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段家背後的動作(1 / 1)
“誤會?”林江冷哼,“以你的實力,應該不難看出蘇小強的佛牌有問題,為什麼要騙他?”
徐茂盛愣了一下。
他之前確實說謊了,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林江竟然能夠看出來。
“我……我……我就是看錯了,誰都有失誤的時候!”
他有些口吃,解釋得十分牽強。
“是失誤嗎?”林江靠近了幾分,眼神中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徐茂盛驚厥後退。
“我真的是看錯了,對不起!”
林江轉頭看向劉豐:“你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豐吞了一口唾沫,心中盤算起來。
當初,他剛成為蘇小強手下不久,段家找到了他,讓他幫著搞垮蘇家兩兄弟。
他原計劃是先弄死蘇小強,然後帶著蘇小強的產業投靠蘇大明,再另想方法弄死蘇大明。
可偏偏事情出現了偏差,蘇大明認識了林江。
他的所有計劃都亂了。
事到如今,他堅決不能說漏。
一旦被蘇家兄弟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他百般抵賴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瞭解那麼多事情?”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重新組織語言!”林江不容置疑地看著他,手腕微微一動,指尖出現了幾根銀針。
不知為何,對上林江的眼神以後,劉豐感覺渾身發麻,彷彿死神就在他身後一般。
他打了一個冷顫,大腦一片空白,不由地道:“我不能說,一旦說了那個人肯定不會放過我!除非你能讓我活著!”
林江輕笑。
事情和他預料的沒有什麼差別。
這個傢伙果然知道一些事情。
他淡淡道:“說吧,我會盡量保護你!”
雖說他可以用銀針控制劉豐,但控制住以後,對方就只能回答他們提出的問題。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他自己交代為好,或許能說出什麼他們都沒想到的事情呢?
“你說的是真的?”劉豐問道。
林江看了一眼蘇大明:“他交代完以後,你親自保護他,聽懂了?”
蘇大明嘆息一聲:“好,我聽林先生的!”
得到承諾,劉豐瞬間放下了所有戒備,如實招來。
“段家想要吞掉蘇爺,但不方便明面上動手,想讓我一步一步完成蠶食……”
“劉豐,住口!”徐茂盛大吼,“他們……”
林江立刻甩了一下手臂,射出一根銀針刺入他的啞門。
徐茂盛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不管他怎麼用力,都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十分著急。
剛才林江的話明顯有漏洞。
他是承諾讓蘇大明保護他,但萬一有個比蘇大明還厲害的呢!
這個該死的劉豐,怎麼連這麼簡單的文字陷阱都聽不出來。
他想要上前阻止。
可剛剛挪動了一點,就被陳四爺給拽得更遠。
“混蛋東西,林先生正在問話,你還想上去搗亂?”
他狠狠地踢了徐茂盛兩腳。
徐茂盛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活像一隻大蝦米。
而另一邊,劉豐順利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從段家是怎麼找上他,一直到怎麼引導蘇小強帶上佛牌,每一步都是在精確的算計當中。
蘇大明聽了,冷汗直流。
從劉豐開始交代,他就一直開著錄音,想留著等蘇小強醒了,讓他好好聽聽,這就是他信任的手下!
全部交代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
令人驚喜的是,劉豐實在是太想活著了,很多林江他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都給說了出來。
段家正在謀劃一步險棋。
他們想要透過各種手段,逐步掌控整個洛城,然後橫掃一切敢於和他們敵對的家族和企業。
而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沈家!
“我該交代的都交代出來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劉豐慶幸地看著林江,問道。
林江點點頭:“我是無所謂,但他們讓不讓你走,就不關我的事了!”
劉豐驚懼不已,陡然站起身,後退了兩步。
而此時,陳四爺已經來到他身後。
“林先生說了,讓蘇大明保護你,但沒囑咐過我該怎麼做!”
說著,他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下去。
劉豐口吐鮮血,向前踉蹌了兩步。
表情悽慘地跪在地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陳四爺甩甩手,叫來兩個手下去處理劉豐的屍體。
隨後,蘇大明提著徐茂盛來到林江面前。
拔去徐茂盛穴位上的銀針,他終於又能發出聲音了。
“你們……卑鄙無恥!”他憤恨地咬著牙。
林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看你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徐茂盛冷聲道。
“我覺得你會相信!”林江非常自信地來到他身邊。
“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要是答上來,我保證在場這幾個人誰都不會殺你!怎麼樣?”
徐茂盛猶豫了。
平時沒有遇到死亡威脅的時候,他可以信誓旦旦地為段家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但真到了節骨眼上,他也想活著。
他小心問道:“你確定?”
“我說話向來算數,你可以放心!”林江道。
“好,你有什麼問題,問吧!”
林江把當初的疑惑說了出來。
他和秦曉璐離婚的時候,秦家本來拿不出那麼多錢,後來還是段家幫忙出的錢。
以他對秦家的瞭解,整個秦家上下,也沒有人能接觸到段家才是!
徐茂盛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我還真知道一點。”
“早在很長時間以前,有個帝都來的神秘人找到段宏然,想讓他幫著處理一點事情。”
“好像是跟你有關。”
“段宏然答應下來,但當時他手頭有點急事,就沒有立刻處理。”
“後來陳鋒找來,說了你和秦曉璐離婚的事,並且以低於市場價格出售了那塊地,段家看有錢可賺,還能從陳鋒那裡瞭解到一些你的情況,所以就入手了!”
聽完這些話,林江眉毛皺了起來。
從帝都來的,還是跟他有關。
他能想到的只有兩種,不是父親那一脈的人,就是母親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