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狡辯(1 / 1)
擔心林雪等人的安危,程勝很快就回到了營地。
還好,一切正常。
女孩們又收集了不少柴草,這樣,點燃狼煙後,幾百裡外也應該能被發現。
黑著臉,程勝來到比爾住處。
“是你殺了金麗珠。”
“誰?”
比爾根本不知道金麗珠的名字,表情有些愕然。
殺個把人,對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是以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
結果,咔嚓一聲子彈上膛,程勝將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嘿,這是在做什麼?”
比爾有些慌了,因為他很清楚,其實程勝早就已經想要將其殺之而後快。
就像他一直想做掉人家獨吞鑽石一樣。
“傷口,我沒猜錯的話,布條是從屍體上扯下來的。”
說著,程勝就要摳下扳機。
隱忍,不代表他就會縱容比爾。
“嘿等等,別冤枉我夥計,我是說你不能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看看這傷口,我差點兒就沒命了知道嗎?”
知道程勝真的會開槍,比爾趕忙快速的替自己狡辯。
“那個碧池想搶槍,當時那種情況,我就是本能的反手給了她一下子。你也是個高手,應該明白什麼叫肌肉記憶對吧?我真的沒想殺她。”
聽到這話,程勝食指微微張開,但臉色卻比先前更為難看。
身為最出色的傭兵之一,他當然知道什麼是肌肉記憶。
但這不是他饒了比爾的理由,至少不是最主要的那個原因。
以前在戰鬥中,程勝也曾誤傷過無辜的平民。
當時他正在與敵人交火,戰況十分慘烈。
對方突然將一箇中年男人推出掩體,誤以為是敵人,程勝摳下扳機,精準的命中了那個男人的頭部。
要不是土狼將他推開,程勝已經死在了那次的戰鬥中……
“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你想想,這個時候殺了她對我有什麼好處?不信你問菜菜子,那個金什麼的碧池之前還想殺了她搶槍來著。”
因為是一起回來的,所以見到程勝直奔比爾住處,科考隊的三人自然也是跟了過來。
聽到這話,又見兩人劍拔弩張,菜菜子和樸隊長都點了點頭。
“就在前天,煮海鹽回來的路上,鄭小姐也是看見了的。”
“她一直都想搶槍,以為有了槍就能把我們當牲口那樣使喚。”
“確實,沒錯!”
如果只是菜菜子和樸隊長前來作證,程勝還不一定信。
但聽到鄭合研也附和,又想起金麗珠之前曾到四合院換食物,求著讓自己收留她的事情,程勝最終還是緩緩朝後退了幾步。
“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給死去的人陪葬。”
比爾聳聳肩,癟著嘴角表現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但眼裡的目光,滿是戲謔。
他不止殺了金麗珠,只要找到機會,島上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當然,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至少得等到點燃狼煙引來海盜……
“看著他,只要稍有不對就動手。”
黑著臉走回四合院,程勝將老式步槍還給麥克斯換回了K11。
比爾想弄死自己,他當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有一句話人家說的很對。
計劃就要開始,真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忍字頭上一把刀,沒能將比爾爆頭,讓程勝怒火中燒的想要爆炸。
“到底怎麼回事?金麗珠真的死了?”
見他臉上都要滴墨,林雪和袁樂樂趕忙過來詢問。
其實,也是想安慰開導幾句。
可程勝不說話,拿了塊肉放到自制的砧板上剁了個稀碎。
彷彿剁的是比爾那混蛋。
“程大哥你別生氣了,都是因為我們,要不是為了保護大家,那個鷹鉤鼻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呸呸呸,他都不配給程大哥提鞋子。”
義憤填膺的同時,袁樂樂還不忘小小的拍個馬屁。
不過鷹鉤鼻這三個字倒是十分貼切,程勝不禁莞爾。
“以後都防著他點,這種人沒人性的。”
鬱悶消散,程勝如同說繞口令般的提醒兩女。
畢竟,她們太善良了,根本不知道比爾有多歹毒。
雖然他也曾殺人如麻,但那都是在戰場上,而且殺的大多都是該死之人,更加不會對老幼婦孺下手。
誤殺那個平民後,做出足夠補償的程勝依然內疚了許久,直到很多年後的今天還沒能完全放下。
這與心慈手軟無關,只要還是個人都有底線。
很顯然,比爾根本算不上人。
“放心吧程大哥,我和林姐姐都有刀的你忘了?”
呃,好吧,聊勝於無。
看著袁樂樂手裡的小鐵片,程勝不禁有些無語。
原本,喬納森的槍是給了袁樂樂的,但現在要把海盜給引過來,就只能先還給他用來參加戰鬥。
麥克斯做的那三把小刀,切菜都嫌費勁……
這次,一定要給女孩們弄點裝備。
打定主意,程勝便讓喬納森去點燃了柴草堆。
這會兒已經是午餐時間,晴空萬里,黑煙騰囂直上,附近的海盜肯定會看見的。
所以吃完飯之後,幾個男的就得去海邊巡視。
原本,樸隊長還不太願意,但在比爾和程勝的勸說下,菜菜子將那支老式左輪讓給了他。
頓時就有了勇氣。
雖然這支左輪不太好用,子彈也只剩下三顆,但用來壯壯膽還是可以的。
而且,有了槍,他這個所謂的隊長才算是名副其實。
菜菜子讓出來的可不只是槍……
其實她也不願意,但面對手持K11的程勝和比爾,顯然乖乖交出左輪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好在因為識相,菜菜子終於被允許自由進出四合院,連帶著鄭合研也沾了光。
但其實,誰沾誰的光還真說不準……
“那麼大個孤島,他怎麼確定海盜會從這裡上岸?”
趴在棕櫚樹下,許久不見海面上有船隻過來,樸隊長就有些閒不住了。
來到海邊之後,程勝就把人分成了兩組。
他和比爾去東面的礁石島那邊,剩下的三人則埋伏在海灣附近。
“不是還有另一邊嗎?這兩處的地勢最為平緩,換了是你,難道還要選個難爬的地方?”
喬納森表示不屑,但聽到這話的樸隊長卻有些臉紅不已。
之前,他帶著科考隊的倖存者上島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要從哪兒登陸。
當時慌的一筆,哪還顧得上管這些?
現在想想,還真是選了個最差的地方,以至於剛上島琳娜博士就被蛇咬……
樸隊長有些心虛,雖然他也不願意科考隊員們發生意外,但畢竟是自己帶的路,真要問責也肯定是難辭其咎的。
還好沒人知道……
樸隊長又開始覺得慶幸起來,只要自己不說,這件事就會石沉大海般被徹底掩蓋。
只是這次死了那麼多人,回去之後,別說隊長,怕是連工作都很難保住啊!
剛因為拿到槍而以為奪回實權的喜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了個無影無蹤。
樸隊長鬱悶,早知道就把嘴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