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要乖乖的(1 / 1)
換做是誰也受不了這麼多女眷的折磨啊,死在女人肚子是太正常不過了。
孫志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誇張的資料。
這南境王還真是一個瘋子啊!
好歹是一代梟雄,怎麼老來的時候這麼不害羞,這是要瘋狂的傳宗接代啊!
“而且據王府的管家說,王爺還經常去青樓,與青樓中的妓子曖昧不清,有些甚至都已經懷孕了……。\"
林傑停頓了一下,他看了看百官的臉色已經變得難堪自己憤怒了。
澹臺月給他使了使眼色,順便呵斥道:“夠了,不要說了。”
“皇叔守衛南境幾十年勞苦功高,老來享受生活也是合情合理,你也別在這兒煽風點火,讓百官看不慣,到時候朕可就沒有顏面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澹臺月假裝一臉的不爽,表面很不喜歡林傑在朝堂上胡說八道。
林傑趕忙跪了下來,連連叩頭:\"卑職該死,卑職多嘴,不該說王爺的不是,請陛下責罰!\"
林傑配合著澹臺月演戲,兩個人唱雙簧這一出,少有人看出來。
\"算了,你也是無心之舉,就當做沒發生過吧!\"
澹臺月揮了揮手,林傑這才站起來謝恩。
“丞相,將皇叔此事昭告天下,此刻也顧不得我皇家顏面了,我景國內部的和平和安定最為重要!\"
“務必讓南境王府知道朝廷絕沒有惡意,若是他們執意認為此事和朕有關,那就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澹臺月眯了眯眼睛,一絲殺機從他的眼睛中冒了出來。
“若是敢造反,朕不介意將南境王府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聽到澹臺月的話,孫志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澹臺月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但霸氣無比,還有一顆冷酷無情的心,不擇手段。
孫志在心中默默感嘆了一番,看來此事必有蹊蹺,只不過皇帝不願意多說。
孫志點了點頭:\"陛下英明,下官會通知南境的。\"
“最近盛國方面情況如何了?”
聊完了景國內部的事情,澹臺月將目光轉移到了盛國身上。
雖然兩國戰爭已經結束了,可他還是一直在關注著邊境。
最近盛國很是太平,和蒙古鐵騎之間結束戰鬥以後,盛國的軍事實力太不如以前。
此刻它只能休養生息,韜光養晦。
至於他之後有什麼打算,三皇子盛天澤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有用的訊息。
雖然盛天澤已經回了盛國,可他依舊有把柄在澹臺月手中。
那就是他在景國留下了種,此事在他登基之前都是一個隱晦。
所以盛天澤在新皇登基之前,都只能乖乖的聽澹臺月的話,當一個潛伏在盛國皇室之中的傀儡。
\"回稟陛下,此次的盛宴,蒙古大敗,盛軍損失慘重,蒙古鐵騎已經撤退回了草原,至於是否會捲土重來,還需要觀察。\"趙明龍回應
\"哦?\"
澹臺月挑眉:\"這麼快就結束了,朕還以為它們會打到天翻地覆,兩半俱傷呢!\"
若真是兩敗俱傷,那可真是天賜良機,讓他有機會統一中原大陸。
不過,好在盛國和蒙古都知道雙方的火拼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所以早早的退出了戰場,以免給他人當嫁衣。
…………
地牢深處,門被開啟了。
陳風被吊在很粗的鐵鏈上,他的身體被鐵索拴住,身子懸空,雙腳在地上踢蹬。
鐵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鐵索上掛滿了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他的身體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他的身上還穿著囚犯的衣服,不過因為長期被吊在這兒,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只差一口氣,就能夠去見閻王了。
他看到進來的是澹臺月,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陛下,你,你終於來了。”
“對於每一個背叛過我的人,我都不會留情面的。”
澹臺月冷笑著走到陳風的跟前,蹲下了身體,伸出手拍了拍他蒼白的臉頰。
他的動作輕柔無比,彷彿他拍打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嬰兒。
陳風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從他的肌膚上滑落。
他的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上被打的地方也疼的鑽心。
“陳風,你說朕應該如何懲治你,才能夠解朕心中之恨呢?\"
\"我有一個訊息,想要和你交換我的性命。\"陳風求饒道,他上一次被秦霄下了死手,要不是被人阻止,差一點就被活活打死了。
他現在只求澹臺月饒了他一條命,其餘的什麼都無所謂。
“死到臨頭了,你能有什麼訊息值得朕交換呢?\"澹臺月笑眯眯的問道。
\"陛下,我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您一定非常感興趣!\"
陳風急迫的道:\"那件事牽扯到了陛下,所以,我希望你能放我一馬,讓我活著離開。\"
“不知道陛下有沒有抓到之前那兩個西域人?”
“他們是西域梵教的人,出現在景國之內,必定是有任務在身,要是沒有抓到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好訊息。\"
陳風越說越激動,他的神態也有些癲狂。
澹臺月微微皺眉,不悅的看著陳風:\"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還知道些什麼?\"
陳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他驚慌的搖頭:\"陛下恕罪,除非你答應饒我一命,否則的話你還是殺了我吧!”
“哦,對了,我還是給陛下介紹一下這個梵教到底是做什麼的吧!西域的梵教十分隱蔽,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暗處,專門挑撥離間中原大陸各國之間關係,來製造各種混亂。”
“只要是能夠攪亂一個國家的所有事情,他們都願意去做。”
陳風緩緩地說道,他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至於要不要放過自己,就靠這一把了。
澹臺月皺了皺眉頭,陳風口中所說的這個梵教的做事風格,很像最近發生的一件蹊蹺事情。
那就是南境王之死,似乎是和這個梵教有關係。
只不過,到現在他還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幹的。
他看向陳風,淡淡的問道:\"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的?\"
\"看來陛下是有興趣知道了!”
陳風強行擠出一絲微笑來,這個訊息是他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他不會就這樣浪費了。
“你說的若是對我有幫助的話,放你一馬又有何難!”
澹臺月猶豫了一下,陳風如今對他的用處不大,要麼只有一死而已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換取一條性命也不錯。
“希望陛下說話算數。”陳風鬆了一口氣,他現在就怕澹臺月反悔。
\"放心,朕不會言而無信。\"
澹臺月揮了揮手,身旁站立的侍衛就把陳風從鐵鏈上拉了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著,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說吧,你想要和朕談論什麼?\"澹臺月看著他。
\"是關於西域的事情!\"
陳風抬眸看了澹臺月一眼,緩緩地開口說道。
“這個梵教到底是做什麼的?”
澹臺月開口詢問,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梵教的資訊,好讓自己早日找到幕後黑手。
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朝廷的利益,他也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