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小有所成(1 / 1)
成千上萬的根莖,應該是一體的,否則不會在對敵的時候,配合的如此默契。
這些樹根的韌性只能算是一般,如果再強上十倍百倍,成千上萬的樹根一起攻擊,誰也擋不住。
最關鍵的是,它似乎有了靈智,懂得分辨危險。
長此以往,成長起來,絕對是個怪物。
沒有了樹根的阻攔,林江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密林深處。
四周空蕩蕩的,不知通往何處。
哪怕是林江,也看不清盡頭。
他並沒有因為好奇而去探索,而是在腦海中記下了那張金紙,然後盤坐下來,開始參悟起無盡神雷心經來。
在這段時間裡,他必須要將金紙上的內容全部參悟透徹,才能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成為金丹後,他的肉身已經超脫了凡人的範疇,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因此,林江學習無盡神雷心經,並不覺得有什麼困難,很快就沉浸在了其中。
……
在這種狀態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咔擦咔擦……
這一日,原本晴空萬里的龍首山嶺上空,烏雲密佈。
烏雲之中,電光閃爍,噼裡啪啦作響。
“咔嚓……”
終於,一道手臂粗細的電弧凝聚而成,轟然落下。
一道落下,又有一道緊隨其後。
就這樣,四道閃電接二連三的落下,消失在了茫茫群山之中。
“第四重,我的無盡神雷心經,終於修煉到了第四重!”
山谷中,林江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
兩道電弧從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逝。
短短三天時間,他便把無盡神雷心經修煉到第四重境界。
堂堂真國門的守護者,花費了不知多少年,才修煉到第四重,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氣的吐血。
事實上,修煉到第四重,對他的實力提升並不大,但如果再加上真氣火焰,那就另當別論了。
神雷,奇火,都是很狂暴的力量,兩者結合在一起,所產生的破壞力,簡直是無法想象。
更別說,這真氣火焰還有兩種屬性,這三種屬性結合在一起,就更加厲害了。
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循序漸進,穩紮穩打。
否則的話,以林江的心性,肯定能突破到第五重。
距離決戰,還有六天的時間,他必須抓緊時間,將自己掌握的招式,全部掌握。
尤其是奔雷閃,練成之後,更是快若奔雷,短距離之內,更是神出鬼沒。
這對他這種擅長近戰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絕配。
咻,咻……
接下來的三日,漆黑的空間中,一道人影不斷閃爍,如同幽靈一般,不斷閃爍。
修武一途,最重要的是心法,其次才是神通。
有了《無盡神雷心經》的前車之鑑,林江很快就學會了金紙上的招式。
三天下來,奔雷閃與神雷三式,早已融會貫通,大成境界。
“若是我能將無盡神雷心經修煉到第五重,便能施展出五雷轟頂!”
隨手打出四道電弧,林江目中精光一閃,戰意盎然。
六天過去了,還剩下三天時間,再留在這裡埋頭苦練也沒什麼意義了。
突然修煉雷道心法,與之前修煉的內勁,必然會產生衝突,必須在戰鬥之前,好好鞏固一番。
深吸一口氣後,他目光一轉,看向了一側漆黑深邃的地方,身形一晃,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這三天時間裡,林江不止一次的想要探索深處的秘密。
但每一次,他都能深入三十丈左右,就會有無數的樹根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堵牆,將他的去路徹底堵死。
到了他這一步,想要突破阻礙,並非難事!
然而,就在這些樹根的背後,卻又有一股恐怖的氣息,在不斷地散發出來。
就像是當初在山寨後山爆發地煞之氣時,那股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直入靈魂,令人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頭。
若是林江孤身一人,沒有其他事情,他一定會調查清楚。
可現在大戰在即,宋曉宇還在等待救援,沈嫣然也在等著他,他不想冒這個險。
一切,都要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再慢慢探索。
林江走出密林,去檢視母親的情況。
李家有一座專門用來療傷的院落,母親在這裡過的很好。
林江又逗留了片刻,這才離開。
這一次與白狐老祖一戰,林江非常重視,所以提前來到了這裡,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順便在人間遊歷一番,靜下心來,讓自己體內的雷霆之力更好的融合在一起。
他的心境,因連番大戰,已是波瀾起伏,需要時間來平復。
這也是他一踏入西南大地,就放緩速度的原因。
如此一來,他就能更準確的找到心境上的破綻。
……
西南方向,一座有著兩千多年曆史的古城——烏託城。
相傳這座城市是一個叫烏託的部族建立起來的。
一條清澈的河流流經城中。
這是烏託城的母親河——烏託河。
這條河雖然談不上清澈,但也沒有受到太大的汙染,兩邊種滿了花草,還有涼亭、健身器材,形成了一條沿河公園。
白天的時候,河邊的人絡繹不絕。
晚上,也有不少人出來鍛鍊身體。
林江下榻的賓館,同樣是臨河而建。
白天他出去轉了一圈,瞭解了一下情況,這才在河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夜色下,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他心中思緒萬千。
夢幻般的人生,就像一條奔騰的山澗,起起伏伏,捉摸不定。
有的溪流,平穩地向前流淌,匯入江河之中,終於完成了宿命,匯入大海。
而有些人,歷經千辛萬苦,最終還是被大地吞噬,不得好死。
這就是命,誰也說不清楚!
……
轟!
就在林江看著河面,沉浸在一種特殊的感悟中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他的耳邊傳來。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危機感。
“嗯?”他微微一愣。
他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就見一輛敞篷跑車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朝他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