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宗門請大長老出手(1 / 1)
暃長老的視線一直在周圍徘徊著,甚至用靈識在周圍10公里內進行搜尋。
10公里內的人倒是有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出現。
能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去,這種事情很難做到。
更別說對一個練氣期大圓滿的人出手。
“暃長老,難道是她所為?”
祝嶺顫抖著手,指著韻瑤師姐,難以置信的叫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和黑輪實力相當,她有什麼能力讓黑輪瞬間倒在地上?定是另有別人。”
暃長老拼命的搖著頭,跟著又抱著拳頭,彎腰對著四周叫道:不知哪位前輩在此,還望前輩勿怪我等在此打擾之罪,我等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走!
暃長老招呼一聲,率先向著遠處逃離。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恐怖的事情,連一絲動靜都沒感覺到,一個練氣期大圓滿的弟子,就在面前倒在了地上。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還能讓人心裡感到安心一些,說明至少在可認知的範圍內。
這尼瑪倒好。
風不吹,草不動,人像突然暴斃一樣的倒在地上。
搞得好像被鬼勾了魂。
天空中一隻小鳥飛過。
祝嶺剛要轉身逃跑,鳥屎滴在了頭頂,嚇得全身的汗毛一炸,雙眼睜得賊大:“有鬼,有鬼……哎呦有鬼啊……鬼在勾我,鬼在勾我……”
他就這樣一路發瘋的叫喊著離開了。
砰!
逃出好幾公里遠的暃長老,一腳蹬在了祝嶺的身上:“廢物東西,我從沒見過你這種膽小怕死之人,一路上就你的吼叫聲最大,你特孃的這樣吼來吼去,真TM要有鬼,也被你給吸引了過來。”
“望暃長老恕罪,剛才感覺我頭頂被鬼摸了一下,暃長老,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祝嶺瑟瑟發抖的伸手一摸頭頂,張開手一看,一坨鳥屎。
嘭!
看見這一幕,暃長老氣的差點翹辮子,一甩手,一股力量打在了祝嶺的身上,將人抽飛10多米外:
“丟人現眼的東西,為什麼死的不是你?你好歹是一名修士,你竟然會怕鬼?”
“那您剛才不也……”
祝嶺躺在地上疼的是齜牙咧嘴。
“你說什麼?”
“沒沒沒。”
祝嶺苦著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暃長老,現在該怎麼辦,依我所見,必定是有人暗中幫助那小賤人,否則怎會如此之巧黑輪師兄就這樣慘死?”
“回去找大長老,不管他是誰,憑著大長老的能力,都能夠輕易的滅了他。”
暃長老重重地哼了一聲,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正在山峰上面的韻瑤師姐,伸手抓了抓小腦袋,同樣是想不通黑倫到底是怎麼死的?
半晌。
她對著周圍叫喊兩聲:“林大哥是你嗎?”
可是周圍連一道聲音都沒有出現。
她搖了搖頭,把黑輪身上的東西塵火劍收起來,跟著一把火焰將黑輪燒了,轉身走了。
……
坐在院子裡面的林遠睜開了眼睛。
元神刺只是修煉成而已,還無法熟練的應用,本想將三個火焰宗的人全部留下,奈何僅僅是施展了一招,元神便感到疲憊,看來還得繼續努力修煉。
大約過了有一個小時時間。
韻瑤師姐來到了,伸手敲了敲大門。
林遠走過去把門開啟。
“林大哥,是不是你暗中出手幫助我?可是為什麼我連一絲都沒有感覺到呢?”
韻瑤師姐有些興奮的問道。
“你在說什麼?”
林遠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反問道。
“不是你?”韻瑤師姐有些詫異了起來,難道是自己感應錯了,可要是沒有人出手,黑輪為什麼會突然暴斃呢?
“什麼不是我?”
林遠翻了個白眼,跟著有說道:“這兩天我沒有過去,宛柔有沒有怨恨我?”
“這倒是沒發現,不過你那寶貝女兒似乎非常想念你,還特意交代我,讓我問你是不是不要她了。”
韻瑤把心裡的想法甩開,掩著小嘴笑道。
想到女兒,林遠眼中浮現了些許笑意,乾脆拿出手機來,給蘇婉柔編輯了一條簡訊:“中午我去接孩子,再去買點菜回來做,到時候你直接就回家。”
滴滴!
很快一條資訊回來:謝謝!不需要,請你以後不要再這樣我行我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看到這條資訊林遠快速編輯:林婉柔,孩子是不是我的,你心裡面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我不想談,總之中午我去接孩子,你直接回來吃飯就行。
滴滴!
林婉柔回信,明顯有些無奈:你這是違法行為,請你不要我行我素!
林遠收起手機沒有去回。
……
而此刻在晴天貿易公司內,
蘇婉柔收起手機,頭痛的捏了捏眉心。
剛好這時,秦灀走過來,一眼發現了蘇婉柔似乎有什麼心事:
“婉柔,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頭疼的事情了?你剛上班肯定很多東西都不熟悉,我讓人帶帶你,你先跟著做,有不懂的事情,你找我。”
“謝謝你秦灀。”
蘇婉柔抬起那俏麗的臉蛋,露出了些許感激。
秦灀微微一想,道:“要不這樣吧,剛好等會兒有一個小商品交流會,就在咱們大廈的16層,你跟我一起去,順便聽聽裡面的門道。”
“也好。”
蘇婉柔沒有多想當場答應。
兩人收拾了一下,來到了16層。
由於這棟樓很多公司,都是做小商品外貿,經常會有這種交流的會,基本上都是那些大的外貿公司組織會議。
看起來好像是為了能夠把大家的產品相互推廣,其實變相性的好為他們從中挑選一些品質好的商品,用於出口國外。
“喲,這不是秦霜嗎?你那小公司還沒倒閉呀?看你皺眉苦臉的樣子。”
剛剛進入到16層,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蘇婉柔和秦雙兩人扭頭一瞧。
一名花枝招展的女人,摟著一名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是你?你有病吧,我招你了啊?”
秦灀擰著繡眉,似乎非常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