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你再囂張幾小時(1 / 1)
林江沒有急於上前,平靜地看向郭鵬舉。
“不知郭主任想要用什麼方法?”
郭鵬舉不敢與他對視,轉身面對窗外:“這個我不能告訴你,萬一你抄襲我……”
“只要方法相似都算我輸!”林江極為自信。
早在看到韓若冰第一眼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就已經生成五種不同的治療方法。
郭鵬舉眼珠轉動:“行,那我就告訴你,我準備用鐳射治療,再配合一些褪黑的藥膏……”
他的話還沒說完,韓若冰的笑容僵住了。
這個方法她嘗試過多次,都沒有一點效果。
見她的反應,林江笑了笑:“看來這個方法對你不管用!”
韓若冰點點頭:“以前用過……”
“韓同學,鐳射強度不同,藥膏不同,產生的結果也截然不同,你怎麼就知道我的肯定沒用……”郭鵬舉立刻反駁。
韓若冰一時啞口,林江慢慢走上前:“就當你的管用吧,你需要七天左右,對嗎?”
“對!”郭鵬舉不明就裡地點點頭。
“如果我用的時間比你短,是不是算我贏?”林江追問。
“算!”
“希望你言而有信!”
林江笑了笑,拿出一包銀針。
“我要給你針灸,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韓若冰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沈嫣然。
沈嫣然點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好,來吧!”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下,林江一連取出五枚,分別紮在了胎記的上、下、左、右、中五個方位。
“我擦,我沒看錯吧,他竟然用針灸?”
“頭回聽說針灸能祛除胎記!”
“他不是把我們都當傻子耍呢吧!”
周圍同學眼神鄙夷,言語更是粗俗不堪。
只有沈嫣然依舊淡然自若。
她親眼見到過林江用銀針創造奇蹟,自然充滿了信心。
“你們只管等著瞧好了!”林江平淡地回應一句,而後認真地看著韓若冰。
不多時,一陣灼熱感傳來,韓若冰覺得臉像是被燙熟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
她強忍著不適,眼眶逐漸發紅,甚至能看到淚水盪漾。
包廂裡分外安靜,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韓若冰面部不適散去很多。
同學們的目光也逐漸震驚。
那塊胎記竟然真的開始淡化了!
無論是郭鵬舉、蘭可欣還是張成明,都瞪大眼睛沉默了。
儘管他們不確定林江能否徹底清除胎記,但胎記淡化卻是實打實的!
又過了五六分鐘。
情況突變。
原本淡化了的胎記竟然又明顯起來。
色澤逐漸加重,郭鵬舉幾人莫名鬆了一口氣。
林江拔出銀針,笑著道:“可以了!”
韓若冰一臉懵逼。
這就完事了?
她還沒來得及照鏡子,一旁的蘭可欣就開始陰陽怪氣。
“還以為你真有多厲害呢,原來是個草包,胎記不但沒消除,反而更明顯了!”
“若冰,你怎麼就能相信他呢,這下就算鵬舉出手,恐怕也很難治好了!”
韓若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往出門,她多塗基層粉,也勉強能遮住。
要是真像蘭可欣說的那麼嚴重,以後還怎麼出門?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一股粘稠的觸感傳來。
縮回手,她發現指尖附著了一層黑色的油乎乎的東西。
髒東西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臭味,讓人有些作嘔。
沈嫣然眼神一變。
她發現被韓若冰摸過的地方,似乎透著嫩白。
她連忙拿出溼巾給韓若冰擦拭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塊一直佔據著韓若冰臉頰的胎記,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
新露出的皮膚與她本來膚色略有不同,看起來更為白皙嬌嫩。
林江把用過的銀針丟掉,一邊擦手一邊說:“沒事多出去走走,風吹日曬幾次,膚色就一致了!”
沈嫣然從包裡拿出鏡子,遞到韓若冰面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韓若冰激動地難以自持,憋著的淚如決堤之水湧出!
“因為這塊胎記,我自卑了二十多年。”
“終於不用遮遮掩掩了!”
郭鵬舉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林江輕哼一聲:“郭主任,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說辭?”
包廂一片寂靜。
郭鵬舉吞了一口唾沫,憤恨地咬著牙。
他的計劃徹底毀了!
有林江珠玉在前,還有誰會注意他?
他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
“是想抵賴嗎?”林江的表情逐漸冰冷。
郭鵬舉徹底崩潰:“林江,你個王八蛋,為什麼處處針對我?”
“是我針對你嗎?”林江的瞳孔中射出一絲鋒芒,“如果你不想踩我,又怎麼會自取其辱?”
“醫院的教訓還不夠嗎?你現在立刻去小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冰冷的話語,讓郭鵬舉打了個寒顫。
他低著頭,腳步不聽使喚地向著小桌走去。
“啪!”
他走了兩步,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耳光聲。
他的臉火辣辣的疼痛。
一瞬間,他清醒了很多。
蘭可欣站在他面前,瞳孔中迸射著怒火:“我的臉都讓你丟乾淨了,滾!”
郭鵬舉雙拳緊握,表情極為冷冽。
自從遇見了林江,他接連遭受折辱。
現在,林江更是把他唯一的希望踩在腳下。
他陰惻惻地看向林江,咬牙切齒:“林……江……”
見他這樣,韓若冰和沈嫣然一左一右出現在林江身邊。
“你想幹什麼?”沈嫣然聲音冰冷。
韓若冰也跟著開口:“林先生是我韓若冰的恩人,敢對他有歪心思,我讓你生不如死。”
“不信你你可以跟這些人打聽打聽,我有沒有這膽量!”
祛除胎記的韓若冰,容貌上已經和沈嫣然不相上下。
加上她身後的背景,現場這些同學就算再蠢,也知道該向著誰了。
一時間,無數冷言冷語衝向郭鵬舉。
就連蘭可欣都忍不住陰陽了幾句。
郭鵬舉臉色黑如煤炭。
這裡算是徹底待不下去了。
他低沉道:“林江,我讓你再囂張幾個小時,咱們走著瞧!”
他快步向著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包廂的門就被開啟了,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諸位,不好意思,來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