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鎮國司兩長老(1 / 1)
龍國,南方海域。
一艘遠洋巨輪,碾壓著海水極速前行。
貨輪前端甲板上,站著一名年紀約80歲的老頭,頭髮雖白,但面容紅潤,單手背在身後,頗有威懾力。
在他身後候著6名男子,個個身穿黑色勁裝,閉口不言。
“30年了,整30年了。”
老頭望著前方海面,眼中閃爍仇恨:“30年來,我只能躲在海外,每時每刻備受著背井離鄉的煎熬,我的親人,我的父母,我的孩子,他們都死了,是時候該,讓他們血債血償了,。”
“我等誓死追隨大人,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六名身穿黑色勁衣的漢子,嘩啦一下,全部抱拳單膝跪地。
甲板上那些工作的水手們,和盯著這些人的安保,看見這一幕,個個感覺十分驚奇,搞不懂這群神經病到底在幹什麼?
而這些奇怪的人能登上船,完全就是因為在一天夜裡面,自己跑上船,給了船長一筆錢,如果不是這些人表現出無公害的樣子,早就被趕下去了
但即便是如此。
船長還是安排了幾名船上安保人員,對他們進行監管。
“好,有你們足矣。”
老頭鄭重的點點頭,隨即抬頭看向龍國某個方向:“姑蘇崖,鴻豐天,還有那些鎮國司的人,你們一個個全都跑不了,我沈螯回來了。”
剛好這時,遠處有一條捕魚船出現,這條船不大,上面只有兩個人正在工作。
自稱為沈螯的老頭,根本不管盯著自己的那些安保,突然伸腳在船上一點,巨輪船頭的位置猛的向下一沉,人急速向漁船飛去。
登時,巨輪上面的人感覺到重心不穩,瞬間趴在了甲板上,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這巨輪一頭為什麼突然下沉了?
走!
六名穿著勁裝的黑衣男子,隨即在船上猛的一縱,人從巨輪上墜入到海面,跟著腳尖在海面上連踢幾下,宛如蜻蜓點水一般,幾個跳躍間,落在了那條漁船上。
嘶嘶~
到了這一刻,船上的人才發現情況,緊張爬起來,跑到甲板的欄杆處,低頭朝著海面上看去,一個個猛吸幾口涼氣。
“這些是什麼人?怎麼一下子就跳到海里面了?而且還能平安無事的落在那條漁船上,難道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是不是輕功我不知道,打打這些人一上船,我就知道他們不簡單,老頭腳下的力道好牛啊,這船頭剛才下沉,難道是他所造成的?”
“開什麼玩笑,這是巨輪啊,就算他腳下力道再厲害,他能對撼動這條巨輪嗎?”
“剛才我們都倒了,怎麼解釋?”
“肯定是海浪打的唄,這不是正常嗎?”
“正常你妹啊正常,這無風無浪的,哪裡來的海浪?”
……
龍國,十萬大山邊緣。
一群強者正在戰鬥,這些人的實力都在化勁階段,一拳一掌帶動了天地間的力量,導致大面積的土地遭受到了破壞。
砰砰!
陡然,兩名中年男子被打翻在地。
一名老頭站在此二人的面前,冷冷的哼的一聲:“龍國的土壤,外來武者禁止踏足,特別是你們這些邪魔歪道,滾回去,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定將你們當場滅殺。”
走!
兩名中年男子忍著胸口的疼痛,一口鮮血噴出,爬起來後,灰溜溜的向著身後的方向跑了。
老頭突然打了個噴嚏,有些想不通的說:“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況且以我現在的修為,即便想打噴嚏也很難吧?”
“大長老,看來是有人想你了。”
旁邊有個老頭開玩笑的說。
“我等已經活了快200歲了,早就斷了一切塵緣,又有誰會想起我這老傢伙呢?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被稱為大長老的老頭,搖搖頭:“豐天,你今年應該有186歲了吧?”
“是的,大長老,這個年齡今年剛好186週歲,記得當年你我相識的日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何等暢快!現在已是黃土蓋到脖子了。”
被稱為豐天的老頭伸手一摸鬍鬚。
“是啊,這一轉眼間,已經過去150多年,我等看守鎮國寺已有百餘年,如今歲數已高,得儘快尋找接班人才是。”
大長老幽幽嘆了口氣:“若哪一天我等入土了,這泱泱大國,誰來守護?”
原來這兩人正是鎮國司的長老,姑蘇崖和鴻,沈螯嘴裡的仇恨之人。
鎮國司有堅守守護龍國的責任,能遏制海內外練武之人,都是由武者當中實力頂尖的宗師強者組成,各個實力都達到了化勁,堪稱最恐怖的存在。
“對了大長老,前些天聽人傳來訊息,魔都高家、雁北鍾家,這兩個練武家族,一夜之間全被滅了,據說出手之人,神通廣大。”
鴻豐天說道:“另外,魔都還傳來兩條訊息,一座建有陵園的山峰,突然拔地百米,堪稱驚世駭俗,除了這件古怪的事情,還有一處陵園上空雷電不斷,當真奇特,看來這魔都市,必然有某些強者存在。”
“哦?”
姑蘇崖皺著眉頭,詫異的說道:
“能讓一座山峰拔地百米,這等實力,怕是連一些修煉五行奇門遁甲的宗門,都無法做到吧?”
“要是連他們這些宗門都做不到,那此人的修為也太過於恐怖如斯。”
鴻豐天點點頭贊同,又道:“不過,天空中雷電不斷,倒是很好理解,曾經我在典籍上看見過,在使用某些寶物時,即便是連我等這些練武之人,也可以簡單的施展一些書法。”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還記得5年前嗎?”
大長老姑蘇崖思緒回憶:“那年,你我二人追尋一名實力強悍的強者,路經了一座山峰,沒想到那人請動了一名可以操縱天地力量人出現,就在你我二人即將要遭受這名強者擊殺之時,是那個人出現,才救了我們。”
“記得,彷彿就在昨日。”
鴻豐天苦笑道:“對你我二人來說,非常強悍的對手,在那個人手中,連一招都抵抗不了,便被當場滅殺,真可惜,那人出手之後便轉身走了,要是此生能再見,我倒是願意作為佛門弟子,夠聆聽那人的教誨。”
“看來我們有必要要去魔都市看看,否則這樣一個威脅存在,對龍國來說不妙。”
姑蘇崖搖搖頭,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