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搗鬼的人(1 / 1)
林江點了點頭:“確實不晚,這樣吧,等回去以後我和何院長再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樣才能最快的投入生產,畢竟之前治療心臟病的藥已經佔據了很多產能。”
韓若冰道:“其實這個完全不需要佔用太多產能,你可以少生產一些,畢竟物以稀為貴嘛,這樣你也能賣出更好的價格。”
“沒錯,既然你準備做傷人,就不要心懷太多仁慈,只需要把那些消費者都當成韭菜就行了!”沈嫣然也跟著附和道。
這時候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林先生,看您的醫術那麼神奇,請問您平時治病嗎?”
“林先生,您真的有美容的藥膏嗎?請問多少錢?無論多少錢我都想買一套!”
“林先生,您若是生產美容藥膏,能與我們合作嗎?我願意拿出最大的誠意。”
……
求合作和求治病的人連成了片,林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轉頭看了一眼龍定山。
龍定山立刻會議走上前來,站在眾人面前。
“各位,林先生有些累了,還請不要打擾李先生,剛才他給其他幾位女孩治病的過程你們也看到了,非常消耗體力,各位請回吧,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們可以先聯絡我,我會代為轉達。”
龍定山的一席話,直接打斷了不少人想要接觸林江的念想。
雖說接觸林江,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不菲的收益,但誰也犯不上去找龍家的麻煩,萬一被龍家看著不爽了,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林先生,其實我說真的,你對這些人還是太客氣了。”龍定山低聲道。
“剛才您也看出來了,在你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之前,他們沒有人想要接近你,甚至還有很多人站在了聶云云那一邊,想要對你聲討。”
“但在你拿出了足夠的實力以後,這些人又開始臨陣倒戈,說實話,這種十足的小人看他們都感覺到厭煩。”
龍定山斜了一眼,外面眼神輕蔑。
沈嫣然嘆息一聲:“那也沒辦法,畢竟這個世界還是有更多的,這種小門小戶組成,我們雖然掌握著多數財富,但沒了這些人,我們也獨木難支。”
“說的不就是嗎?再讓他們就這樣輕易的走了,我還有些不甘心,真想收拾他們一頓。”龍定山咬著牙。
不多時他的電話響了,是龍家老爺子直接打來的,一看到是老爺子的號碼,龍定山無比恭敬。
“叔,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他和沈成龍家老爺子是叔侄關係,要不然龍華陽怎麼會叫他堂叔?
“沒什麼事,你現在在林先生附近吧。”
“沒錯。”
“替我轉達他他想讓龍家做的事,龍家已經圓滿做完了,聶家從此以後將不復存在,而聶家多數產業都被我帶了回來,其中有很多醫藥,我可能用不上,你問一下林先生是否需要。”
龍定山把龍老爺子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林江。
林江頓時笑了出來:“那就恕我卻之不恭了,就讓龍老爺子全都拉來吧,有多少我要多少。”
雖說聶家的藥可能質量沒有太好,但勝在量多啊,量變引起質變。
龍定山去一旁回話了。
隨後幾人一同離開了長山大酒店。
出了酒店以後,龍定山回了商貿中心,而林江則是想著有一段時間沒去看沈老爺子了,正好韓若冰和沈嫣然也打算回家,他便跟著同路一起去了。
到了沈家,沈老爺子在門口翹首以盼。
由於當時現場情況不明,沈嫣然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回來通知。
“爺爺情況都已經解決了,是林江請龍家幫忙了。”
沈老爺子激動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聽沈嫣然把前因後果全都介紹了一遍。
他感覺無比納悶,按說龍家在省城的勢力很大,為什麼一點察覺都沒有,除非是聶家背後還有什麼人照顧。
想來想去,沈老爺子突然皺起了眉頭。
“爺爺你是想到什麼了嗎?”沈嫣然突然問道。
沈長山長嘆了一聲:“我們家和龍家之間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但這次行動,農家竟然絲毫不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封鎖了農家的訊息來源。”
韓若冰十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沈爺爺龍家在省城的勢力那麼雄厚,怎麼可能有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封鎖他們的訊息。”
沈長山捏了捏太陽穴:“省城確實沒有人能做到這點,在省城以外呢,如果封鎖訊息的人是來自帝都呢。”
一聽沈老爺子這麼說,幾個人全都愣住了,林江忽然想起來之前曾經聽說過,沈家在帝都還有一段沒有處理乾淨的恩怨。
“按照老爺子的意思,難道是帝都那邊下的黑手,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沈家對他們似乎構成什麼威脅吧。”
沈長山嘆息著搖了搖:“說實話,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們明明沒有什麼值得對方惦記的,但對方仍舊凍手了,畢竟除了他們以外,我實在想不到任何一個能夠做到上述事情的家族或個人。”
“看來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啊。”林江表情十分嚴肅。
他有一種直覺,沈家一定是擁有一件帝都那邊不知道的寶物,要不然不可能這樣針對沈家。
不過看老爺子的表情似乎也不明所以。
他輕聲問道:“老爺子,你可知帝都沈家有什麼樣的實力?”
沈長山的表情無比凝重:“多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至少有一名金丹期以上的高手。”
林江瞪大的眼睛。
“沈家在帝都算作幾流家族。”
沈老爺子自嘲一笑:“還肌瘤,流派甚至都算不上,就算使勁往大了說也就算個三流。”
林江震驚不已,勉強算作三流的家族裡,竟然有一位金丹期的高手那一流家族呢?
無論是他的本家還是母親的本家,都屬於帝都一流家族,曾經他也問過母親,關於帝都,林家和帝都唐家的勢力的母親都是隻言片語給敷衍過去,看來母親是深刻知道那些人的恐怖,不想讓自己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