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病(1 / 1)
清晨,陽光透過椰樹間的縫隙,強行將在夢中四處尋找廁所的袁樂樂喚醒。
很快,傻妮子就做賊般奔向了大海。
林子裡有蛇,她只能去海邊解決。
雖然大海里也有鯊魚,但只要不下水就可以。
酣暢淋漓之後,袁樂樂邁著小碎步衝回營地。
正打算再睡個回籠覺,卻發現火堆早已熄滅,而程勝則是躺在一旁瑟瑟發抖。
“好燙!程大哥你快醒醒!林姐姐你快看看,程大哥好像病了!”
手足無措的袁樂樂緊緊抱住程勝,急的直掉眼淚卻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這會兒,她才意識到原來強悍如程勝也是會生病的。
“肯定是受了風寒,要是有蓮花清瘟就好了。”
林雪伸手探程勝額頭,然後就說了句廢話。
這要是有藥,還用得著叫她來想辦法?
可不等袁樂樂再開口,林雪就轉身急慌慌的也衝到了海邊……
這都什麼人啊?
“程大哥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丟下你的。嗚嗚你快醒醒……”
又氣又急,袁樂樂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想還遭到了林雪的無情嘲諷。
“人還沒死呢嚎什麼?給他喝點兒椰汁,我看看能不能找點兒吃的。”
明明是去小解,居然有臉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但貌似也沒別的辦法,袁樂樂只好將程勝放下,拿起椰果,想想又將席子先蓋在了他身上。
看的林雪直搖頭,這下看著更像是影視劇裡奔喪的戲了。
可該怎麼辦啊?
其實她也很慌。
程勝要是一病不起,自己肯定也會死在這荒島之上。
還有億萬家產要回去繼承,林雪絕對不想命喪於此。
於是絞盡腦汁,這才想起最重要的還是食物。
以前生病沒胃口時,父母總會念叨那麼幾句,說只有吃飽喝足病才能好,想必有一定道理。
可面對張牙舞爪的椰子蟹……
“老孃跟你拼了!啊,救命!”
正在削椰果的袁樂樂被嚇了一跳,扭頭看向正在跳腳的林雪,忍俊不住剛要笑噴,鼻頭一酸又吧嗒吧嗒的掉下淚來。
之前看程勝開椰果抓螃蟹都是手到擒來,沒想到居然這麼難。
自己還真是沒用……林雪也一樣……不,她更菜!
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程大哥病死?
呸呸呸怎麼能這麼想?只要喝了椰汁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砍,我殺,我一定要讓程大哥喝到椰汁!
噗!
終於,在袁樂樂的不停揮砍之下,椰果總算是開了個口。
雖然不大,但已經能讓程勝喝到椰汁。
而另一邊,林雪同樣結束了戰鬥,提著被砸掉大半腦袋的椰子蟹走了過來。
“火怎麼熄了?該死,居然連個火星子都沒留下。”
好不容易抓到螃蟹,可更大的難題又擺在了兩個女孩面前。
病了還吃生食,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不行。
“我來試試,之前看程大哥好像是這樣做的。”
拿來枯枝和弓鑽,袁樂樂搗鼓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將木箭繞到橡膠帶中間的正確位置。
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有多幼稚了。
取火根本沒有看著程勝做的時候那麼容易,袁樂樂甚至無法鑽木箭頭。
好在這次林雪沒有束手旁觀,拿來石塊幫忙壓住木箭末端,還適時的提醒了袁樂樂,要先用軍刀在枯枝上鑽個口子才行。
實踐出真知,透過一番摸索,女孩們總算是找到了正確方法。
但也僅此而已。
兩人輪換著拉動弓鑽,試了很久都沒能生起火。
最有希望的一次,也不過是聞到箭頭處冒起的煙味兒。
“不行了手好酸,拉不動了換一下!”
“我這手都磨出血了好吧?該死,他怎麼那麼容易就能生出火的?”
“程大哥厲害唄!”
“確實……”
挫敗的兩女,對程勝的崇拜之情,猶如海水上漲般一發不可收拾。
“咳咳!”
“啊,程大哥你醒了?”
正在兩女心灰意冷的時候,程勝總算是睜了下眼。
但很快就又虛弱的再次躺下了。
袁樂樂見狀,趕忙將程勝半扶著靠在自己身上。
“喝點兒椰汁,程大哥你怎麼樣?沒有你我們不行的,你不要嚇樂樂啊!”
說著說著,袁樂樂忍不住再次掉起淚來。
“我沒事,咳,長時間脫水和、飢餓之後,一旦得到、緩解,人的機體,就會自然發熱,算是、消毒!”
這話聽的林雪直咧嘴,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來是死不了。
“現在怎麼辦?我們連火都生不起來。”
白了程勝一眼,林雪氣苦的扔掉了弓鑽。
“刀給我,這種事不能急,得先,準備,充分才行。”
強撐著病體,程勝坐了起來。
旋即,便用軍刀削起枯柴。
一下一下很是費力的樣子,看著讓人心疼。
“還是我來吧,你就說怎麼做。”
搶回軍刀和枯柴,有樣學樣的林雪臉上寫滿了憤然。
她還就不信了……怎麼能讓生病的人照顧自己?
“對,就是這樣,把木屑刮下來放到鑽孔裡,拿點兒枯葉來、準備引火。”
程勝見狀笑了笑,很是有些欣慰的樣子。
這讓林雪越發覺得心裡有愧,臉色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紅潤起來。
又在虐狗?
袁樂樂含淚撿來枯葉,一言不發搶過弓鑽開始極限拉扯,似是要把怒氣都發洩出來,速度居然比之前快了無數。
“哇,樂樂你好厲害!”
沒多久,鑽孔裡就有了火星,林雪撇下石塊捧起枯葉,小心翼翼的將木屑都給倒了出來。
“慢慢搖晃,燙手就放到,細小枯枝下,吹!”
程勝抱著椰果喝了一口,雙手微微顫抖,可見是虛弱到了何種程度。
終於將火堆點燃的兩個女孩,心裡都有些莫名難受,根本笑不出來。
離開程勝,她們還真就一無是處……
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都沒說話,但女孩們卻很是默契的勤快了不少,一個烤螃蟹,另一個就去撿些枯枝來燒火。
可她們能做的,貌似也就這點兒事情。
“程大哥,你這麼厲害,肯定也知道怎麼治好自己對吧?需要做什麼儘管吩咐,只要你能好起來我都願意的!”
袁樂樂說完瞥了林雪一眼,後者……
呵,單蠢,讓你醬醬釀釀才能好的話也願意?
面對袁樂樂挑釁般的白眼,林雪很是有些不屑。
但看著虛弱的程勝,最終還是選擇點了點頭。
“是啊,需要怎麼做你就直說,我們盡力……”
沒把話說滿,是因為林雪覺得自己不像袁樂樂那麼自負。
要是暖床才能讓程勝康復,難道也要滿足他嗎?
感激不等於喜歡,她才沒有袁樂樂那種要以身相許的糟粕思想。
不過,見兩女不再針鋒相對,程勝心裡卻是好受不少。
看來想讓她們團結一心,還真就不能過的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