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飯之恩(1 / 1)
原本,比爾也沒打算真的要殺了樸隊長。
於是,在菜菜子的連番勸說下,雖然心裡不痛快,但卻還是將槍放了下來。
而那塊肉,也被瑪卡給搶了過去。
但他沒吃,而是在收拾完東西之後給了烏卡。
想報仇,靠自己是不可能的,瑪卡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小海盜。
“她還是沒來。”
啃著瑪卡好不容易才搶來的食物,烏卡一臉鐵青。
“白天的事,你又不是沒看見。狗男女,遲早要讓他們好看。”
心裡有氣,瑪卡難得的沒再奚落烏卡。
“賤人,枉我還想帶著她離開這裡,早知道就該……”
該如何,烏卡沒說。
他也是人,也會心痛,特別是現在認清了事實之後。
可曾經,菜菜子也給過他溫暖,所以烏卡十分糾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晨秦暮楚的賤貨。
“養好傷再說。”
拍拍烏卡的肩膀,瑪卡轉身離開了窩棚。
程勝說過,只要吃不飽就去找他,瑪卡已經等不到天要亮的時候。
好在經過之前的事,樸隊長縮在自己房間裡沒有出來,而比爾和菜菜子,更是一早就回屋滾火炕去了。
來到四合院外數米遠,野狗群已經聞風而動,好在喬納森認識瑪卡,及時出現後便替他解了圍。
得知來意,喬納森倒是沒敢耽擱,但瑪卡還是等了許久才終於見到程勝。
“這是鼠油,還有點肉,拿回去給烏卡。”
看著兩個裝滿了的木碗,再想想自己在比爾那兒受的罪,瑪卡眼眶瞬間紅了。
“謝謝您程先生,以後但凡有什麼事就儘管吩咐,我瑪卡這條命以後就是先生的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程勝看著都感覺心酸。
可四合院裡都住滿了,而且現在食物難找,多一個人就要多消耗一份,他實在是不敢再給瑪卡太多承諾了啊。
“委屈你暫時待在那邊,只要時機一到,我會讓你討回公道的。”
這話說的有些太空泛,以至於程勝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
可瑪卡卻是熱淚盈眶,恨不得當場就肝腦塗地報了程勝的一飯之恩。
怕被人發現,兩人又客套幾句之後,瑪卡就端著東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程勝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沒必要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
見狀,喬納森只能出言安慰。
他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程勝會怎麼想,那就不是喬納森這個小紈絝可以左右的。
定位清晰,心懷正義,油嘴滑舌,也難怪這傢伙在島上混的樂不思蜀。
可程勝不是個冷血之輩,既然人家找上門了,該幫的還是得幫。
於是隔天一早,他便又去到了海邊。
這一次,程勝是奔著棕櫚樹來的,而且帶著喬納森做幫手。
之前已經砍了兩棵,他打算再砍一棵帶回營地。
除了能吃的樹芯,樹皮也能做成蓑衣給其他人穿戴。
因為是生長在孤島之上,沒人割過棕櫚樹皮,因此,砍一棵就夠做三四件蓑衣的了。
“來都來了,就不想撿點兒海鮮?幾步路而已,你不去我去。”
放倒棕櫚樹後,喬納森便想去海灣沙灘上溜達一下。
見程勝還在整理被他砍下來的樹葉,就自己順著簡易木梯滑到了沙灘上。
風浪依舊很大,好在喬納森裹著那件野狗皮做的坎肩,倒是也能頂住這刺骨的寒意。
只是,他順著海岸線走到椰林,也沒能發現什麼可以吃的東西。
氣餒,但又有些不甘心,於是繼續前行,不多時竟來到了海鳥築巢的懸崖邊上。
此時的懸崖,已經沒有了海鳥的蹤影,只剩下無數巢穴,證明著過往曾有多麼熱鬧。
一看已經沒路了,喬納森便想折回海灣,可不曾想,肩膀上突然就多了兩個爪子。
他倒也是膽大,雖然驚駭,但還是硬生生壓制住了回頭的本能。
心裡不停罵娘:看這爪子像是山貓,沒聽說過除了狼以外的動物喜歡搭人肩膀啊?
該死,這下完了,遺囑都還沒能留下……
抖抖嗖嗖的,喬納森緩緩掉轉槍頭,打算給身後的大傢伙來個突然襲擊。
可他沒有想到,身後的山貓見這傢伙不回頭,等了幾秒後居然就不耐煩了。
猛的一撲,喬納森收勢不住,貼著地面嗖一下就滑到了懸崖邊上。
幸虧是帶著步槍,為了方便攜帶還綁了根槍繩,被山貓一撲,槍繩掛在了一塊突出來的石頭上救了喬納森的小命。
可山貓並不想放棄到嘴的食物,邁著謹慎又優雅的步伐,朝著掛在懸崖邊兒上的喬納森一步步走來。
砰!
喬納森終於摳下了扳機,明知打不中山貓,也想著能將這東西給嚇跑。
別說,山貓還真就猛然後撤了好幾步。
可這孤島上的動物,根本不知道槍的厲害,見沒了聲響之後,居然又緩緩走了過來。
要見上帝……喬納森絕望了。
但就在這時,砰的又是一聲槍響。
山貓回頭,看見遠處的程勝之後,可能是覺得自己搞不定兩個對手,猛然一躍便跳到了林子裡沒了蹤影。
“我撐不住了!快!”
知道是程勝找過來,喬納森趕忙大喊。
接著便感覺猛然懸空,一隻有力的打手已經拎住了他的後衣領。
“跑這麼遠做什麼?吃飽了撐的?”
把喬納森拉上來後,程勝也是冷汗盈盈。
那隻山貓,比之前他見過的都大,要不是身上的花紋,還以為自己看見的是老虎了都。
“呼,你又救了我一命,五千萬花的值了。”
喬納森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剛剛他真的以為自己就要完蛋的。
當時他還在想,是主動放手摔下去死的徹底,還是被山貓咬破喉嚨來的快些。
不得不說,這腦回路確實跟常人不太一樣……
“奇怪,上次好像有個石墩的怎麼看不見了?”
因為之前發現過壁畫,所以程勝就很自然的朝懸崖下看了看。
“什麼石墩?不會是被海水給淹了吧?”
喬納森心有餘悸,只敢撐著身子在遠一點的地方張望。
“我下去看看。”
覺得奇怪,程勝就想一探究竟。
其實之前那次,要不是怕菜菜子起疑心,他早就把這底下給搞清楚了。
當然,現在也不算晚,不過十來米的距離,攀巖對程勝而言就是活動筋骨而已。
殊不知,喬納森已經在咋舌了。
這麼高,又剛下過雨,這傢伙居然還敢爬下去,簡直不是人啊!
可擔心加好奇,還是讓他忍不住挪到了懸崖邊兒上。
伸出腦袋,本想看個究竟……
咦,程勝人呢?