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不能來嗎(1 / 1)
澹臺月翻了翻白眼,這種時候她竟然能如此的鎮定,這女人果然是妖孽。
他不再猶豫,直奔主題:\"我知道,是我平時冷落了你,所以才讓你心生不滿。”
“能不能不鬧了,這裡是軍營,就是我自己也要恪守軍規。”
澹臺月摸了摸花柔蜜得腦袋,這女人和他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初幫了自己大忙,解決了景國的毒瘤黑蓮教,又多次出手幫他。
就是最後也失身於他,之前的澹臺月以為她時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不知道勾搭你了多少男人。
身子早已經汙穢不堪,誰能夠料到這麼一個妖豔的尤物,居然是個純情小姑娘。
而且還這麼單純,簡直讓澹臺月歎為觀止。
花柔蜜輕聲的笑,笑的很溫柔,她抬手撫摸上澹臺月的眉毛。
“你是皇上,你恪守軍規做什麼?”
花柔蜜在被子裡面扭動可兩下,嬌軀更加火辣的蹭了蹭澹臺月的身體。
這個男人真的太俊朗了,這肌肉簡直就是完美。
澹臺月的臉頰通紅,他的身體已經繃的緊緊的了,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是軍營,澹臺月早就將花柔蜜壓在身下。
\"別這樣。\"
“你別胡鬧,這是軍營。\"
\"軍營怎麼了,反正我是你的女人,誰還敢把我怎麼樣不成嗎?\"
\"你……\"
澹臺月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簡直是太過分了,竟然在他的床上說這些葷話,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景國的軍營之中早已經立下了規矩,不允許女子出現,容易混亂軍心。
一旦開了先例,後面想要重振軍隊恐怕沒有這麼容易了。
當然了,在軍中的女將士除外,就比如說朱琳,她在南境王府的軍中威望頗高,所以也並未有人敢在背後議論什麼。
及時她的美貌過人,可知道她脾氣的男人都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澹臺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燥熱。
這個時候,花柔蜜再一次靠近澹臺月,她的唇角微揚,笑容很甜很美。
“好了,皇上,你不是派我來點派錦衣衛的嗎?我這是在貼身保護你的安全啊。”
花柔蜜看著澹臺月那憋屈的臉,咯咯直笑,她的手在他的胸膛划著圈。
貼身兩個字用的果然如火如荼,居然貼到了床上來了。
澹臺月深吸了幾口氣,將花柔蜜的手抓住,一臉陰沉的問道:\"那你別亂動,乖乖睡覺。”
“咯咯咯咯,瞧你嚇的,那母老虎真有那麼厲害嗎?”
花柔蜜有些不服氣,一臉的不屑。
澹臺月的眸色漸漸深邃,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不怕死了。
他猛的將花柔蜜撲倒,將她壓在床上,花柔蜜被他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澹臺月的唇湊近她的唇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是我的人,不許在這裡勾引我,否則別怪我對你嚴刑拷打了。\"
\"嘻嘻,月哥哥,那你想怎麼對我嚴刑拷打呢?\"
“該死的,這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正在這個時候,營帳的大門口突然傳來了微弱的動靜。
“誰?”
澹臺月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一把抓過花柔蜜,將她壓在身下,用被子蓋好。
“別亂動,有人來了。”
他壓低了聲音,就聽見了門口傳來的通報聲。
于禁低聲道:“陛下,是郡主來了,郡主要進來,讓她進來嗎?”
澹臺月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個時候跑來了,難不成真要讓她看到自己和花柔蜜在一塊兒?
可這裡是軍營,她要是進來了,這件事情就算是瞞不住了。
\"我已經睡下了,讓她回去吧!\"他急忙回答道。
門外傳來腳步聲,應該是于禁走了,花柔蜜也不再掙扎。
\"月哥哥,你怕什麼?\"花柔蜜問道。
“那母老虎有我年輕漂亮嗎?”
澹臺月愣了愣,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花柔蜜。
花柔蜜一把扯開了身上的錦被,露出了她曼妙的身姿。
澹臺月正要說什麼,門口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直接衝了進來。
朱琳怒氣衝衝的走進來,一張俏麗的臉蛋氣的漲紅。
她剛剛正打算睡下,就無意之間看見了澹臺月的營帳偷摸進了一道人影。
透過影子她感覺到不對勁,那是一道身材纖細的少女。
她冷哼了一聲,打算裝出什麼也沒有看到的樣子。
畢竟他是皇帝,有一個三宮六院那都是正常的。
可偏偏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越想越生氣。
平時裡百般討好自己,結果得到了就不珍惜了,這個狗男人必須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自己睡不著,他也休想過好日子。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澹臺月也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到了,他沒想到自己和花柔蜜在做那種事情,居然會被朱琳撞見,他頓時有種想要鑽到地底的衝動。
\"當然是惦記你了,特意來看看。\"朱琳冷冷的看著澹臺月。
他趕緊坐起身,將自己蓋好被子,不讓花柔蜜的春光洩漏半分。
他的臉色變化的異常迅速,立刻露出了笑意盈盈。
“這麼晚了,你來這裡要是被人看見了就說不清楚了。”
\"怎麼?我不能來嗎?\"
朱琳冷冷的掃視了一週,她的目光停留在澹臺月厚厚的被褥上。
最近剛剛下了一場雪,軍機大營周圍附近都是山林丘壑,一到了夜裡就會無比的寒冷。
朱琳的目光在澹臺月的被子上看了又看,發現澹臺月的被子還在微微的動彈。
一定是被窩中藏著一個絕世大美人,所以他才會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來,你能來,只不過明日要早些趕路,所以你還是快回去睡覺吧!”
澹臺月試圖說服朱琳離開,他真的很怕這女人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畢竟她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可惜的是,朱琳根本就不聽他說話。
她徑直走向前面,拍了拍澹臺月的被褥。
“你這裡的被褥這麼厚,應該很暖和吧,不介意我進來吧!”
朱琳挑釁的看著他,似乎已經認定了澹臺月是在故作鎮定。
她的語氣雖然很溫柔,但澹臺月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魔鬼的聲音,讓他有些不安。
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和澹臺月同榻而眠,她就不信這小子敢拒絕自己。
“我們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吧!”
澹臺月一陣頭疼,他硬著頭皮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出來,說出來的那一刻自己都覺得無語。
朱琳可不幹了,說什麼要上床睡覺。
她倒要看看這被子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狐狸精?
自己都要給你生猴子,你給我裝陌生人。
“假正經,當初將我霸王硬上弓的可是你,你現在又給我裝無辜,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謊話嗎?\"
朱琳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和鄙夷,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玉臂掀開了澹臺月的被子。
澹臺月的眼睛瞪圓了,一顆心砰砰的亂跳。
\"你……你想做什麼?\"
“大晚上的,讓人知道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