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無計可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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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級酒店的住宿費,估計得上萬塊錢一晚,套房價值更貴,一個月至少也得幾十萬,完全可以在一些普通的小城市買一套房了。

蘇婉柔不是有錢人家的女兒,花個幾十萬住個酒店,對於她來說非常奢侈。

但是對於這樣一份好意。

蘇婉柔自然不會答應:“非常感謝你的熱情,這酒店住著就挺好,沒必要花那個錢,今天這頓飯,就由我來請吧。”

啊這?

紀又東滿是尷尬,趕緊解釋道:

“蘇宛如,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一下我的誠意,如果這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那我收回剛才所說的。”

“我們這住著就很不錯,沒必要或其他的酒店,況且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找凌香,住個幾天就走了,還是多謝你的熱情招待。”

秦灀連忙打了個圓場:“主要是我們今天想問問關於凌香被控制住,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還要從廖家三少爺開始說起。”

紀又東嘆了口氣:“這廖家三少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這凌香認識廖家三少爺的時候,我就和馬如寒說過,遲早有一天,凌香會折在這三個少爺的手。”

“為什麼?”

蘇婉柔和秦灀兩人皺起了眉頭。

“在這帝都圈子內,誰不知道廖家三少爺就是個混蛋,只不過他混蛋的非常隱蔽罷了。”

紀又東冷冷哼了一聲:“據我所知,廖家三少爺廖東駿為了玩女人,還專門開了個俱樂部,這傢俱樂部裡面長期欺騙長相漂亮的女人進來,成為他的玩物,不知道多少女人受騙。”

“你說什麼?”

蘇婉柔和秦灀兩人簡直是亮瞎了自己的眼睛啊,如何也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情存在。

“難道就沒有人報警嗎?”

蘇婉柔天真的問道。

“怎麼報警?”

馬如寒撇撇嘴:“既然都被控制,那肯定都身不由己了,估計連出去都很難,別說報警了,而且這廖家我還聽說過,在帝都頗為有勢力,就算有人報了警,廖家也能把這事情擺平。”

“這麼說來,凌香豈不是危險了?”

蘇婉柔眼中一驚,扭頭看向秦灀:“這個事情怕是不好辦了,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我們都是外地人,想要從廖家手裡面救人,怕是比登天都難。”

“還真是個頭疼的事情。”

秦灀嘆了口氣,抬起小腦袋來面對紀又東:“你們家族在這裡,算是個地主,如果讓你幫忙的話,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這個……”

既又東張了張嘴,又抬頭看了看蘇婉柔,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最後說道:“這樣吧我回去找人問問看看,如果真有辦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秦灀作為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一眼便明白了紀又東意思,顯然是想讓蘇婉柔開口求他。

心頭也是一氣。

本還以為紀又東是個仗義的人,沒想到卻是個小人物,竟然想利用這種事情,來提升自己在蘇婉如心中的地位。

一頓飯吃完後。

紀又東想邀請大家去唱歌,可惜被兩女委婉拒絕了。

蘇婉柔和秦灀兩人回到了房間。

酒店門口,紀又東的臉色非常不好,他可不是當年的大學生,在家族企業培養了這麼多年下,早就成為了一個有脾氣的領導。

況且這次飯局,可以說是屢屢被拒絕。

按照他的個性,又怎麼可能受得了?

“我知道你喜歡他,我知道你也想讓蘇婉柔當面求你,但是你也看見了,蘇婉柔似乎沒有看出你的意思,況且蘇婉柔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明擺著對你毫無意思。”

馬如寒嘆了口氣:“你呀,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公子少爺吧!”

“我就不信,憑著我紀家將來的繼承人,居然連個女人都拿不下?”

紀又東咬咬牙:“當年在學校裡,我父親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一直都是低調行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紀又東若想得到的東西,不管他是誰,我必定會全力以赴。”

“好吧,希望你能夠成功。”

馬如寒搖了搖頭,率先移步走了。

紀又東拿出電話,撥打了起來:“師傅,你在哪呢?有點事情可能想請你出手。”

“道觀。”

電話隨即被結束通話。

……

酒店房間裡。

秦灀把紀又東的意思說了出來。

蘇婉茹表示非常詫異:“怎麼可能?你說他故意想讓我求他,他才幫忙?”

“吃飯時,我問他有什麼辦法,他明顯眼神看向了你,還張了張嘴一副想答應又不答應的樣子,擺明是想讓你開口求他。”

秦灀解釋道。

這讓蘇婉柔不能理解:“他如果真心想幫忙,為什麼要讓我求他呢?他和凌香之間好歹也算是個同學吧,出手幫個忙,有那麼難嗎?”

“非親非故,別人為什麼要幫忙?你把事情看的總是那麼簡單,你在學校裡要不是林遠護著你,你還不知道吃多少虧的。”

秦灀故作調侃,嘆息一聲。

“瞎說,他什麼時候護著我了?”

蘇婉柔的小臉一紅。

“現在你怎麼想?如果他就是想讓你求他才肯出手,幫忙解救凌香,你怎麼辦?”

秦灀把話說的很直。

蘇婉柔咬咬牙:“假如真需要我求他,那我也只能去求他了,只要能把凌香救出來,一切都值得。”

“下午咱們出去找找同學,打聽打聽關於這個廖傢俱樂部的事情,看看這俱樂部到底在哪裡?到時候咱們過去說不定能把人堵住。”

秦灀道。

……

帝都某個道觀。

道觀的牌子還寫著《天勤觀》,不是很大,前後兩三畝地大小。

門前有打掃衛生的小道士,見有人來了,抬頭一瞧,連忙叫你一聲師兄。

來人正是紀又東,他可不是道士,只不過認了個道士做師傅罷了。

他在吃飯之時,之所以張嘴想答應又不答應,正是因為身後有一個道士做師傅。

道觀內的蒲團上,坐著一名年紀大約60多歲的老頭,頭髮有些灰白,看起來像是個苦修的道士。

“找我何事?”

老道是開口問,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師傅,我想請師傅你出手,從廖家救一個人出來,但是師傅曾說過,這廖家背後好像有什麼靠山存在,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把握?”

紀又東十分恭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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