍不顧一切的衝擊,不斷的攻擊著大網,想要破壞掉。
澹臺月目光冰冷,看著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他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吉州城的大街小巷,無數的蝗蟲蜂擁而至。
它們就像是飢餓的狼群,不知疲倦。
對方這種不能用刀劍的敵人,那就只能用其他東西來對付它們。
吉州城內集結可十萬只左右的家禽,整個景國的家禽都在不停的運往這裡。
就在蝗蟲們肆意妄為的時候,被放出來的雞群鴨群開始行動了起來。
雞群鴨群在城中漫無目的的奔跑著,撲騰著翅膀,不停的啄食者周圍的昆蟲。
它們似乎見到了無比可口的美味,瘋狂的送入自己的口中。
“啾啾啾~”
一陣陣叫聲從它們的嘴巴里發出,露出了歡快的聲音。
大街小巷之中,無數的家禽衝出來,撲殺蝗蟲,將它們啃食殆盡。
可是,蝗蟲的數量依然在增加著,它們似乎根本就沒有減弱的趨勢。
澹臺月站在城牆上,他的眉頭皺起,整個吉州城已經亂套了。
百姓們也在澹臺月來了之後,停止了離開的念頭。
打算和這些蝗蟲做鬥爭,挨家挨戶的守好自己的地方,不讓蝗蟲侵襲。
可這樣的辦法,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蝗蟲大軍的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
好在這是最猛的一波蝗蟲,只要能夠抵擋住,後面的陸陸續續就少了。
若是沒有前面幾道抵禦蝗蟲的防線,此刻吉州城中的蝗蟲只怕還要多出一倍左右。
吉州城中,所有地方都是鋪天蓋地的蝗蟲
,它們不斷的啃食,撕咬著一切能夠吃的東西。
城池中的樹木草地肉眼口見的消失,而且大半都是被蝗蟲給吃掉了。
彷彿是一場末日降臨,到處充斥著慘烈的氣氛。
這樣的畫面持續了一天的時間,到處都是蝗蟲的屍體,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
不管是房屋還是農田,都沒有逃脫蝗蟲的魔爪。
不得不說,這種畫面如同一場正真的戰爭一樣。
吉州城攔截了三分之一左右的蝗蟲,不少蝗蟲都被困在了這裡。
雖然蝗蟲大軍已經離開了吉州城,往安慶城的方向而去,可吉州城中依然留有大量的蝗蟲在活蹬亂跳。
不過等待它們的將是被家禽們無情的追殺,被吃掉只是遲早的事情。
看著破敗不堪的吉州城,澹臺月急忙叫來了陳偉傑。
蝗蟲們就像是強盜一樣,將吉州城中能吃掉的東西,全都吃掉了。
現在整個城市都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吃的東西,除了那些被藏好的糧食。
再吃下去,就只能吃人了。
“陳愛卿,立刻通知安慶城做準備,全面迎接蝗蟲。”
“將一路上能燒掉的東西全部都給朕燒了,什麼都不要給他們留。”
澹臺月咬了咬牙,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已經受了傷。
現在的局勢非常明確,只要安慶城能夠挺住,他就還有反抗的機會。
“是,微臣遵旨!”
陳偉傑領命而去,帶著士兵去佈置防務,眼下吉州城生死關已經過了,可依舊是脫了一層皮。
澹臺月輕輕的移動了手臂,只覺得傳來了一陣疼痛。
“該死的,連朕都敢下口。”
在他的手臂之上,被咬了不少的小傷口,都是被蝗蟲所咬。
雖然痕跡不是很明顯,可依舊出了血跡。
不僅僅是澹臺月,每個人的身份都是掛了彩的。
要知道,蝗蟲瘋狂起來可是連人也不會放過的,更別說這些普通老百姓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受傷的。
既然吉州城已經沒有覆滅的危險,那安慶城才是首先應該注意的。
“陛下,你流血了!”
跟著澹臺月一起出來的李蘇蘇看到她手臂上的鮮血,頓時擔憂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這一次她是跟著一起到了這裡,只不過被澹臺月派人安頓好了,不讓她有任何的危險。
她本來是想著趁機逃跑的,可看到鋪天蓋地的蝗災心裡竟然有幾分擔心。
“沒事。”
澹臺月淡漠的搖搖頭,並沒有在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你還說沒事,別動,我幫你包紮一下。”
李蘇蘇抓住他的胳膊,認真的幫他包紮起傷口。
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非常簡陋,就是隨便找一個石頭,把衣服劃破,或者是直接用紗布纏繞上就完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包紮方式卻是讓澹臺月感覺一陣溫暖。
李蘇蘇低著頭認真的幫他擦拭著傷口,心裡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來前線。
李蘇蘇雪白的玉指在他的傷口上按壓了幾下,原本猙獰的傷口竟然慢慢變淺了。
“怎麼?你還懂醫術啊?”澹臺月詫異的問道。
“略懂一二。”
李蘇蘇低聲說道:“我孃親曾經是名醫。”
澹臺月點點頭,沒有說話,李蘇蘇此刻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畢竟他們一家人都是被朝廷滅族的。
兩個人靠的近,鼻子之間聞到了她特有的香味,那股清香沁人心脾。
澹臺月靜靜的享受這片刻的溫馨,這段時間的壓力實在是太大,難得放鬆。
突然她的臉色一紅,抬頭看到他盯著自己。
“陛下,你在看什麼?”李蘇蘇低垂著眼眸問道。
“嗯……朕在看你啊,這麼漂亮的女子,真是世間罕見,運氣真好。”
雖然經歷了一場如同生死得決鬥,可此刻的澹臺月依然還有調戲李蘇蘇的力氣。
“呸呸呸,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李蘇蘇雖然已經身為人婦多年,可這種話她聽了以後還是會覺得面紅耳赤。
“好了好了,是朕不對。”澹臺月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生氣。
李蘇蘇這才滿意,轉過了身子繼續包紮。
她包紮好了之後,澹臺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雖然有傷口,可傷口不深,倒是不影響走路。
“不錯,不錯,你以後就做朕的貼身小宮女吧,朕說不定還會重重的賞你雨露。”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又胡說。”
李蘇蘇急眼了,一拳重重的落在澹臺月的肩膀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過,她的力氣對於男兒而言根本就是撓癢癢般的存在。
“哈哈,朕不逗你了,朕的女兒呢,在哪裡?讓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